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還在話題下看到了多個尋找自家豆,這些也摒棄了先前深固的圈偏見,利用信息搜索的優勢,通力合作,據這些豆最后公開的行程信息,以及路人拍攝到的生圖等信息,標注出豆們失蹤范圍。
我一個一個刷著尋人帖子,心到無比震撼,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做到盡量不刷屏,對于的關鍵信息,基本上都是在原帖之上進行多次編輯,在生命面前,做到人人平等,沒有份高低之分,尊重每個人!
我刷到 7、8 頁的時候,猛然看到一個悉的面孔,他是小區冷飲店的老板,很快,我看到越來越多的悉面孔,心都揪了一團。
如果,是陌生人,可能末日的沖擊力并沒有那麼多,可是這麼多悉的人,曾經與我生活有過集,我能切實到他們的音容笑貌,這對我的影響太大了,也覺死亡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隨手翻到第三個熱搜是#致親的,我時刻在思念你#。
話題下的帖子數尤為驚人,已達數百萬個。
這些發帖人的親朋中的某個已經遇難了,他們無法讓逝者土為安,更無法通過葬禮這個儀式好好緬懷,于是,網絡上有人自發創建了這個話題,為這些人提供一個可以緬懷表哀思的地方,發泄心中的悲痛。
有人哀悼父母、人、好友,多數都在后悔沒有告訴他們,自己有多他們!
還有人像寫日記一樣,將每天做的事都一一記錄下來,從起床到三餐還有健,仿佛寫在這里,他的人就能看到,就能對他放心了。
甚至還有人為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發了個帖子聊表心意,「謝那個陌生的大男孩而出擋住了門,為我們幾個人爭取了逃生的時間,謝你!說來慚愧,我現在甚至都記不清你的容貌,也沒聽清你最后想讓我們幫你跟家人轉述什麼,太抱歉了!如若有天使,一定就是你的樣子!謝你,好的年!」
這個熱搜話題看得我十分抑,好幾次眼眶酸。
我想了想,發帖寫道,「謝周五地鐵里,那些勇于上前的無名英雄!」
寫完,我腦海里又浮現出那個變異前,憑借一理智沖向喪尸的大叔,還有不想給當兵兒子丟臉的大爺等等,以及地鐵里慘烈的一幕幕,耳邊仿佛也再次響起了撕心裂肺的尖聲,還有喪尸嘶吼聲,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我關了熱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許久,我又看了一眼微信,禾雯還是沒有回信息。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想,準備趁著今天狀態好轉,按照直播上收藏的幾個防視頻鍛煉鍛煉。
一打開直播就彈出許多未讀消息,提醒我關注的阿亮等人的最新態。
我隨便看了看,阿亮剛剛在快艇上直播結束,最新態里一片祥和,不是釣魚就是和父母一起曬太,簡直好得就像是生活在天堂一樣。
我又看了看被襲后不得已出逃去郊外的德彪叔,他仍舊沒有上線,看來是兇多吉了。
至于那個瘋癲的蘇厚超,消瘦了一大圈,赤🔞的上畫滿了詭異的符號,對著鏡頭口齒不清的絮叨,像極了念咒,仿佛一個走火魔的邪教之徒,只幾眼就讓我膽戰心驚。
末日中,哪怕是陌生人,只要曾與我的生活產生過聯系,給予過我,或是陪伴我度過一段難熬的時,我都覺得這份機緣十分珍貴,忍不住看到他們態后,還想去關注他們。
我又翻出在直播 APP 里收藏的幾個防視頻,在末日最好的運方式,就是學習防技能。
我站在客廳最寬敞的地方,以免到家發出靜又引來喪尸。
我學得極其認真,一招一式都記在心里,跟著視頻學了一個多小時,多個簡單的招式已經都能練的比劃出來了。
我平日里缺乏鍛煉,這一運,就連手腳都暖和了許多,神也好多了。
快到中午了,我先暫定了視頻,準備吃完午飯后,再繼續練。
我燒開一鍋水,想簡單做一碗火腸蛋蔬菜蝦仁面。
屋子里越來越冷,喝一點熱湯可以暖和一些,也能出出汗對冒也好。
所有食材都準備妥當后,我又看了一眼微信,禾雯仍舊沒有消息,就連白雪也沒有跟我說一句話。
就在我為禾雯忐忑不安的時候,禾雯終于發來了微信,「我沒事。」
與此同時,我和董思怡幾乎同時回了信息,「天啊!太好了!」、「你終于回消息了,急死我了!」
我又問,「昨天怎麼回事?怎麼一天都沒回消息啊?」
禾雯回,「有一個人死了,還有兩個瘋了。」
董思怡被嚇得夠嗆,「天啊!禾雯你什麼時候走?」
禾雯突然又問,「蕭蕭,你加白雪了?」
我有些疑,如實回答,「是啊!我找不到你,看頁面猶豫的時候不小心就加了,怎麼了?」
但是,我發的這條消息卻『發送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