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止住了笑,看著地上的小五開口道:「這人也不是我要殺的,你應該問問你的好師傅。他可是布了好大一個棋局,我讓他拿函來換這個賊,他一口就回絕了。你說你喜歡這樣一個人,值得嗎?」
說完就離開了,我想扶著小五去太醫院,可是他卻怎麼也站不起來,我抱著他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他有些意識了,睜開眼看著我,抬手給我去眼淚,然后用手上的在地上寫著,「笑。」
寫完他抬眼看著我,對我展了一個微笑,我把頭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他攥著我的手腕,最后我到手腕上沒了力氣,他的手慢慢落了下去。
我慢慢合上他的眼,心中已經麻木,這小子說要在聽風小筑邊修個房子,那些話歷歷在目,恍如昨日。
我輕輕在他耳邊說道:「下輩子做個自由自在的人。」
60.
我干了眼淚,命人將他葬了,我心里漸漸浮現出一個想法,傅白是什麼時候開始布局的呢,大概就是從百山之死開始的吧。
那字條是他寫的,他讓百山去救我,實際想用百山之死,搖皇上對皇后的看法。
使得皇上開始提防皇后一族,只不過我沒想到小五將他視作兄弟,他也讓他去送死。
他把所有人都當作他手中的棋子。
我不顧上沾染的跡,不顧周圍人的議論紛紛,直奔到宮門口,把傅白攔了下來。
侍衛們把我攔住了,他從轎子上下來,看著我渾是,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做什麼。」
看著他的時候,我其實還有最后一希,我問道:「你為什麼不用函換小五。」
他沉默了一會兒,只要他說出他不知之類的話,我也不會恨他的,誰知他開口道:「那封函是扳倒皇后的重要罪證,我不得已&…&…」
「傅白,你也知道百山會死,對嗎?」
他無言只是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我曾經滿心熱忱喜歡過的人,他似乎是看到了我眼底的失,立馬說道:「相信我,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
「是嗎?永遠過不去了。自今日起,我們的師徒誼也沒有了,就當作從未認識過吧。」
他有些著急,「你怎麼總是這樣任,若我有良策,絕不會讓小五去送死,宮中爭斗歷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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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而是轉離開了,傅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深陷于這宮里無休止的爭斗的呢。
或許他一直都在其中,只是我從未看清過而已。
果然,春宴前幾日,廢后的事就傳遍了天下,皇后一族謀反的函被公之于眾,這輩子都只能在冷宮中度過了。
我清楚地記得那天依舊打扮得面,眼神里仍是高傲。
這一切終于落下帷幕了吧,我仍記得皇兄看的眼神,盡是厭惡。
那天我想了很久,想找皇兄說,想嫁給劉禮,反正心中也沒了牽掛,還不如嫁給他。
正好出宮去,這短短一生,和誰在一起都一樣,終是沒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我決定等春宴之后再說,也不著急,我看著窗外墻上的薔薇,又有了一個個花苞,還有些寒意的風帶著花香吹了進來,又是一年春天了。
還記得上次春宴,玉璃那個傻子忘編花環了,害得我戴了個草環。
今天我看著鎖春編的各式各樣的花環,有些嘆,「你說這短短的時間,我怎麼覺像過了一輩子。」
鎖春勉強出了一個笑,「是公主你過得太苦了。」
我戴上了花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疲憊的眼神怎麼都不像個年紀輕輕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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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春宴的路上,我突然停了下來,往后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鎖春也變得不說話了,有些奇怪地看著我。
我今天晚上心跳得快得很,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看著我。
春宴還和往年一樣,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人們還是笑著,鬧著。
沈清河依舊帶著茉莉花環,這次謝錦站在旁邊,傅白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穿白了,總是穿著一玄。
我依舊是在角落里沉默著的人,只顧飲酒,喝著喝著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絞痛,是吐了一口出來,瞬間染紅了襟。
傅白不知從那過來,一下子接住了快倒地的我。
這時一旁的沈清河也突然吐了,就在眾人惶恐之際,一個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久不見啊!」
我一抬頭就看見了皇后,一丫鬟打扮,剛剛進來,侍衛就將拿下了,不不慢地說:「李疏,若你殺了我,們兩個都沒得救了。」
皇兄眼里突然充滿了厭惡,走過去,掐住了的脖子,「你這個毒婦,到底想如何。」
只見慢慢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這只有一粒解藥,只能救一個人,我就想看看沈清河在你心中有多重要。」
皇兄搶過了藥,提起的領,把整個人拽到跟前,「還有解藥呢?」
面無懼,「這天底下,就這一粒解藥,你再不快點選,他們兩個都得死。」
話音剛落,李疏就出了劍,一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