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冒出了諸多疑問,慌忙問陳哲遠和董思怡他們倆,「你們是怎麼把我救出來的?疫苗研制出來了嗎?外面況怎麼樣了?混都結束了嗎?小軒、麗姐他們呢?大家都還好吧?我們現在在哪里?」
董思怡表凝重的點頭,「疫苗很早就研制出來了,喪尸也基本上被人類消滅干凈了,那些可怕的生化基地也都被永遠關停了,幕后黑手也得到了懲罰!」隨后,又道,「大家都很好,前天我們把你救出來后,他們都過來看過你了,但是你一直在昏睡中,我們三個人實在不放心,就一起守在這里了。」
我萬分驚喜的道謝,卻又看董思怡的表不對勁,「可是,你為什麼這幅表?還有什麼事嗎?」
董思怡抿了一下薄搖頭,言又止。
這時,我也終于恢復了一點理智,既然,所有的況都很好,那應該就是我有事了吧?一種不好的念頭瞬間就闖進腦海里!
我一把就推開了陳哲遠,并努力將毯遮住了自己的面容&—&—種種令人膽寒的實驗后,我現在會不會發禿頂、歪眼斜?可能比鬼還可怕吧!
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在毯下面,輕輕索自己的臉。
陳哲遠剛拽開我的毯子,還未說話,病房門被突然推開,從外面急匆匆走進十多個人,為首的人還很眼。
我一見到他,瞬間怒氣值拉滿。
那人卻興高采烈上前,「太好了,醒了就證明已經安全的度過了危險期,過兩天就可以下床慢慢開始鍛煉了!」
我卻冷冷道:「姜助手,好久不見啊!」
陳哲遠也一臉不悅的質問禾雯,「你為什麼偏偏把他來了?沒有其他醫生了嗎?蕭蕭剛醒,不能一下緒波這麼大!」
禾雯表為難,語氣愧疚,「這里也就他對當年的實驗最清楚了,也就能更好的為蕭蕭檢查,還有,我以為蕭蕭一時間不會想起來... ...」
姜助手也有些愧疚,畢竟,他是金博士最得力助手,每天都與金博士形影不離,協助參與了每次的實驗,后來也與金博士一起不見了。
我一想起當年就憤恨得全發抖,冷哼一聲,「金博士呢?當初他信誓旦旦說一定會好好研發疫苗,將疫苗奉獻給全人類,后來,你們卻都不見了蹤影,難道現在基地被關停后,你們也沒了靠山,又跑出來做好人了嗎?」
我當年好不容易將全部希都托付給金博士他們,而對方卻沒有信守承諾,我還一度以為他們都死了,甚至為他們到惋惜和難過,想到這里,又一看到金博士的助手神采奕奕的站在我面前,我心中就萬分憤慨。
最后,我難以釋懷心頭之恨,「還有,我十七歲那年的手,用一個孤做實驗,金博士不覺得有違道德,不應該站出來說些什麼嗎?」
說完,我真是暗恨自己輕信于人也就算了,還輕信一個曾經就利用過自己的人。
姜助手低下了頭,「蕭蕭,我的老師一直想鄭重向你道歉。」
我扭過頭不去看他,讓別人代替道歉,能有什麼誠意!
姜助手見氣氛有些尷尬,只好將資料夾放在床上,「你的緒不能強烈刺激,我先走,讓別人給你做檢查吧,你好好休息。」
我住了他,目冰冷,「先回答我的問題,你這樣不清不楚的半句話,反而讓我不能好好養病了!金博士他人呢?后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陳哲遠默默抓住我的手給我支持。
姜助手看了一眼大家,見我態度堅定,嘆了口氣,「老師他已經不在了。」
我一時間緒有些復雜。
姜助手繼續說:「老師在世的時候,不止一次跟我提過,如果能再次見到你,要好好跟你道歉,老師說當年自己的確藏著私心,一方面,你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兒,他想在你上彌補沒有救下兒的愧疚,減輕他的負罪,另一方面,的確像你當年說的那樣,如果你父母健在,老師一定不會采用沒有足夠臨床條件的治療方案,老師說他利用了你,最后你僥幸活了下來,他卻用『救人』這一行為化他名利、逃離擔責的懦弱行為。」
說完,姜助手鄭重對著我鞠了一躬,「老師對我有恩,我代替老師跟你道歉,對不起。」
然后,姜助手又對著我鞠了第二個躬,「還有,當年我們為了疫苗,不得已才對你進行臨床實驗,雖然我能保證我和老師的數據詳細又充分,盡最大努力不會傷害到你,但也的確違背了你的意愿,限制了你的自由,對不起!」
我氣憤的掉眼淚,遲來的歉意仍然難以抵消心中全部的憤怒,卻也釋懷了一些。
我悠悠開口,也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不反對犧牲我拯救全人類這一做法,我生氣的是,既然你和金博士都很想研究疫苗拯救所有人,當初為什麼不按照我的意愿,將消息散播給更多機構呢?」
姜助手一臉沉重,「一方面,老師對自己很有信心,而且,他的妻兒也都在對方手里,可能我們還沒將消息散播出來,老師的家人就已經慘遭不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