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點頭,對于這樣的結果,我也算滿意了。
所有的事經過,大家七八舌的都跟我講了一遍,即便聽著,我都能到其中的驚險。
我想站起跟大家鄭重道謝,卻發現腰背酸痛,幸好姜助手解釋這是久臥后的正常現象,逐步恢復鍛煉就可以了。
我只好坐在床上鄭重跟大家道謝,也包括姜助手,一碼事歸一碼,他的確出手救了我,至于其他的事,我想日后,我可能也不會計較太多。
這時,我的報告也已經出來了,姜助手一臉欣喜,「可能還有些人不想你死,也或許是將你視為最后的希,不管那個人是出于什麼目的,總之,你又撿回了一條命!」
我見姜助手這樣的肯定,心中異常激,忍不住淚流滿面,「幸好我堅持了下來!」
等姜助手走了后,我們幾個人更加暢所言。
禾雯嘆:「幸好當初在你們的鼓勵下,我也堅持了下來,我才有機會和我的媽媽和姐姐團聚!」
我看著禾雯,真誠的道歉又道謝,「我一直想和你道歉,是因為我當時忽略了你的,對不起;道謝,是謝謝你能不計前嫌... ...」
禾雯一臉愧疚,急忙打斷我的話,「不,等我冷靜下來后,我就想明白了,你要是不想救我本不用費那麼多事,是我太敏了,換做是我,我可能會慌的將事搞得更加糟糕!」
董思怡笑著打圓場,「你們倆都沒錯,最該死的是許林,他已經付出代價了,這件事就此翻篇吧!」
我和禾雯笑著點頭,我也得知,當年禾雯和張欣欣在食堂里艱難生存,幸好食充足讓們終于等到了疫苗,才和城市里為數不多的幸存者得以功撤離。
后來,禾雯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家人和朋友的信念,逢人就打聽也找了無數人幫忙散播消息,終于不負期。不但找到了家人,也十分幸運的見了董思怡,們倆竟然在兩個相隔不遠的基地中。
禾雯也從董思怡那里得知我的消息,們倆都認為我已經不在人世了,禾雯對斥責我的言語異常懊悔,兩個人還將我當年打磨的一竹筷子埋了起來,給我立了一個墓碑,以此來寄托對我的哀思。
小軒、麗姐他們都曾去往那個『墓地』前給我送花以表哀悼,只有陳哲遠堅持不去,還堅定認為我一定活著。
聽到這里,我得想哭,又忍不住想笑。我能理解董思怡們的做法,我當時也覺得我很難從生化基地中活著出來,們也正是因為心中的悲痛和思念才會這樣做。
陳哲遠對我的用心,我也十分,很高興,他沒有忘記我。
我們大家又聊了許久,董思怡在禾雯的調侃下,終于松了口,「哎呀,人家和帥哥談個而已啦!」
我們笑著追問董思怡,董思怡一臉激,「是那個很偉大的隊長!」
我震驚得目瞪口呆,就連陳哲遠也都倍意外。
董思怡先鄭重申明,「首先,他不是生化基地的人。他最初是一名安保公司的高級職員,危機發后,他和同事們雇于一個神機構。后來,他利用每一次開著直升機出任務的機會,都想方設法救了不幸存者呢!送到基地再由醫療人員給幸存者檢查,然后,幸存者就會被安置到平民基地里&—&—他以為就是這麼簡單,也沒有權限知道什麼實驗。」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些守衛稱隊長『偉大』,也說過「又救了不平民」這些話。
董思怡又急著跟我解釋,生怕我還有什麼心結,「后來,我也問過他當年『基地中就有眼睛赤紅的人』這些話,他說聽過其他小分隊也被分配過類似的任務,還有,上面給的命令就是這樣,他也就沒有多想。」
我輕輕點頭,「沒事的,這事本原因不在于他,我能明白。」
:董思怡松了一口氣,又一臉驕傲的補充:「后來,反抗神人的行中,他跟我爸爸都抱著一腔熱,分別組織了不同的空中救援隊保護那些科學家轉移,在一次聯合行中,他和我爸爸都很欣賞對方,就開始經常互相協助任務。」說完,董思怡笑容十分燦爛,「總之,這次我爸媽非常贊同我和他談,夸他這個人有擔當又善良!」
董思怡和禾雯都把近況說完了,也到們試探著問了我一些生化基地中的事。
我忍不住神微微一僵,卻很快努力保持平靜。
陳哲遠本想讓我先休息,這些事以后再說,我想了想,決定將那些最可怕的記憶統統在心里,撿了一些無關要的事說:「很無聊,那些人好像被止和我對話,我吃的也很差,一日三餐都是涼水泡夾生的米飯,多數時候,我只能靠著回憶打發時間。」
同時,也為了不讓大家擔憂,「金博士當年的實驗都有詳細又充足的數據支持,我很快就能恢復好了。」
董思怡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嘟囔了一句:「幸好他們當年沒做什麼,否則我第一個就不會饒了姜助手!」
看著大家出如釋重負的表,我也終于松了一口氣。有些事,既然能戰勝得了一次,以后也必定能永遠勝利,我對自己信心十足!
大家聊得很開心,氣氛愉悅,我看著邊的好友們,還有自己喜歡的人,到無比的安心和平靜。
我抬頭看了看濃黑的夜,既然黑夜已經來了,不管這過程多麼漫長,白天也一定會到來!
-完-
十月歐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