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跟上次一樣,很短暫的一聲便停了。
門外的喪尸卻是被喚醒一般,昂著頭四循聲,已經有一半多的喪尸循著聲音飛速離去,其余的也背對著我家大門,在張在警醒。
我和陳哲遠終于松了一口氣,一起靠在柜子上。
我用極低的聲音詢問,「剛剛是怎麼回事?」
陳哲遠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有可能是樓下哪一層,趁著咱們將喪尸吸引走的機會,封死了進出的通道。」
我瞬間明白了,「就像 23 層你們那邊一樣?」
陳哲遠點頭,「嗯,不過,樓下應該很團結也很膽大,咱們跑回來的那天,23 層只封住一側的門。「
我和陳哲遠又靜靜的看了一會兒電子眼 APP,雖然,還有許多的喪尸還在門外游,但是,已經停止了撞門,危機暫時解除了。
我松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仰面倒地的阿俊,雙眼無神,舌頭出老長,十分驚悚。
雖然我也知道,我們和阿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局面。
但是,這也是我第一次殺👤,沒有太多劫后余生的歡喜,看著阿俊的慘狀,我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我鄭重跟陳哲遠叮囑道:「人,是我殺的,跟你沒關系。」
陳哲遠了角的鮮,一字一頓的糾正我說:「不,是我們正當防衛。」
我這才覺恢復了一點理智,松了一口氣,「對,我們正當防衛,他是持刀室行兇,咎由自取!」
陳哲遠點頭,安我說:「別害怕,這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他這是自找的,我們必須手,沒有別的辦法。」
我默默點頭,只覺頭暈得更加厲害,只好靠在了旁邊的柜子上,對陳哲遠說:「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還有謝謝你無條件相信我。」
陳哲遠笑了笑,傲的說:「我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隨后,看著我有氣無力的樣子,問道:「你沒事吧?」
我強打著神,「有些頭暈,應該一會兒就沒事了,你還好吧?」
陳哲遠搖頭,「沒事。」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俊,「該理一下了,把他扔下樓喂喪尸吧。」
「現在嗎?門外還有喪尸呢?」我擔心發出一些大靜,又讓喪尸開始撞門。
「有這濃烈的🩸味,喪尸一時半會兒都散不去的,只要我小心一點拖拽,不會有事的。」
「那我跟你一起。」我扶著墻慢慢站起來。
此時,倒地的阿俊,突然翻坐了起來。
我嚇得心臟都仿佛停了一下,急忙捂住咽回了那聲尖。
陳哲遠也被嚇得呆愣在了原地。
這什麼鬼況?
還是人死后,也會變喪尸了?
就在我和陳哲遠震驚的時候,阿俊捂著肚子上的刀傷,忍著疼痛,吃力的往臺跑。
「他裝死!是裝的!」我低了聲音提醒陳哲遠。
與此同時,陳哲遠也反應了過來,抓起地上的彈簧刀,就追了上去。
我從屜里翻出一把大剪刀,也快步跑向臺。
可惜我們晚了一步,阿俊抓著繩子,已經從窗戶翻而出。
陳哲遠跑到臺,毫不猶豫用彈簧刀開始割繩子。
我探出頭往下一看,只見一狼狽的阿俊已經下到了二十三層窗臺。
不能讓阿俊有機可逃,再伺機報復,更不能讓他進到小軒的家里!
我拿起大剪子一下就剪斷了繩子。
而在我亮出剪刀的時候,阿俊一只手慌在窗戶上拍,一邊驚呼,「不要啊!不!」
繩子一斷,阿俊猛然一下就失去支撐,往前撲向窗戶,雙手上面抓摳,卻沒有任何突起的棱角可以讓他抓住。
隨后一聲凄厲的尖,阿俊一臉驚恐,從二十三層樓飛速摔了下去,而后,呈』大『字狀躺在方磚地上,一不,下快速蔓延出一片鮮紅。
樓下,游在四的喪尸看見到的味,瞬間發出瘆人的嘶吼,響徹在小區的上空,越來越多的喪尸圍攏了過來,麻麻的,就再也不看見阿俊的影了。
這次阿俊絕對是死了。
我和陳哲遠不約而同的趴在窗臺上長出了一口氣。
隨后,陳哲遠仍是一臉憤恨,低聲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假死!真是狡詐!」
「他剛剛還發誓,說如果騙了我,就讓他從樓上掉下去摔死,果然蒼天有眼!」
「你們怎麼認識的?」陳哲遠好奇的問了一句。
「之前,我和姍姍總去小區對面發店找阿俊剪發,沒想到,他竟然修改我卡里的余額,目的是為了讓我快點充值,他好拿提,我發現后,他不但顛倒是非還威脅我晚上走路小心點。」我答道。
陳哲遠點頭,「那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是啊,幸好我們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我在旁嘆道。
陳哲遠看了一眼一扇沒有玻璃的臺窗戶,和后糟糟的客廳,「要不,你去我家吧,我和小軒睡客廳。」
我努力打起神,「謝謝你啊,我現在頭很暈,恐怕爬不下去。」
陳哲遠一臉擔憂,「腦震了嗎?」
「不知道,或許吧,我躺一晚上或許會好些吧。」說完,鼻腔覺一兒熱流,我手一,又流鼻了。
陳哲遠抓著我的手腕,「來,我扶著你去沙發,你小心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