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和劉湛還要抵擋源源不斷的喪尸,心俱疲,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時,就聽到上空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鏗鏘有力帶著威嚴,「放下梯子!」
我心中大喜。
僵持中,鄭鐸不停大吼和比劃著,似乎想依靠『孫桐』這一份,為自己爭取些許特權,但是,雙方離得遠,且引擎聲嘈雜,對方本聽不清鄭鐸在說什麼。
喇叭里又傳來一聲命令,「立刻放下梯子!」
同時,從直升機上探出兩個黑的槍口直指鄭鐸,毫無轉圜的余地。
鄭鐸只好面沉的用刀將繩子割斷,似乎自己才是吃了大虧的害人!
梯子剛一放下,陳哲遠就將我拽到梯子前,「快上去!」
我抓著梯子就往上爬,卻意外發現鄭鐸側著頭停在原地,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順著鄭鐸的視線往旁邊看去,只見剛剛仰面平躺的孫桐,此時面對著直升機的方向,一只手輕微抖像是在求救!
孫桐竟然沒有死!
剛剛所有人都自顧不暇,本沒有人會留意到孫桐。
我肯定是不會去救孫桐的,救了他,只會讓同伴和自己陷危險中。
隨著上面梯子一抖,我抬頭一看,鄭鐸竟然開始往上攀爬梯子,似乎是從未發現孫桐死而復生一樣。
我很快就明白了,鄭鐸據自己對孫桐的了解,他此時即便救下孫桐,孫桐日后可能也不會激鄭鐸,弊大于利,所以,鄭鐸不如將錯就錯。
我狠了狠心,抓著梯子就快速往上爬,很快,后一陣晃,劉湛又爬了上來。
我一邊爬,一邊忍不住好奇瞥了一眼孫桐,此時,水般的喪尸已經近了孫桐,他會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我深吸一口氣收回目,繼續加快速度往上爬,同時,直升機也開始上升。
令人擔憂的是,陳哲遠剛爬上梯子,就差點被喪尸抓住了腳腕,險些踩空跌下去,幸好反應快及時抱了梯子穩定了重心,但是,我和劉湛也隨之劇烈晃,嚇出了一的冷汗。
此時,天臺上傳來一聲慘。
我這才發現一個悉的影被烏央烏央的喪尸圍住了,那是張軍的老婆周莉。
周莉倉皇躲避,可喪尸實在太多了,紛紛長了手臂試圖撕扯撲咬,周莉一邊躲,一邊四焦急的到走,像是在尋找著誰一樣。
我猜測,周莉一定是發現老公張軍不在人群中,趁大家自顧不暇之時,了刺激的不能準確知外界的危險,一門心思的找人,這才被落了下來。
直升機立刻調轉了方向,在集的沖鋒槍掩護下,他們試圖營救周莉。
但是,惶恐的周莉又因為槍聲越跑越遠,很快就被喪尸拖拽倒地,一個又一個的喪尸撲過來,我趕忙別過頭不忍再看。
營救計劃失敗,直升機開始調轉方向并上升,準備離開這里了。
我強忍著淚水,努力爬上直升機后,剛到了結實的平面,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兩個黑的槍口就直對著我的心臟和腦門兩個致命之。
我慌張的看了一眼四周,機艙一共有四個裝備齊全手持沖鋒槍的武裝人士,其中有兩個正對我瞄準。
另外兩個,也嚴陣以待的舉槍盯防分作兩邊的同伴們。
這時,一旁的鄭鐸邀功般大吼,「長,看眼睛,我不讓上來都是為大家著想,我們不能冒著風險啊!」
我推測,原來鄭鐸仍是將我視為隨時變異的染者,為了以后安穩的新生活,他必須要先除掉我這個患,陳哲遠和劉湛很有可能是被我連累的。
我張辯解,「我沒有被咬也沒有染,大家都能為我作證,我眼睛變紅很長時間了!」
但是,這些持槍的武裝人士用防頭盔和黑護目鏡將容貌遮擋嚴實,我看不到他們的反應,就連制服上也沒有任何標記,很難讓人推測出他們的目的,一時間,我驚恐得無法呼吸。
僵持中,我言辭懇切,「先讓我給后面的兩個同伴讓開路,好不好?讓他們先上來?」
此時,陳哲遠和劉湛還抓著梯吊在半空中。
我話音剛落,一個黑的槍口對著我往旁邊一挑,我立刻心領神會的爬了上來,老實的坐在一邊。
隨后,一個武裝人員用手銬腳鏈,將我的手腳分別綁在了一起。
令我驚訝的是,整個過程中,對方沒有任何慌,甚至十分鎮定自若,仿佛見怪不怪的樣子。
這時,劉湛和陳哲遠很快就上來了,武裝人員用槍支威脅他們和其他同伴分坐在兩側。
但是,陳哲遠卻將上唯一的一把水果刀丟在地上,又舉起雙手誠懇示意自己沒有威脅,一邊試探著對方的反應,一邊冒著生命的危險坐在我旁邊,和我有一臂的距離。
陳哲遠的舉讓對方有些意外,就連我都極力反對他冒著風險陪著我。
可是,當他緩緩坐在我邊后,我心中的恐懼頓時消退了一半,總之,有人陪伴的覺真好,我也懂了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