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遠又說,「搜集果還不錯,夠大家一個星期的,這次,我們還是比較張,只進了兩戶,總之很幸運!」
有人追問他們接下來的計劃。
鵬遠回復,「我們決定過段時間再行,安全第一,而且,現在已經發五天了,沒準兒一個星期后就有救援的消息了!」
鵬遠還提了建議,「經驗分,建議大家各自準備一個背包,隊員在打包食的時候,就按比例分配打包了,不耽誤時間。」
康勁鋒也分了經驗,「還有,據各個隊員的周圍環境,優先家里沒有人、臺可以進的人家,先找簡單的,安全最重要。」
小米也開口分,「建議大家將胳膊用膠帶纏繞舊書包裹起來,遇事不要慌張,只要分工合作,其實特別快就能搜集完一戶。」
只有薇薇安一個人沒有說話。
此時,倩倩也跟著大家一起謝鵬遠一組的分。
見到倩倩來了,許多人追問和另外兩個孩的行怎麼樣了?
倩倩發了一個無奈的表,又說,「白計劃了一個下午,臨出發,又有人害怕了,怎麼勸都不愿意去了,就剩兩個人沒法行啊!」
大欣發了一個安的表,「害怕也是正常的,沒準兒明天群里還進新人呢!」
倩倩發了一個嘆氣的表,又擔憂道:「就是不知道網絡能不能堅持那麼久了。」
對此,大家也都紛紛表示還擔心水電也會隨時斷了。
群里氣氛有些抑,我頭也越發疼了,放下手機準備先躺下休息。
我洗完漱又檢查了一遍門窗,沒有異常才放心。
樓下,喪尸的嘶吼聲仍舊時不時傳來一兩聲,聽得人憂慮不安。
這時,超市群里信息不斷彈出。
我點開一看,一個昵稱為『溫』的孩在群里發了一段話,「大家好,我孫迪,我住在三單元 1202,我把家中的食都打包好放在門外了,不多,但足夠一個人吃一個星期,我想跟這個世界告別已經想了好多年了,直到最后一個親人,我的媽媽前兩天也去了另一個世界,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謝在我與抑郁癥斗爭這幾年以來,所有幫助過我的朋友們,各位,再見了,我會在另一個世界繼續你們!「
而后,任由大欣他們在群里怎麼跟打招呼,都不再回應。
我也在群里@溫,希能堅持下去,還添加好友,仍舊沒有任何回復。
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一種不好的預涌上心頭,這個孩已然是做好了準備,只是上來跟大家代一下食,然后跟這個世界溫的告個別。
雖然素不相識,但我還是為到深深的惋惜。
我心低落的靠在床頭,無聊的翻著手機,又翻了翻雜志,一邊強打神耗著時間,一邊耐心的等著禾雯的消息。
21:00,禾雯還是沒有消息。
我困極了,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靠枕上,微瞇著眼睛,手里握著手機,卻在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激靈一下趕忙抓起手機看了一眼,生怕錯過禾雯的消息,可是,已經是凌晨 3:00 了,禾雯仍舊沒有發來消息。
反殺
我焦急不安,眼看著屏幕很快再次黑了,還是沒有任何回復。
我又在工作群里翻找到了白雪的微信,和禾雯一同困在食堂里。
點開白雪的頁面,手指卻遲疑著沒有點擊「發送好友申請」。
因為,我也不確定白雪和禾雯現在關系是否融洽。
我嘆了一口氣,將手機隨手丟在一邊,卻手指無意劃過屏幕,眼瞅著將好友申請發送了出去。
我嚇了一跳,急忙抓過手機檢查,發現我的確剛剛加了白雪的好友!
我懊惱的嘆了一口氣,忍不住責怪自己的不小心,只能期盼白雪不會在意,或者和禾雯關系目前還不錯。
準備退出工作群的時候,我又看到了許林的頭像,不由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許林自危機后,只在兩天前發了一個朋友圈,照片是幾個空了的燕京啤酒瓶子,線十分昏暗,配的字是「一走路好!!」
看來,他也有親朋遭遇不幸了,神上突遭打擊,也是兩天前,禾雯說許林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關了手機,裹被子,著小夜燈發呆,一個多小時后,困意再次襲來。
卻不想,睡中又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我和禾雯被困在公司 33 層的會議室里,喪尸瘋狂拍打撞擊會議室的玻璃外墻。
看著玻璃上或深或淺的手印,和越來越猛烈的拍擊聲,我推了一把禾雯,示意快點翻到窗戶外面。
而禾雯卻有些猶豫,恐高。
沒時間再耽誤了,我準備自己先站到外面接應禾雯。
我甩掉高跟鞋,將及膝的魚尾擺往上拉了拉,給大留出略微寬泛的活空間。
然后,我一手拉開窗戶,著窗框踩在窗臺上面,快速轉站在 33 層樓高的窗戶外面,我努力不讓自己看腳下,展開雙臂扶著窗戶保持平衡,快步往前蹭了幾步給禾雯留出位置,一邊回頭,一邊手,「禾雯,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