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尷尬笑著走了過去,找了一個話題,「一般都什麼時候守夜啊?」
陳哲遠回答:「一般都 9 點之后吧。」
而后,我和陳哲遠同時想要開口,但又同時停頓住了,陳哲遠示意讓我先說我尷尬的指了指衛生間,「我想先去洗漱,斷網之后,很有可能很快就停水停電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陳哲遠言又止,最后說:「你先去洗漱,水電也隨時都會停,等你洗漱完再說。」
我點頭轉離開,先去帽間挑了一套合的服,然后快步徑直走進衛生間,將門反鎖后,好好洗了一個熱水澡。
我洗完澡換上高領白針織衫加上淺修牛仔,看著鏡子里整潔清爽的自己,聞著舒佳的清新香味,一直繃低落的心也有所放松。
我照著鏡子吹頭發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許林笑著指出我不經意捋頭發的這一小作,他就能從中悉到我張我在說謊。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剛剛的那種驚恐又茫然的覺,讓我十分挫敗。
我看著鏡子里惶恐的自己,暗暗發誓以后不會再被人輕而易舉的察心。
然后,我越看這一頭曾讓自己引以為傲的濃黑發,心里越是膈應。
突然,我冒出了一個想剪個短發的念頭,而后,這個念頭在腦子里越來越強烈。
我從柜子里還真翻找出一把小剪刀,隨著心意對著長發就是一剪子。
這一剪子下去,看著斷發揚撒在地上,我反而心松快了許多。
我開始認真的照著鏡子,一剪子接著一剪子,很快,披肩長發就了一個利落的短發,整個人都輕快了不。
順長發修飾下的溫甜不見了,展出了眉眼中的堅毅,眼神也隨之變得有些桀驁高冷了。
我左照右看,很滿意自己的改變。
我將地上的碎發和水跡收拾干凈后,帶著輕快的心推門而出。
陳哲遠正在陪小軒玩游戲,聽到聲音后,兩個人一回頭都愣住了,小軒更是吃驚追問:「姐姐你頭發呢?」
我用手隨意梳理蓬松了一下短發,輕松回答:「剪了,漂亮嗎?」
小軒點頭,「姐姐長得漂亮,什麼發型都好看!」
我很滿意小軒的吹捧,出了一個輕松又開心的笑容。
小軒又招呼我一起玩游戲,但很快被陳哲遠拒絕了,「不,小軒該你去洗漱了!」兩人一言一語談好先洗澡再玩游戲的條件。
小軒噘著放下手柄離開了,還不忘囑咐陳哲遠,「那哥哥你別關游戲啊,先讓姐姐幫我玩,我很快回來!」又小手合十央求我,「姐姐幫我玩一會兒啊!」
我笑著點頭,就當是消磨時間不讓自己瞎想吧。
我大大咧咧往沙發上一坐,一邊問陳哲遠,「這怎麼玩啊?」
或許我剛剛的驚慌后退,還有剪頭發這一舉讓陳哲遠十分吃驚,他沒有靠近講解,于是,我和陳哲遠坐在沙發兩邊,他只是低聲問道:「你還好吧?怎麼想起剪頭發了?」
我低聲解釋,「就是突然想剪了。」
陳哲遠瞟了我一眼,「哦,還湊合能看吧!」
我皺眉覺得短發的自己很漂亮啊,陳哲遠看我沒說話,誤以為我生氣了,糾正道:「湊合能看就是好看的意思。」
我好奇的歪頭看他,只見他不自然的撇過臉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耳朵卻都紅了,我低下頭掩蓋了角的笑意。
陳哲遠突然開口,「你今晚真的要守夜嗎?」
我疑點頭,「怎麼了?我也應該分擔一些才對啊!」
陳哲遠深吸一口氣,將手柄放在茶幾上,眼神嚴肅的看著我,「有件事,我要跟你聊一聊,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我看他這麼鄭重,有些張的點頭,轉過直視著他,「你說吧。」
「你還記得當初咱們從貨梯回來的時候,23 層貨梯門是被堵上的嗎?」
我心頭一,「記得,有什麼問題嗎?」
陳哲遠又說:「雖然,當時我和小軒從 24 層消防通道很順利的下去了,也沒到任何人,但是,貨梯被堵門,就能猜測有 23 層除了我和小軒之外,還有其他幸存者,他為了安全,想把這層可以進出的通道都堵上,中途放棄沒有堵住消防通道,很有可能是突生事端,也有可能是聽到樓上咱們的打斗聲,不得已先躲開了。」
我點頭急急追問,「后來呢?你發現什麼了嗎?」
貓眼
或許我一著急聲音有些大,陳哲遠趕忙示意我噤聲,又警惕得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提醒道:「小軒還不知道這事。」
我趕忙點頭。
陳哲遠坐過來一點低聲說:「因為貨梯堵門的事,我一直留意周圍,卻沒有任何靜。周四上午,23 層一下就安靜了,我好奇出去看了一眼,發現有人把消防通道和電梯進出口都給堵住了&—&—現在想想,我猜 23 層那人不進群,有可能是不想加到群里暴自己,也有可能是住在對面,看不到小區這邊的條幅。」
我心沉重地點頭,「有道理,那你還觀察到了什麼?走廊里真的一個喪尸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