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你&…&…嗯瘋了啊周子然!」
回答我的只有懲罰似的啃咬舐和那只作點火的手。
「夠&…&…夠了!」
我實在難以控制勢走向,也覺得確實跟現在的他沒什麼好談的。
「你就真打算跟他去 C 市?顧瑜,你他媽真是好樣的。」
他終于松了手,此刻氤氳的薄輕吐出來的卻是幾乎從沒說過的話。
「這是我的自由,周子然,你沒權利&…&…」
他眸可怖,還沒等我說話又要低頭做惡。
我順勢轉頭,知道他現在緒失控,不愿再與他多話,拋下一句「我不喜歡你請你自重」扭頭就走。
月朦朧,男人神怪異卻與魅黑夜不顯違和。
「顧瑜,我不會放手。」
八月中旬。
明開大學錄取通知書到了。
振大錄取通知書也到了。
高鐵上我偎著周子其,控訴他不講武德,明明說好一起去迪士尼,他非要拉著我提前一天去學校。
「好啦好啦,以后咱們有的是時間。」
他角都咧到后腦勺,一手勾著我的手指,一手摟著我的脖子撒。
是啊,以后有的是時間。
我如愿進了明開醫學院。
好不容易熬過軍訓,此刻同班學生正在做自我介紹。
等到最后一位同學下了臺,掌聲照舊響起。
「等等等等,還有一位同學。」
輔導員應聲就勢,「來,進來吧,周同學。」
我抬頭去尋,卻正好與那道勾人的視線重合。
他角都止不住勾起。
「大家好,我周子然,請大家多多關照。」
我瞳孔不可控制的放大,他不是去了江華大學嗎?怎麼會在明開臨床班?困伴隨著恐懼此刻都在他邪魅的淺笑下被無限放大。
「顧瑜,多多關照。」
他無視眾人目,下了臺直直坐到我旁邊側著臉朝我問好。
我看不懂他眼底閃爍的狠厲和那份勢在必得的自信是什麼意思,我只覺得此刻抑的讓我不過氣。
「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周子然,我以為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所以呢,顧瑜,上哪所大學也是我的自由,我的權利不是嗎?」
他這麼說倒讓我啞口無言,或許真是我想多了?
醫學生大一課業較多,但周子其總能抓住空閑約著我逛遍整個 C 市,小到路邊的蒼蠅館,大到人涌的國際影城。他拉著我東奔西跑,我們在一起的順其自然。
「顧瑜,我想吻你。」
周子其拉著我散步到假山的小亭子,臉緋紅,眼波飄渺。頭快低到地上,兩只手叉著張的不知作何作,卻突然吐出這句不害臊的話來。
我只覺得眼前的人可的,踮起腳捧著他的腦袋就閉眼上他的。
他整個人都僵住,估計此刻臉紅得已經能夠滴出來,做出的回應也顯得格外稚生。
他越害我就越想逗他,咬他的舌頭他的角,他想攻城掠地我就拒還迎,看他紅著眼睛眸子里沾上,我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吐:「子其哥哥,你好&…&…甜。」
「唔&…&…嗯&…&…」
余下只有更輾轉的回應。
13.
因為長得帥,績好,不到一個月周子然已經為明開熱點人,不乏小姑娘明里暗里示好,他倒好,看誰都是一張臭臉,讓一眾孩而卻步,但熱度反而更盛,惹得大家都在猜測到底誰才能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當然這和我沒什麼關系,我只是想不通,為什麼學習小組偏偏要將我調到他的組,本來刻意躲著他已經很難,這下好了,課業繁重,想不打道都難。
本著只做好本職工作避免過多流的原則,我做好 ppt 發到小組群便不再多話。
「做的不好,出來,幫你改改。」
還沒放下手機,周子然全黑的頭像跳一下,發來了這條消息。
「哪里不好您指正,我自己看著改改。」
「一小時后,校門口咖啡店,拿電腦過來。」
我扶額嘆氣,這他娘都什麼事兒。
&…&…
到地方的時候周子然已經在桌子上對著電腦敲敲打打,那雙修長如玉指節靈巧跳著,神冷淡,明明咖啡館不大,他邊卻愣是沒坐第二個人。
我坐他旁邊的時候他眸子微抬,面卻是眼可見緩和了不,勾了勾角說了句準時。
本以為他是刻意挖苦,結果一頓分析,確實不足之尚多,我也虛心請教,幾個小時倒也算改進的干凈利落。
「走吧,一起吃飯。」
他目勾著我,不容拒絕的語氣。
「不了,周組長,和男朋友已經約好了。」
言下之意想必他不會不懂。
「周子其?」
他神略顯怪異,手背淡紫青筋都微微凸起,狠厲眼神盯著我,讓我不自在。
「嗯,我們很好。」
他劍眉蹙的更,探究的試圖想從我眼底看出是否有什麼不得已,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生生出了一句話。
「顧瑜,你&…&…好得很&…&…」
閑散大一過去,周子其也越發黏人,去哪都要跟著,手下小作也越來越多,我嗔怪他注意場合,他微瞇著桃花眼撒說忍不住。
餐桌上周父和我媽見怪不怪,周子然目灼灼有點燙人。
散完步我去廚房拿杯水,還沒打開冰箱門一強烈的男氣息鋪天蓋地過來,周子然周酒氣,眼尾通紅,一只手還扣著我的下迫使我與他對視。
我下意識的抗拒無果,便惡狠狠地對上他的眸子問他什麼意思。
「不要只看周子其,你也看看我,看看我啊顧瑜,求你,求求你&…&…」
句子都不能連貫,聲調也帶上哭腔,他此刻定是卑微到了極點,紅著眼乞求我多看看他。
我真的快瘋了,但是我沒辦法。我除了愧疚再也生不出其他緒。
「很抱歉,周子然,我真的沒辦法。」
一轉頭,周子其卻不知什麼時候定定站在那兒,眼底滿是忍的憤怒還有那快溢出來的敏脆弱,拳頭攥的生,幾乎要一即發。
我只覺得腦袋發脹。
后面怎麼打破僵局的也忘記了,只記得周子其竟然冷靜的扶了周子然回房。
只是那晚他卻紅著眼睛闖了我的房間咬著我的耳朵廝語。
我都相信你的,顧瑜我都相信你的。
后來我給周子然留了封信,真意切,句句肺腑之言,不過大多也是珍重愧疚云云。
再開學的時候,他已經從明開退了學,說來奇怪,江華大門現在竟也還為他敞開著。
不過這也好,醫學本來就不是他所愿。
開學那天我拿著課本走出教室,周子其穿著球服氣吁吁朝我招手。
我笑著拉過他的手,逗他年紀輕輕怎麼肺活量這麼小。
他笑的肆意不羈,說今天天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