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我掙扎著從噩夢中驚醒,一邊驚慌失措的連連驚,一邊快速翻坐起查看四周,直到看見臥室里悉的擺設,我才確認我在家里很安全,剛剛只是一個虛驚一場的噩夢而已。
我癱坐在床上,沒有休息好又連帶著猛然驚醒,腦袋發懵又有些暈乎乎的,冷汗打了領,黏糊糊的在脖子和口上,讓我忍不住一陣寒,覺全的氣力,都隨著那場噩夢消耗殆盡。
我看了一眼時間,剛剛 6:30,此時的深冬季節,天還沒有亮。
我捂著腦袋裹好被子又再次躺下,準備休息一會兒再起床。
可是,驚醒后我困意全消,聽著外面喪尸的嘶吼聲,回想起自危機發后的點滴,不由得想到了逃生梯,突然,我想到了逃生梯這計劃中存在一個小疏,卻有可能要了我們三個人的命!
我飛快抓起手機給陳哲遠發了一條微信,「我擔心梯子被其他人發現,雖然這概率很小,但為了保險,我建議還是將梯子疊放在天臺上,栓一繩子,等咱們用的時候,拉繩子將梯子拽下來。」
我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我覺得現在還沒人發現梯子,大家都自顧不暇,我們靜也小,而且,安完梯子也快五點了,那時天也有些黑了。」
我等了一會兒,陳哲遠沒有給我回信息,他應該還沒有醒。
可我卻等不了了,我左思右想出一個辦法,準備自己先試試。
我快速的套上外,打開柜出一長長的風帶子。
為了接下來的行不引人注意,我又關掉臥室的小夜燈,家里此時沒有一點亮。
我索著取出晾桿,又從客廳里搬來一把椅子,剛拉開窗戶,冷風一下就鉆了進來,我趕忙拉高了外套拉鏈,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此時天還很黑,周圍也沒有任何異常。
我手將梯子慢慢拉了上來,用將梯子大概齊卷了一下,用風帶子捆住。
最后,我踩著椅子上,盡量站高,將晾架帶有叉型那一頭固定好梯子,然后一手扶著窗框,一手舉著晾架往天臺上送梯子。
我踮起腳尖,試了多次,直到半個子都探出了臺、胳膊都要舉酸了,才將梯子推到天臺上。
我甩了甩發酸的胳膊,又手嘗試拽了拽拴著梯子的繩子,梯子能被拽,甚至幾節梯子還都出了天臺,我這才放下心來,又舉著晾架將梯子往天臺里面推了推。
我將繩子拉進臺,勉強將窗戶關。
我還去檢查了一遍門窗和廚房,確認都沒有異常后,我才回了臥室。
我關好臥室門,擰亮小夜燈,看了一眼時間,7:30 了。
陳哲遠還沒有給我回信息,我將剛剛自己做的準備,在微信里跟他講了一遍,還說等他醒了,給我發個信息,讓他再將繩子拉回家,以便我們隨時準備出發。
發完信息后,我握著手機一邊等消息,一邊準備再躺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聽見喪尸的嘶吼聲不對勁,那聲音是一聲高過一聲,激烈又。
像是,喪尸發現了活人!
我疑又驚恐的坐了起來,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仔細辨別了一下聲音是從樓下傳來的,才松了一口氣。
由于這次喪尸的嘶吼聲十分古怪,我小心翼翼的拉開窗簾的一角,好奇的往外看去,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愣在了原地。
游在小區里的喪尸,此時都圍堵在對面小超市門前,麻麻,說也得千八百個喪尸了,一個個的向上著胳膊,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嘶吼聲。
怎麼突然都圍堵在哪里?
難道真有人看不慣老板的做法,搶超市去了嗎?
可是,我并沒有在超市旁邊看到活人的影子。
我張的又湊近窗戶仔細查看,只見二層臺的圍欄,被人用鐵鉗子之類的工剪斷了,半扇圍欄都往外彎曲,那空隙完全可以鉆進一個人。
我經常從超市路過,記憶中,那圍欄鐵柵欄特別細,比數據線不了多,超市老板有可能囊中貪了便宜,也心有僥幸,認為不會有人明目張膽剪圍欄盜。
可惜,現在是末日,早就沒有了熱心鄰居,以及 24 小時晝夜值的小區保安。
看來,一定是有人剪斷圍欄闖進了超市里。
我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這時,在二層臺,有兩個人從屋子里一路廝打到了臺上,然后纏斗在一。
最后,一個棕服男子占了上風,雙手狠狠掐著另一個藍外套男子的脖子,將他摁在臺窗戶上。
距離太遠了,兩個人又都是短發男人,我分不太清楚哪個是老板,哪個是闖者。
而后,我又看到在二層臺外面,飄著一繩子,順著繩子往上看,九層一戶人家臺窗戶大開,一個中年人還有一個剛剛高過窗戶的小男孩,像是一對母子,他們趴在窗戶上面,張的看著樓下二層兩個男人在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