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哲遠又說:「還有些人因為一直看不到希,神上扛不住力就崩潰了,隨心所胡作非為就了他們麻痹自己的方式,真正勇敢的人不會這樣做,比如你!」
我驚訝的抬起頭,「我這麼慫?」
陳哲遠比我還驚訝的反問,「你還慫?我從沒見過哪個生這麼聰明又膽子大,我從心里佩服你。」
我有些吃驚。
陳哲遠又補充道:「還很仗義!」
我皺眉不解。
陳哲遠看著我眼神溫暖,解釋道:「你當時應該從臺梯子下來,拉開窗戶踩兩步梯子你就安全了,而你卻從臥室用繩子爬下來,你明明有傷還發著高燒,你差一點就被喪尸咬死了,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臺窗戶都糊住了,只要你不開窗戶,我和小軒以后逃去天臺,就不會被喪尸發現。」
我愣住了,剛要解釋,就被陳哲遠打斷了,「謝謝,之前都是我不好。」
我不解的看著他。
陳哲遠低下頭,似乎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如果,之前我讓你一起回我家,你就不會一個人孤單又害怕,被那個姍姍的朋友騙開了門,還差點死在手里,后來還險些被阿俊打死,包括鄰居這些事,害得你差點再一次丟了命,對不起。」
我連忙擺手,打斷陳哲遠的話,「不關你的事,我也從來沒有怪過你!」
陳哲遠低著頭,又絮絮叨叨的數落自己的不是,「對不起,是我太多心了,我剛搬來這里人生地不,我不敢帶弟弟一起冒險,雖然你在地鐵里保護了小軒,但是,我不知道你什麼背景家里又有什麼人,我不敢冒然讓你一起回家,還擔心你會趁我們睡著后給其他人開門或者做什麼,都是我太多心了。」
我點頭,「我都能理解,而且當時一路逃回家,服上也蹭了不,天又黑,你也不敢保證我沒有傷,這病毒又十分古怪,你無法確定我會不會一段時間后突然變異。」
陳哲遠抬頭看著我,眼眶微紅,滿臉愧疚,「最讓我過意不去的是,我不該把你當盾。」
我一下就明白陳哲遠所指是貨梯在半路中開門,到了一個喪尸那件事。
實際上,我一直刻意在心里忽略這件事。
我輕輕搖頭,「當時我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個路人,你救弟弟救自己,也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我說完這句話,卻還是忍不住心中泛起酸,捋了捋長發努力撐起一個笑臉,「都過去了,你不說的話,我都快忘了。」
陳哲遠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我的失落,立刻神嚴肅,「我保證,我以后絕不會丟下你。」
我抬頭,看著這個眼神清澈的大男孩一幅眉眼認真的樣子,心中暖暖的,即便這是句違心的假話,我現在也很高興。
我眼含著熱淚,用力點頭。
陳哲遠看著我高興的樣子,也舒展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語氣誠懇,「對不起,別哭了,你之前不計前嫌送我們退燒藥,又很關心小軒很信任我,當我看到你逃下來的時候,寧愿自己冒著風險用繩子,也不用梯子,我就越來越覺自己之前很過分,我以后會改的,你相信我!」
我愣住了,笑容僵的凝固在臉上。
我聯想到,當時況危急,陳哲遠只知道我跑出臥室去打包食,至于喪尸破門時間,他在樓下難以估測,或許正是這分秒之差,加之先前的種種愧疚,讓他誤會了。
我張了張想解釋,可是,我又十分貪他此時給予的安全,我沒有勇氣解釋了。
此時,我和陳哲遠兩個人心思各異,彼此對,眼神匯中,都著小心翼翼的忐忑,也著些許溫。
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婚禮進行曲的伴奏聲。
我詫異看著門外,剛要追問陳哲遠這怎麼回事。
只見陳哲遠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尷尬的站起來說,「你等會兒啊,小軒作業就是太了。」
我連忙尷尬的應答,「哦,好啊!」
陳哲遠快步推門而出的瞬間,門外的音樂聲也瞬間停了下來,而后就響起小軒調皮的嬉笑聲,「哥哥,我去廚房看看中午想吃什麼啊!」
我低下頭,促使自己靜下心先給董思怡回了幾條信息,首先現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因為被襲昏睡了許久,現在才看到信息,又鼓勵不要灰心,保持希,或許救援很快就來了,而我也會盡快想辦法幫!
發著言辭積極的信息,而我卻心沉重,因為我知道希太渺茫了。
剛發完信息,陳哲遠就回來了,他見我心低落,早餐也未,語氣寵溺似乎是哄我開心,「你是鐵打的嗎?怎麼也不呢?還不快去洗手嘗嘗我做的大餐啊!先恢復好才是你最重要的任務!」
我看了看旁邊的人早餐,的確有些了,「現在還有熱水嗎?我現在好多了,想先好好洗漱一下再吃東西。」
陳哲遠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了,你別這麼拘謹,就當是自己家。」
我激的點點頭,打開書包準備拿好東西先去洗漱,卻發現洗漱用品是一個都沒拿,幸好還拿了一換洗的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