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姍姍,我全打了一個冷。
他是姍姍的同伴嗎?
如果,他真是姍姍的同伴,能保護姍姍去外面找救援,此時又能攀爬到二十四層頂樓來,就證明這個人一定有好手。
這個男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個子中等、型微胖、相貌普通,但是,兩只小眼睛外,面相中又著流里流氣的無賴,一看就是一個歪主意特別多的狠角。
我突然將這個男子的面相與記憶中的一張臉融合在了一起,「你就是那個審型的發型師阿俊?」
男子點頭,「對!是我!」
我心猛然一&—&—這個阿俊,就是因為認識,才更加確定他不是什麼好人!
阿俊見我仍舊一臉警惕,沒有太過意外的神,只是嘆了口氣,「姍姍呢?我有事找。」
「不在我家!」我撒了一個謊,「回自己家了。」
「我去過家了,沒有人。」阿俊雖然笑著,眼里卻沒有什麼笑意。
我一驚,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在樓里來去自如,真是有些膽量和功夫。
「誰知道去哪了!」我淡定回答,「朋友那麼多,我也不是各個都認識。」
阿俊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搖頭,「不可能。」
然后,阿俊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左胳膊,將我拽出臥室。
我揮起右手中的擺件砸去,可他早就對我有所防備,一把將擺件從我手中奪了過去,甩到地上,擺件『哐當』一聲摔得稀碎。
我一只手還抓著門框不撒手,可卻無濟于事,男力量本就相差懸殊,阿俊一把就把我甩在沙發上。
「你把姍姍怎麼了?」
「你就是蘆姍姍找的那個同伴嗎?」我反問。
阿俊一瞬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承認,「是的。」隨即,又問,「你都知道什麼?」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努力保持鎮定,爭取給自己加個籌碼,讓阿俊有顧慮不會輕易殺了我,同時,還在腦海中回憶剛剛在直播里學到的防招式。
阿俊笑了一下,摘掉戰手套,慢悠悠走到餐桌前。他從果盤里撿出一個橙子,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一邊剝橙子,一邊對我示意,「別怕,大家都是人,咱們坐下來說。」仿佛他才是這家的主人。
我瞪了他一眼,懊悔將橙子放在餐桌上,自己都舍不得吃,「要說也是你先說,是你找上來談條件的。」
阿俊譏笑著看著我,「我勸你態度好點,做個淑,難道這個時候,你還指著誰能來救你嗎?我借給你手機報警,用不用?」說完,他又一副坦誠的表看著我,語氣和善,「誰都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兩個救援名額,我和你,咱們一起走,對誰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多好!」
救援名額&…&…真的有救援名額?姍姍不是急之下騙我!
這時,我的手機開始震起來,是陳哲遠,顯然,他在樓下已經聽到了擺件摔地的靜。
阿俊語氣嚴肅,「不許接,等我們談完正事,你再給你朋友家人報平安,別著急。」說完,他將一把彈簧刀扔在了餐桌上,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點點頭。
阿俊很是滿意,語氣又變得和善多了,「姍姍是怎麼跟你提我的?」
我將這幾天的分析試探著說道:「就說找了一個同伴,我不知道找的是你,就沒別的了。」
阿俊點頭,「可以算是同伴,我剛剛和你說的條件,怎麼樣?」
「不同意,我不會和你一起走的,等死也是我自己的事,你自己走吧。」
「為什麼?你是傻子嗎?」阿俊很意外,「真想留在這里彈盡糧絕等著喂喪尸嗎?你嫌命長嗎?」
「跟你一起同行才更危險呢!你自己走吧!」我再次堅定回絕。
阿俊一臉意外,「不是吧?你還記得呢?」隨即,嘲諷道:「又不是什麼大事,朋友一場,何必斤斤計較呢!」然后,又心不誠面不善的假惺惺道歉,「那我再次給你道個歉,對不起!可以了嗎?」
怎麼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懶得和他廢話,再次逐客,「你不用再費心思勸我了,你去找你那些同事朋友多好,他們一定很愿意跟你一起走。」
阿俊沉的目,了手指,「你以為姍姍的這個名額是白來的?」
我不解,一臉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阿俊擺擺手,「沒什麼,說正事吧!我需要一個同伴,你就很適合,我這話真心實意,騙你就讓從二十四層掉下去摔死!」
我厭惡的看了他一眼,嘲諷說:「你都不關心蘆姍姍,一個看到生存希,首先想到你的人,而你只是看到了被木板釘死的門,不管現在境況,我怎麼放心和你這樣忘恩負義的人一起走?」
阿俊一臉無辜,「我可沒有對蘆姍姍忘恩負義!你千萬不要以為蘆姍姍是個好人,你不用替覺到傷心,可不配&—&—總之,你信我的!咱們倆必須一起出發,現在!馬上!」
「不可能!」我態度堅定,「你自己快走吧!」
阿俊卻笑得親切,就像剛剛撞門抓我的人不是他一樣,笑著出一食指,來回左右比劃了幾下后,示意我別著急這麼早下決定,「我覺得你很適合和我一起走,適者生存,你既然能制服得了蘆姍姍,證明你比強比聰明,誰都不想帶個豬隊友,是不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這樣想有什麼不對嗎?人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