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武裝人員退坐回座位上,但也仍舊是將黑的槍口直對著我。
我張扭過頭,不讓自己看槍口。
鄭鐸十分不解,上前質問一個武裝人員,「你看見了那個的雙眼赤紅,對吧?這樣會對基地的安全產生很大的威脅,你能負得起這責任嗎?」
那武裝人員手開了面罩,一雙外的湛藍眸子盯著鄭鐸,用流利的中文回答:「我見過許多這樣雙眼赤紅的例子,你不用大驚小怪!」同時,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回去,坐下!」
不是鄭鐸,所有人聽到這話,都倍驚訝。
難道這代表著,我這種況并不是被染了,很有可能是末日中的普遍況?
陳哲遠驚喜的看著我,我也到一種近乎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狂喜。
太好了,我不是染者,我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激的試圖再追問一些信息,「請問,那你知道,眼睛突然變紅的原因嗎?那些人現在都怎麼樣了?」
對方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更多機信息,「到了基地,會有專業的醫療組為你們檢查,你就知道了。」
雖然他沒有一個肯定的回答,但是,從他的語氣和措辭來看,我這個癥狀還會得到專業的醫療治療,并且,基地況運作良好,十分安全!想到這里,我松了一口氣。
這時,機艙傳來一陣廣播,似乎是駕駛員與基地進行流,「KL103 行功,正在趕回基地,OVER!」
一陣電流聲,「收到,行是否不順利?為什麼比原計劃晚了十五分鐘?」
駕駛員回復,「因為我們偉大的隊長又救了許多平民,OVER!」
電流聲再次響起,「收到,基地已做好回航準備,保持聯絡!」
我好奇抬頭,這四個武裝人員裝備幾乎一模一樣,實在分辨不出來哪個是『偉大』的隊長。
我這下踏實了,看來,我們都是對方偶然遇見、好心救起的平民,并不存在救援某一重要人這樣復雜的原因,對方不會把大家區別對待,同伴們的境也會更加安全了。
鄭鐸按捺不住了,討好的湊過去詢問一武裝人員,「請問,咱們是去哪兒啊?」說完,鄭鐸試圖與人勾肩搭背拉近關系。
而對方毫不客氣的側躲過鄭鐸的示好,「到了就知道了。」
鄭鐸尷尬的放下手,又討好的問:「你們這次是什麼行計劃?能不能說說,或許我們可以幫上忙呢!」
我推測鄭鐸在套話,他不甘心直面自己信錯了人這一況,或許,也意味著,他就會有許多無法挽回的悔恨,同時,鄭鐸還可能想進一步確認,對方是否真的來救孫桐,以便自己做好準備。
一定是涉及到了高度機信息,那人立刻將槍口對準兒鄭鐸,厲聲訓斥,「無可奉告,回去坐好!」
鄭鐸一副難以置信的震驚神,但很快,他認了慫退了回去。
機艙一片安靜,沒有人敢上前再問什麼。
大概飛了近三個小時,在所有人都快安耐不住好奇心的時候,終于,隨著駕駛員和基地的通,直升機開始平緩下降。
又過了十分鐘后,一陣輕微的顛簸后,直升機也終于平緩降落在一片平地上。
我跟同伴一起在武裝人員的指揮下,匆忙排好隊下了飛機。
這一次,劉湛沒有再幫助高程,還從他旁視而不見的走過,高程一瘸一拐的差點滾下飛機,還是被持槍守衛扶了一把才站穩。
期間,沒有人問起『孫桐』,也沒有人對鄭鐸另眼相待,我心中的一塊石頭也悄然落了下來。
直升機外面,早就有一隊持槍安保人員嚴陣以待,他們的后是手提藥箱、著防護服的一排八人的醫護人士,讓人莫名安心。
我看了看遠,四周一片荒蕪,只有零星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喪尸在著鐵柵欄嘶吼著,似乎這里也曾發生過染事件。
基地被兩圈三層樓高的鐵柵欄嚴圍住,每間隔百米就有一高高的防護臺,持槍的守衛在上面來回巡視。
我們一行十個大人、四個孩子,按照廣播的指示,以及在持槍守衛的盯防下,被醫療組分了三條隊伍,我因為況特殊被告知要單獨檢查,我一人站一隊,旁還有兩個材魁梧的守衛,一左一右持槍盯防我。
我張的深呼吸,還沖著董思怡、陳哲遠他們故作輕松的笑了笑。
同時,我也在心里不停的勸自己,相比較留在天臺上等死,如今能順利來到一末日生存基地,他們甚至沒有一槍崩了我,還告知我的況不屬于個例,又給我和同伴們檢查,一切井然有序,我應該到慶幸才對。
想到這里,我不敢有毫反常舉,害怕讓對方在誤解的況下,照著腦袋給我一槍。
我先被一隊守衛、兩個醫護帶進一幽深的白走廊,四周回響著我腳鐐拖地的聲音,空氣中還彌漫著一濃烈的消毒氣味,雖然在室,我卻沒有到一的暖意,讓我越發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