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63.

李疏拿著藥慢慢走了過來,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沈清河,我看出了他眼里的猶豫,看來他真的很喜歡沈清河。

我死死盯著那藥,等他走近過后,我用最后的力氣,一把奪過了那藥,塞進了沈清河里,直到咽下去,我才松手。

我終是沒了力氣,癱倒在傅白懷里,里又涌出一口鮮

也不知道是我迷糊了,還是看錯了,李疏竟然看著我流淚了,我有氣無力地說道:「選來選去的多麻煩。」

李疏像瘋了一樣大道:「太醫,太醫,快,太醫。」

傅白一把抱起了我,向太醫院跑去,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月兒,撐住,馬上就沒事了。」

趁著自己還有點意識,我抓住了他,又到了他的氣息,我抓住了他的服,又吐了口,太醫正從遠方奔來。

他停了下來,讓我躺在他懷里,他似乎哭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我臉上。

我意識漸漸模糊,「師傅你說帶我去逛夜集的。」

說完又覺得說得不對,想了想又說道:「還是不逛夜集了,回聽風小筑吧,有小五,有玉璃,有百山,有&…&…有我&…&…有你。」

他不住地點頭,最后一刻我正好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是圓月誒,我漸漸笑了,「我就先走了,他們等我&…&…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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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后來呀,謝錦還是娶了沈清河,是李疏親自給沈清河蓋上的蓋頭,他看著穿著紅紅嫁的沈清河越來越遠,心里千般不舍,臉上也依舊掛著笑。

謝將軍娶妻的事,轟了整個南城,人們都爭著去看,想看看新娘子是什麼樣子,總不會又像上次一樣跑了吧。

可是這次謝錦地牽著沈清河,帶著了將軍府,了唯一一位將軍夫人。

謝錦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仿佛又看岔了眼,仿佛又看見了當年那個人,站在馬車上,趾高氣昂地說著那些話。

沈清河上前來,輕輕給他掉了眼角的淚,「怎麼哭了。」

地把沈清河攬懷里,「你終于嫁給我了。」

兩個人就這樣抱在了一起。

坊間傳聞以前本要嫁給謝將軍的公主死了,死得蹊蹺,聽聞皇上也不喜歡這公主,不過最后的葬禮卻辦得風,可是葬禮雖然辦得風,這公主卻沒有皇陵,而是埋在了離南城很遠的地方。

這天是公主的頭七,小小墳墓邊放滿了野薔薇,劉禮席地而坐,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眼里不知何時有了一層薄淚。

「我就當你嫁給我了。」他輕聲說著這話,只是四下無人,也不知道說與誰聽。

聽風小筑里傅白喝著桂花釀,自疏月死后,他天在這里喝得酩酊大醉,今天又喝得神恍惚了,只聽得竹葉輕響,似是有人在喚他:「師傅,我想回聽風小筑了。」

他瞬間睜開了眼,一番尋找后,發現只有自己一人,就自嘲地笑了笑,到頭來這些算什麼,終是抵不過一個

多年以后,那狀元郎竟然終未娶,許多姑娘傾心于他,他都不為所,問起他來,他只道自己已經過親了,人們都說他瘋了。

后來他彌留之際,邊的下人把他抬去荒郊野嶺的一座孤墳旁邊,最后他也死在了那里。

至于國師呢,只要是南城的人都知道,他這輩子只他的妻子,到了花甲之年他邊也是他妻子一個人,此時的傅白也是白發蒼蒼,不過好在兒孫滿堂,過的是人人艷羨的日子。

他的小孫子總是想不通,這老頭子為何這麼喜歡在月下坐著,一坐就坐到深夜。

長大了才明白,目之所及皆是回憶,心之所想皆是過往,眼之所看皆是憾。

有天晚上,傅白穿著很久不穿的白,躺在搖椅上,漸漸合上了眼。

銀白的月灑了下來,落在他上,仿佛那個不染塵的白年又回來了。

-完-

李厭離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