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想了想,一把握住慕容寒的手:
「既然如此,以后你每次發作,我都陪著你,我們試試,不要再用吳琴月的了,你不能放任這個妖不斷恢復壯大。」
慕容寒一怔,但隨即他也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
22
慕容寒帶著我去見了他的師父,講明白了自己不想和吳琴月繼續合作的事。
吳琴月也在場。
看見慕容寒昨晚竟然沒傷害我驚呆了。
得知我知道了慕容寒里有妖還不害怕的時候更震驚了。
聽見慕容寒要解除和自己的合作關系的時候更是徹底懵了。
直到聽見慕容寒說,他和我在一起就能控制住的妖,不需要吳琴月的時候,吳琴月才回過神,氣得尖:
「不!你怎麼可以說不需要我!」
急得幾乎要從椅上站起來:
「宋雪兒怎麼和我比!我是八字純的孩!」
「就因為如此,我才更不能用你的。」慕容寒神冷淡,「雪兒說得沒錯,我這是飲鴆止。」
吳琴月臉徹底白了。
我卻是挑眉。
喲。
一夜過去,我都從「宋雪兒同學」進化「雪兒」了?
慕容寒的師父高道長也很快被說服了。
「阿寒說得沒錯。」他蹙眉,「自從飲用吳小姐的后,這妖的確是越來越不安分,所以或許現在停止的確是最好的。」
「不!」
聽見慕容寒的師父竟然都同意,吳琴月徹底氣瘋了。
猛地從椅上站起來,過分瘦弱的都在發,可還是不管不顧,尖:
「慕容寒,你休想擺我!做夢!」
說著,眼底冒出近乎瘋狂的,猙獰地笑著:
「你說,有宋雪兒在,你就能控制得住自己是麼?行,那我們試試看,你到底控不控制得住自己!」
說著竟然猛地對準自己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咬得又瘋又狠,鮮頓時濺出來。
「不好!」高道長臉一變,「趕帶走阿寒!」
其他道士立刻抓起慕容寒想走。
可來不及了。
出現的剎那,慕容寒的眼底冒出瘋狂的。
剎那間,紅的紋路爬上他的臉。
很顯然,吳琴月的對妖有致命吸引力。
所以三滴能安那個妖。
可同樣的,吳琴月的也會引那個妖。
特別是現在這樣巨大的量。
那原本應該沉睡封印的妖再次蘇醒過來,迅速掌控了慕容寒的。
「吼!」
他大吼一聲,猛地甩開那些道士,撲到吳琴月的上,一口咬住的手腕,瘋狂吮吸。
吳琴月疼得臉發白,可還是出深溫的表:
「對吧?阿寒,我說過,你離不開我的。」
我也是驚呆了。
這吳琴月,是徹底瘋了吧!
我猛地看向旁邊的高道長:
「現在應該怎麼辦!不能讓妖繼續吸,它會徹底恢復蘇醒的!」
每個月三滴都能讓它強大。
現在那麼多,這妖估計要直接沖破封印了!
到時候,他第一個要殺死的就是慕容寒這個囚自己的。
然后就是殺我們所有人!
高道長這也才猛地回過神來:
「事到如今,只能再次將這個妖封印了!」
我立刻問:「你有幾把握?」
「六。」
我心口一。
不算高,但現在也沒別的選擇了。
但我聽見高道長又開口:「可是&…&…」
我立刻抬頭:「可是什麼?」
「可是如果封印,阿寒的也相當于重新啟,估計會喪失記憶。」高道長看著我,「你忍心麼?」
我:「???」
這是什麼狗屁問題?
特麼的命都沒了,記憶很重要麼?
「現在還說這個干嗎!」我一綠茶都忍不住暴躁了,「沒記憶就沒記憶,趕手啊!」
高道長這才回過神,趕開始和其他人擺陣。
我在旁邊正著急覺得自己幫不上忙,可不想突然我覺得口一熱。
我一愣,低頭,就發現竟然有四團小小的金球從我飄浮出來。
23
我愣住:「這是?」
旁邊的高道長也愣住,隨即興起來:
「是功德!」
我沒反應過來:「功德?」
「沒錯。」高道長興道,「只有幫助了那些有怨念的鬼,讓它們化解怨念投胎轉世,才能得到這樣的功德。
「普通人有這樣一個功德就不錯,宋同學你竟然有四個!」
我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我幫助的第一個紅、后來的小男孩、無臉和兔妖得到的。
高道長遲疑看我:「你愿意把這個功德借給我們布陣麼?能將功率提升到九,當然,你如果想留下這功德也可以,畢竟有了功德,你下輩子投胎可以投得更好。」
高道長說著張地看著我,似乎覺得我不會同意。
可沒想到我大手一揮。
「用!」
我這可是在恐怖小說啊。
三天兩頭就能見鬼的,我還怕攢不到新的公德?
高道長這才松口氣,趕繼續做法。
在我的功德的作用下,做法很功。
慕容寒慢慢冷靜下來,臉上的紅褪去。
到晚上,一切結束了。
吳琴月因為失過多被送了醫院。
慕容寒在昏迷。
「估計他很快就會醒了。」高道長看著我,語氣帶著憐惜,「不顧我估計,他已經不記得你了。」
說著他更惋惜地看著我。
我:「&…&…」
不是。
高道長,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像自己嗑的 CP 被迫 BE 的 CPF?
我對此倒是很平靜。
忘了就忘了。
反正我能得這小道士一次,難道就不能第二次?
當我滿級綠茶的名號白的麼。
我正那麼想著的工夫,床上的慕容寒就已經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看見床邊的我,果然是一愣:
「你是&…&…」
而我已經早有心理準備,莞爾一笑,對他出了手:
「我宋雪兒,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完-
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