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報復，也許是想試一試，我開始和林因梁出去見面。
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去食堂，一起做兼職。
我曾不止一次在我們兩個人的后發現了悉的車牌號。
當時的我是得意的，可當我側過臉盯著林因梁，我的心又不斷地衍生出一種做愧疚的東西，他用他來替代顧淮給我的孤獨和落寞，竭力地讓我到和他在一起的歡愉。
我恬不知恥地利用了林因梁，可如果林因梁可以帶我離掉對顧淮的癮，我將對此激不盡。
顧淮將我推到房間的窗前時，幾層樓高的大別墅，我下是一片草地，他的眼底帶著疲累和猩紅。
「今天和林因梁做什麼去了？」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我只是笑，「寶，我們今天去開房了啊。」
這是謊言，可也是我想對顧淮說的。
我看著他的臉變得慘白。
只是覺得好笑！
他用力著我的下顎，迫我不得不向窗下看去，我有那麼一瞬間的眩暈。
「阿予，你知道你怪我，可是這也不是我愿意的。若你不開心想要逃離我，那我們一同掉下去好不好。」
瘋子！
明明大半個子已經快探了出去，我依舊憤恨地瞪著他！
顧淮，如果你沒有能力把我帶到世俗面前，你便不應該來招惹我。我會乖乖做你的妹妹，繼續敬畏你、順從你。
8
「顧淮，是你先對不起我的，你憑什麼管我跟誰往？」
這句話仿佛一把火點燃了顧淮的怒氣，他的呼吸有些沉重，重重地扼住我的手腕，語速稍微加快了幾分。
「明予，你難道真的喜歡上他了？」
他難過的目讓我無法忽視，我勾了勾角。
「哥哥，你再這樣，我可是會人的，你也不想他們知道不是嗎？」
我在賭，賭顧淮不敢讓家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他不愿意讓他們看見我們兩個人墮落的模樣。
「那你，為什麼要來我呢？」
「不覺得可笑嗎？一邊對我說我，一邊籌備著和別的人的婚姻，這是他喵的什麼神仙？」
「如果辦不到的話，那我也要收回我的，不然這不公平，必須是平等的。」
他的力氣有些大，說完這句話后，我拉扯著我的手臂，輕而易舉地收了回來。
我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滾，顧淮你給我滾出去。」
他沉默地看著我，一雙眼睛赤紅，我不知道他最近有沒有休息好，可眼底濃郁的又讓我無法注視。
我讓他滾，滾出我的視線。
我側坐在窗前盯著外面漆黑的夜晚，煙火忽明忽暗在其中閃爍著，我緩緩吐出煙霧，心頭的郁悶并未因此而消除。
我和顧淮產生了久違的冷戰。
我媽不止一次私下問我和顧淮怎麼了，我專心地幫洗著餐盤。
「沒事，我跟他好著呢。」
又告訴我，最近顧淮工作上的事好像遇到了些困難，就連我的繼父也連續幾個夜晚睡不著覺。
將洗干凈的碗統統放回了原位，我對此不予評論。
林因梁給我發了好幾次消息，問我有沒有空出去，我找了幾個借口便把他給打發了。
這種東西，講究兩相悅，我冷落了林因梁一陣，我以為他會就此收手。
可他給我發消息，說林采要跟顧淮出國玩，我這次沒皮沒臉地答應了他的邀約。
他把地點選在大學城的一家網吧，我去的時候他正在玩穿越火線，看上去跟周邊一個個玩英雄聯盟的人格格不。
直到我拍了他的肩膀他才注意到我。
我打趣道：「沒想到你還念舊。」
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林因梁英俊的臉靦腆了下，隨即對我解釋道：「小時候第一次對網游上了癮，可是家里人強制不準，長大了以后自由了，又始終有幾分懷在里面。」
他的電腦屏幕停留下在他 ACE 的界面。
我點點頭，他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我來也不是為了聽這些的。
小時候顧淮也喜歡到網吧上打游戲，不止一次搶過我的零花錢去網吧打卡，每次我總能準確無誤的在網吧里面搜尋他的影，再告訴他讓他回家。
回家的路上鄰居總會瞧見，顧家的大兒子后跟著個小小的影。
林因梁頓了頓，過了好久，他才對我說：「明予，你喜歡的人是不是你哥？」
9
既然我能因為顧淮的消息過來，那我就沒有想過否認。
我直勾勾地盯著林因梁：「你會把我的話告訴你姐嗎？」
「不會。」
他的表平靜，并沒有因為我的反問而產生一點波。
不知為何，我有點失。
潛意識里，我寧愿林因梁對我說，他要去告訴林采，妹妹一直覬覦著哥哥。
我問林因梁是怎麼猜出來的。
他把電腦關掉，道，「喏，很好猜啊。」
「其實你本就不擅長藏緒，上次在婚紗店的時候，你的目便一直地藏在顧淮上。」
「其實我也在想，會不會是我想太多，可今天你終于答應出來了，也終于證實了我的想法，并且&…&…」
他停頓了一下，見我因為張而抿住的，出無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