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你小子也有今天,不是從前和我大戰七天七夜不睡覺的時候了。
一雪前恥的時刻來了!
13
等冰淇淋的空當,林悅找了過來。
扯著我的袖口問我,「咋回事。」
「陳越給你遮,還喊你寶寶?」
這消息傳播的是不是有點快?
我納悶的看著,「你哪聽來的?」
「表白墻啊?!」
翻開手機給我看,不知道哪位吃瓜群眾拍下陳越抬手為我遮的照片。
能清晰看到陳越那關懷的模樣,角度十分曖昧。
評論區清一的「不信」。
林悅也很憂慮,「評論區說陳越肯定又起了什麼惡搞想法。」
「他們都說陳越雖然長得帥,但心眼多的很。」
「棠寶,你大概要遭殃了。」
話音剛落,林悅一撇頭,和手拿草莓味冰淇淋「心眼多的很」的陳越對上了視線。
林悅:「&…&…」
陳越挑眉,沒說話。
他越過林悅,將冰淇淋放在我手上,輕聲說,「寶寶快吃,要融化了。」
「我還有比賽,一會來找你。」
冰淇淋清涼的手在手心散開,驅散了不熱意。
林悅看得眼睛都直了,結的指著陳越的背影。
「寶-寶寶?」
「他喊誰呢?啊???」
我咬了一口冰淇淋,甜甜的口在口腔散開。
我慢騰騰的開口,「可能是我吧。」
14
林悅炸了。
盯著我手上草莓冰淇淋,半天沒緩過神。
「我他媽眼睛一定是壞掉了。」
「陳越給你買冰淇淋?還是草莓味的。」
「還喊寶寶?」
這個天氣的確太熱了,冰淇淋到手里就開始融化。
我狼狽的往里送,一邊點頭一邊含糊回答,「是啊。」
「還有更炸裂的你要不要聽。」
林悅抬眼,「還有什麼比眼前更炸裂?」
「陳越可能,要我的死去活來了。」
林悅一頭栽在地上。
拽著我的腳問我,「這兩天,你是不是救了他的命?」
15
傍晚時,運會接近尾聲。
我和林悅百無聊賴靠在涼里。
遠遠在人群中看到了陳越的影。
他目標明確走來,手里還拎著兩杯冷飲。
林悅看到陳越那一刻,忽然繃了。
「他來了,他又來了。」
「他想做什麼?」
不止林悅,周圍不人也注意到了。
畢竟有我們在的地方,就會有熱鬧。
不湊熱鬧的人探著頭著。
我甚至還能聽到人群中的討論。
「冤家又頭了哎,今天會怎麼吵?好期待。」
「嘖,落后了,你沒看今天墻實時更新嗎,中午陳越還喊了阮初棠寶寶呢?」
「不信,墻上肯定是造謠,我要親眼看到才&…&…」
的話在看到陳越將冷飲遞過來時,戛然而止。
陳越形優越,站在我們面前時微微垂著眼。
「寶寶嗎,我帶了飲料。」
「想喝哪杯?」
冷飲在指間掛著,杯壁上還冒出薄薄一層水珠。
方才說話的生愣在原地,石化了。
16
和陳越認識這麼久。
第一看這這家伙這麼順眼。
「陳越,」我抬頭看他,「喊個姐姐聽聽。」
陳越看我,眉眼染上笑意,「寶寶,你喜歡這種調調?」
陳越沒什麼表時,整個人會顯得很冷。
但一笑,就帶上些壞的味道。
所以平時和我對著干時,他總會出這種笑來。
剛剛那刻,我甚至產生出一種藥效失效的錯覺。
但很快,陳越打破了我的錯覺。
他微微俯,湊了過來。
溫熱的氣息撲在脖頸,我聽到陳越那又低又沉嗓音在耳邊響起。
「姐姐。」
「喜歡嗎?」
我忽然繃神經。
被這聲喊的整個人都麻了。
17
校園表白墻炸裂。
大家都在討論一個問題。
【長跑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格嗎】
校園未解之謎又多增加一個,那就是陳越居然單方面向阮初棠示好!
但大家顯然更偏向另一種可能&—&—陳越和阮初棠之間又要發什麼戰斗了。
這是另一種戰斗的開場。
全力支持這個觀點的,當然是陳越的頭號追求者,陸晴。
為了陳越,盡心盡力散播觀點。
「你們等著瞧吧,最后阮初棠肯定要被陳越惹哭的。」
「陳越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阮初棠這種蠢貨啊。」
「格像個火藥桶,還喜歡發癲。」
大家很符合的點頭,「我覺得也是。」
「陳越指定是在耍。」
「打賭,不超過一周,陳越就會出原本的面目了。」
「到時候阮初棠這個蠢蛋,就等著被耍的大哭吧。」
陸晴出了口氣,心還頗為順暢,「你們等著看就行了。」
「我從來不說謊。」
「我的眼睛就是尺。」
18
陸晴的觀點得到了不人的支持。
畢竟剛開始兩個人鬧得那麼僵,看一眼都要干架的氛圍。
怎麼能跑完比賽就冰釋前嫌。
于于理都不可能。
這一定是新的戰斗手段。
于是大家都興沖沖拭目以待。
希看到激烈的反擊戰。
然而第二天一早,大家就看到生宿舍樓下拎著早餐安靜等人的陳越。
他不急不慌,頗有耐心等了半天。
才等到了姍姍來遲的阮初棠。
眾所周知,陳大爺最厭煩等候。
這指定不了一場斗了。
可看到阮初棠的那一刻,陳越不僅沒生氣,還彎了眉眼。
第一句話不是抱怨自己等了多久。
而是關切的遞過早餐,心說,「寶寶快趁熱吃,涼了口不好。」
這個溫馨的畫面,讓不人驚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