但徐靖州只在前天夜里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江瑤,周一九點,我在民政局等你。】
看到這條微信的一瞬,我緒差點失控,攥著手機的手抖得厲害。
但我忍住了沒哭,我不想重新化妝。
我是必定要地去離婚的。
死對頭周彤現在肯定等著看我笑話。
還有徐靜萱那個小賤人,一定也拳掌等著呢。
就算了失婚婦,我也要做蓉城最的離異人。
6
其實我和徐靜萱最開始關系也沒那麼糟糕。
嫁給徐靖州后,我們倆還偶爾一起逛街,我也會送一些服首飾。
有一次看上了徐靖州送我的翡翠耳環,磨泡讓我送,我拗不過,只能忍著疼送了。
孰料徐靖州看到戴了那對耳環,卻說了一句:
「耳環還給你嫂子,你沒皮白,翡翠不適合你。」
得了,一句話,我和徐靜萱就徹底掰了。
人之間要死敵很容易,只需要一句你哪個地方不如,再好的閨,背后也能恨對方咬牙切齒。
這兩年徐靜萱沒明里暗里給我穿小鞋,我都忍了。
但從現在開始,要是敢來惹我,我一定要好看。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緒,下樓開車。
開車到了民政局,剛剛八點四十。
徐靖州子刻板又老舊,說的九點,就絕對不會誤差一分鐘。
果然,九點整的時候,他的賓利座駕準時到了民政局門口。
他下車,徑直往我的車子邊走過來。
我也戴上墨鏡下車,下,我黑發紅雪紅,得像是一團火。
我下車就往民政局里面走,看也不看他一眼。
徐靖州跟我走進大廳,我才發現今天民政局只有我們這一對要離婚的夫妻。
徐靖州&…&…不會又的,清場了吧?
我想起安暖早上和我嘀咕,說姐的酒吧被暫時查封了,理由是:涉嫌破壞公民家庭和諧!
真是要冤枉死了,但徐靖州背后施,誰都沒辦法,只能先關門休整。
安暖和我嘀咕,說徐靖州這一手很有點沖冠一怒為紅的意思,看起來他對我不是沒。
我心里不屑,他和徐家人,只是誓死都要維護徐家的臉面而已。
「簽好字了?」我揚起下頜問他。
徐靖州看起來氣稍稍有點差。
「為什麼忽然要離婚?」他沒答,卻問了我一句。
「不是忽然,我已經想了很久了。」我現在已經可以平靜的面對他了。
「江瑤,你喜歡上別人了?」
我:「??」
這就惡人先告狀吧?
明明他先和舊人不清不楚夜不歸宿,怎麼到頭來卻了我先出軌了?
「徐靖州,你口噴人?」
他氣定神閑的著我:「既然不是,那為什麼要離婚。」
「你非要我把你的丑事揭出來?」我氣得狠狠跺腳。
「我什麼丑事。」他微挑眉,聲音仍然很淡。
厚無恥,厚無恥!
我恨不得咬死他。
「因為林白?」
我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瞬間安靜了。
我抿了,眼圈泛著紅著他:「是,因為林白。」
「和有什麼關系?和老公鬧離婚回國,你也跟著不學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