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灑出的酒氣讓人作嘔。
舅舅一看見他就大發雷霆,當即拿起子將他打了一頓。
徐執護著我,跟雅姐姐一樣,手捂著我的眼睛。
讓我什麼也不要去看,什麼也別想。
晚上吃飯的時候,舅舅帶著我和徐執去村西頭那家做飯很好吃的叔叔家吃飯。
徐執要了兩瓶酒,一直在給舅舅倒酒。
我看了一下。
我覺得舅舅可能很快就會醉倒。
「趙三柱一再擾念念,有一就有二,今天就直接當著您的面上門,指不定哪天您不在家,他又要來欺負念念。」
舅舅一聽他說這話,立馬就拍了桌子。
「誰敢欺負念念,我絕對不放過他!」
徐執沒有再說話。
而是看了一眼遠那條漆黑的道路。
17
回去的路上。
我和徐執走在前面,他一路上都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我也不敢打擾他。
只是不知道走了多久。
胳膊猛然被人拉了一把,一轉頭我竟然又看見了趙三柱。
他還是喝得醉醺醺的。
一見到我就立馬想要湊過來。
我嚇得往后一退,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閉著眼里瘋狂喊著:「舅舅&…&…舅舅救我!」
舅舅同樣也喝得醉醺醺的。
所以當舅舅聽到我的求救時,就立馬跑了過來。他看見了趙三柱,當即就掄起拳頭。
「讓你欺負念念,讓你欺負&…&…」
徐執將我護著。
我想去喊人,他卻拉著我不讓我。
「念念,要聽話。」
18
趙三柱睡著了。
聽媽媽的意思,是永遠也醒不過來的樣子。
趙叔臉上掛著淚,帶著一堆人圍在我家房子面前,讓我媽把舅舅出來。
一群人鬧哄哄的。
從天黑吵到天亮,媽媽不肯把舅舅出去,趙叔就帶著一堆親戚守在我家門口。
但是我媽媽作為老大,手底下同樣也有很多人。可是趙叔作為二把手,在村子里也有著極高的威。
似乎就這麼一夜的工夫,村子里沒有了往日的冷靜祥和,一群人糟糟的,全部都圍在一塊兒,他們說著吵著,我愣是一句都聽不懂。
只是我大概知道那些話都很難聽。
也知道媽媽的樣子十分為難,舅舅被媽媽關在房間里,也無法出這個房門。
他們都在說殺👤償命。
也有人說家和萬事興,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有人說這一切都是放屁!
總之一堆人糟糟的,只有徐執一個人笑出了聲。
19
然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傳來了雅姐姐自殺的消息。
不過好在被附近人救了下來,我趕找準機會溜出了家。
雅姐姐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也有一個痕。
我問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太生氣了,覺得我是個災星,想讓我給他的兒子陪葬,他打算在我死之前折磨我,那我還不如自殺。」
災星?
陪葬?
這些字眼湊在一塊兒,我并不是太能夠理解。
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因為趙叔帶人圍了我家前院,而我跟徐執跑了出來。
避開了眾人找到了雅姐姐。
我趕把自己的外套下來,然后披在雅姐姐上。
上的服有些破爛,肩膀微了出來。
然而在我給披服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一個小月亮。
就在肩膀后面。
月亮?
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姐,我們跑吧。」
徐執扶起雅姐姐,然后又看了一眼我。似乎是在詢問雅姐姐。
雅姐姐拉著我的手,問:「念念想跟我們一起走嗎?」
走?
是去那個晚上也會燈火通明的城市嗎?
我點了點頭。
然后我們三人,就趁著村混不已,逃了出去。
20
我們跑出了村子。
在深山里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跑著。
沒有地圖,想要離開這座深山簡直難如登天。
但是也絕對不能停下。
這是徐執跟我說的。
我們跑了足足一天一夜,得實在是走不。
可還是沒能夠找出跑出去的辦法。
我們被迫停止。
媽媽跟舅舅擋在我們面前,他們手里都拿著刀。
沖我招了招手。
「念念,回來。」
語氣有些冰冷。
但是在看見媽媽的那一瞬間,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月亮!
雅姐姐肩膀后面的月亮。
和媽媽當初給我看姐姐照片時,上的那個胎記一模一樣。
所以,雅姐姐就是我姐姐?
徐執把雅姐姐護在后,手里拿著一把從家里帶出來的刀,看樣子是想跟我媽媽打架。
可是媽媽那邊有那麼多的幫手。
打不贏的。
的確是沒有打贏,我們三個人都被抓住了。
不過徐執似乎并不是很擔心。
他跟雅姐姐說:「放心,我已經發了消息報了警,很快我們就能被救出去的。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拖延時間&…&…」
我聽到了這話。
所以我跑去媽媽邊。
「媽媽,雅姐姐上好像有那個胎記。」
如果是媽媽的兒。
媽媽是不是就不會為難雅姐姐了?
聽到我這麼說,媽媽唰地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帶著我走到雅姐姐面前,將外套拉了下來,出了肩膀上的那個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