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林采去上洗手間的空隙,顧淮對我說:「以后不要再見林因梁了。」
他沙啞著聲線說,他和林采只不過是逢場作戲,他的心里只有我,他是我的。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當顧淮選擇聯姻的那一刻,他就拋棄我了。
我笑了,「難道你這樣說,我就應該拋棄所有回到你的邊嗎?」
「明予,你不是我的嗎?」
「明予,一直追著我走的人不是你嗎?」
「明予,明予,明予&…&…」
我聽著上次顧淮對我說的話,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年的卑微將他變得如此的自信,他對我的一向是拿在手中的,我就這樣看著他。
「顧淮,我有男朋友了。」
聽見我這句回答,顧淮的眼里閃過了無措、糾結還有迷茫,他還想說些什麼,可林采的影出現在我背后的鏡子中時,我看見他收回去的手和言又止的目。
真好啊。
兜兜轉轉,終于有些事該塵埃落定了。
結束之后,顧淮我同他一起回家,我不愿意,我嬉笑著對他們說。
「我就不了,男朋友還在等著我呢。」
我看見他暴起的青筋,可無奈林采在場,他也做不了什麼。可他用哥哥的威嚴迫我,讓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坐他的車一起回家。
顧淮當著他未婚妻的面強勢地抓住我的手腕,哪怕我已經說了我疼,可他也毫沒有松手。
我和顧淮就這樣誰也不肯先松口,固執地和對方對視著。
看我們兩個僵持不下,林采想要幫我說話,可看著顧淮黑沉沉的臉,竟有幫他說話的趨勢。
「對不起,我來遲了。」
我聽見林因梁的聲音,我的腰上多了一雙手,把我帶了他的懷里。
「路上堵車,來晚了一會兒,沒關系吧。」
我順勢把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
「一點都不遲,我們走吧。」
我再也不想跟他們呆在同一個空間里了。
回去的路上林因梁一直顯得悶悶不樂,他用力攥著我的手往前,我讓他停了停。
「你是不是因為顧淮不開心?」
沒有試探,我直接問出了我心頭的疑,林因梁顯得有些許的別扭,我看得出他是吃醋了,可他現在吃醋的樣子落在我的眼里,又異常的可。
他牽著我的手,張地向我,在尋找我臉上有沒有生氣的痕跡。
「對不起,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看見他,我知道你喜歡他&…&…」
「不是的。」
我搖搖頭,我看見他因為自責而帶來的愧疚和不安,我捧著他的臉,這個為了我心碎的男孩。
他害怕失去我,害怕我反悔。
「不用對不起,你沒錯。你也不必要因為顧淮而難過,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見過對我最好的人了。」
林因梁,我喜歡你。
林因梁挑了挑眉,顯眼可見眉頭因我的話而跳了一下,他從牙里出。
「你是在給我發好人卡?」
「真的,我這里已經沒有顧淮了。」
我主出手抓著林因梁的手腕,將他的手放在我心跳的位置。言語會說謊,表會說謊,可是心跳聲不會。
抬眼看過去,我看見他紅得滴的臉龐。
13
我接到顧淮給我打過來的電話,手機放在桌上響了很久,我盯著上面的名字出神,直到鈴聲響了一次又一次,我才接通。
「阿予,阿予,阿予&…&…」
顧淮在電話的那頭一遍又一遍地著我的名字,其實顧淮和我都清楚,我一旦回了頭,就真的回不到從前。
他一直在對面著我的名字,我告訴他,有事就直說,不說我就掛了。
可他依舊魔怔了一般。
還是陌生的嗓音傳過來,告訴手機機主喝醉了,他一直著我的名字,問我可不可以過去接他。
聽著在對面發酒瘋的顧淮,我還是打了車去到那個悉的酒吧,剛一進去我就看見在吧臺喝得酩酊大醉的他。
「我打電話了家里的司機來接你。」
我冷靜地說。
他握著酒杯的手有些發抖,一雙眼睛沉默地盯著我,聽見我說這句話,悲哀從眼中劃過。
「阿予,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他輕聲地說,帶有一的不確定,一雙眼紅的嚇人:「你真的,上他了?」
我到他心的憤怒和疼痛,可他是否真切地了解過我當時的痛苦跟卑微。
酒吧里的氣氛正濃,絕和無助籠罩在我的心頭,顧淮就坐在我的面前,我的呼吸都開始急促。
「哥,我是真的上林因梁了,真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那樣單純的人。」
近似哀求地靠近他:「顧淮,這都是你的錯,你就不該接近我,再拋棄我,你說你我,可你究竟,做了什麼啊?」
「求求你了,就讓我得到幸福吧。」
這一次的攤牌之后,我不會再見顧淮,哪怕他到死也不愿意放過我,我也要從這樣的關系里。
聽我發泄完,顧淮便那樣呆呆地坐在位置上面,看上去便是悲傷難過到了極致。
我看見他眼底流的。
他如大夢初醒般,難過地看著我,他的手死死拳頭,好像很痛苦的模樣。
他轉過頭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我,他好像在掙扎,抿著,最后又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