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走過來問我,知不知道高二 18 班怎麼走。
我隨手一指,從此,我們了同班同學。
班上的同學排外,對于轉校生有莫名的敵意。
何知念的日子不好過,班里幾個生孤立。
我提醒過們幾次,們反而威脅我,早就知道我晚上翻墻去通宵,要想不被記過就別多管閑事。
我承認我是個怯懦的人。
更多的時候,我冷漠。
于是我繼續晝夜顛倒,有些事看不到,就不會糾結。
后來我覺有個意識進到了我的里。
他控著我的,做著一些我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
比如,保護何知念。
何知念喜歡的,其實是他吧。
那段時間我的思想是混沌的,覺自己被困在一個不風的屋子里。
又覺自己跟何知念很近,近到眼里都是。
我甚至希,這個意識能永遠在我里。
他的消失很突然。
他給我留了一個 U 盤,是他收集的那些校霸施暴的證據,還有一份同樣被霸凌的同學的聯合發聲。
以及一份千人簽字的集反霸凌簽名。
那些名字麻麻,有的我認識,有的不認識。
或許,他們也是像我一樣的不想袖手旁觀又怕把自己牽涉其中的,普通人。
后來,我把這些證據備份,又匿名發到了校長的郵箱。
那個校霸的爸爸是個職位不低的大,我怕學校不作為,留了備份。
出乎意料的是學校采取了嚴懲措施,節嚴重的甚至被關進了管所。
何知念回學校后找過我,確切的說,找的不是我。
那個人已經走了。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選擇了逃避。
很可惜,十幾歲喜歡一個人,卻沒有能力保護。
二十幾歲再見,的心里眼里,已經都是別人。
如果我那時候勇敢一點,是不是就不會再有憾。
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完-
歲太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