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陳哲遠反駁,果斷說:「談判的事不能等,趁著危機發也就一周多,我們都沒到山窮水盡準備魚死網破的階段,都還留有人和理智,越早勝算就越大!」
我見陳哲遠仍舊沒有表態,又勸解他,「所以,這是兩手準備&—&—一邊找退路,當然有退路更好,一邊談合作,只要我們給對方開出足夠優厚的條件,不愁他們不和我們合作,我有信心我能談好。」
我話音剛落,陳哲遠急忙扯住我的胳膊,像是我下一秒就要出門找對方談話一樣,「不!我不同意你去!太危險了!」
陳哲遠這一把直接攥在我的刀口上,我疼得忍不住冒了淚花,「疼啊!」
陳哲遠慌忙松開我胳膊,只見紗布上都浸出了刀傷的星點跡。
陳哲遠一邊站起拿小藥箱,一邊愧疚道:「抱歉啊,我太著急了。」
我又繼續剛剛的話題開始勸他,「如若談判功,一是咱們不用冒險轉移;二是有了同伴也留在被加固圍防的 23 層,更加安全;三是,人多力量大,對于以后生存也是好事!」
陳哲遠一臉堅定,「要去也是我去!」而后,他低下頭開始笨拙的給我換藥換紗布。
我搖頭,「萬一你有危險,小軒怎麼辦?而且,我... ...」
陳哲遠口而出打斷我的話,「你也不能有危險啊!」又舉例辯解道,「萬一談不攏,最起碼我能趁其不備打倒一兩個,一個人跑回來也簡單,你恐怕還沒出手就被人制服了!」
「那你準備怎麼去談?」
看著思索中的陳哲遠,我顧不上那麼多了,將許林用禾雯迫我這事跟他講了一遍。當然,我沒有提起我和禾雯之間的誤解,著重講了我的隨機應變,以此證明我有能力去談判。
我剛講到許林提的那些條件,陳哲遠驀然抬頭,眼神里浮出一層恐慌,聲音干而繃,「你沒事吧?怎麼會有這樣惡心的人!」
我沒有預料到自己會被他突然張的關心瞬時手足無措,干笑著用手了發酸的眼睛,強撐著笑容,「放心,我當然沒事啊!」
見他仍是張,我反倒是微微哽咽的疏導起了他,「因為,我很早就知道許林不是好人。他要是嘗到甜頭后一定會周而復始的以折磨禾雯來威脅我&…&…」不想再聊這些,我將話題轉移回重點,「只要我在對話中能隨機應變、或威利得到更多的信息,就一定能找到對方的弱點,幫他們理清利害關系,并對補咱們的優勢,同時下足餌,他們一定會和咱們合作的,我有把握!」
可陳哲遠沒有回答我,而是將眼睛微瞇一個狠辣的弧度,「太便宜那個許林了!」
我一愣,急忙安他,「都過去了,他的下場可慘了,禾雯和另外一個同事已經掌控了食堂。」
陳哲遠沒有說話,將我手臂上的刀口包扎完后,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語調平靜,卻又帶了幾分鏗鏘,「你不許去,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會想一個好辦法的。」
我搖頭剛要說話,陳哲遠又打斷我的話,「讓你一個孩去冒險,對方一定會小瞧了我,一個大男人躲在人后能有什麼本事?誰還會愿意和我這麼沒骨氣、貪生怕死的人合作呢?」
我連忙擺手,「你別意氣用事,現在不是說有沒有骨氣這事,而是誰更合適去談判!」
陳哲遠又舉例分析,「如同換做對方,他們單單派一個姑娘來冒險,強力壯的男人躲在屋里,你敢和這樣的男人一起結伴行嗎?所以我去更適合!」
的確,僅從男能的區別,以及對方第一印象來考慮,男人躲在人后的確不好看。
陳哲遠信心十足,「你可以幫我把說辭想得更周,如若談判不功,我也比你更好擺他們,那時,我需要你隨機應變制造混來接應我,好嗎?」
陳哲遠這番話,讓我晦暗的心難得出現一抹亮,我像是被蠱了一般點了點頭,「那好吧。」
陳哲遠眼里閃著,俊朗的面容驀然展開了笑,「小軒就給你了。」
我眼眶微微酸,用力點頭。
陳哲遠似乎見我神沉重,微仰著下傲一笑,十分得意,「你放心,我一定能辦得到。」好像不是他一人冒險談判,而是,像跟我搶著參加什麼好活一樣輕松得意。
這時,小軒穿著睡急急的跑來,一邊跑還一邊說:「通關了嗎?沒死吧?」而后,小軒見我和陳哲遠坐在一起聊天的景,跑過來笑著抓起手柄撒,「哥哥你們聊天吧,我自己去旁邊玩游戲,不打擾你們了,讓我今天多玩一會兒吧!」
我有些尷尬,急忙站起來,「巡夜去了啊!」
陳哲遠則開始教育小軒不能玩太久小心眼睛,兩人嬉嬉笑笑的吵鬧。
我一邊四巡視,一邊聽著客廳里的吵鬧聲,角也微微上揚。
很快,小軒就睡著了,陳哲遠很是困乏,卻仍舊不放心一樣還在強撐著神,我無奈的催著他快休息,「有事我就你了,快點休息吧!」
陳哲遠和小軒在沙發床上和而睡,很快也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