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過了兩年之久,這是我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段聽見妹妹的聲音。

妹妹再次發出刺耳的尖聲。

我不顧一切,發了瘋一般沖到繼父的門口。

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沒有人,被子還是我離開后的模樣。

但妹妹的哭聲還在,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痛苦。

我尋找著妹妹的聲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雜間,這間雜間還有一間地下室。

此前一直用一把大鎖鎖著。

妹妹的聲音就是從那兒傳來的。

「妹妹!」我朝著里面大喊。

「啊&…&…」

妹妹不停地尖著,完全隔絕了我的聲音。

妹妹的哭聲揪著我的心。

我拿著斧頭不停地敲打著門上的鐵鎖,也許是生銹的緣故,門很快就開了。

我沖了進去。

眼前,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不蔽地手腳被鎖鏈捆綁住。

他不停地對著妹妹齜牙咧,妹妹在角落里,害怕到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把妹妹抱在懷里,用斧頭指著這個男人,好在鎖鏈很很短,他傷害不了我們。

「你是什麼人?」

男人把視線停留在斧頭上,停下了恐嚇作,右臉閃過一瞬間的搐。

「你是誰?誰把你關在這兒的?」

「依依,是依依嗎?是我,我是你的繼父!」

我震驚地看著他,直到他把臉抬起,出那張悉的臉。

的確是繼父。

我徹底懵了,怎麼會有兩個繼父?

那外面那個男人是誰?

「依依,你聽我說。想個辦法救我,趁著外面那個男人不在的時候來救我。現在你帶著妹妹出去,不要暴你來過這里。快去,等我出去,你和妹妹就沒事了。」

我拉著妹妹就往外跑。

直接逃離了別墅,無論去哪兒,都比待在這兒強,盡管我和妹妹弱小的軀連小區也出不去。

6.

我帶著妹妹來到一家別墅的咖啡廳,坐在角落里。

服務員端著兩杯牛放在我們面前。

「依依,你怎麼帶著妹妹出來了?」

服務員是繼父的朋友。

繼父怕我總是待在別墅把我悶壞了,所以這是他唯一允許我來的地方。

而我逃也只能逃到這兒。

「沒事,我帶妹妹來氣。」

服務員看了一眼手表,從懷中掏出了電話。

「我這就聯系林總來接你們。」

我把頭轉向窗外,待到服務員接起電話離開后。

我把頭探到妹妹的眼前,低了聲音。

「妹妹,地下室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妹妹搖搖頭,稚的臉蛋被地下室那個男人嚇得失去了

「那你告訴我,這個繼父,每天都對你做什麼?」

「繼父說我告訴別人,他就不給我吃糖果了。」

妹妹眼睛一直盯著門口,我知道在等繼父回來。

「妹妹,那你今天為什麼不在繼父的房間?你怎麼出現在地下室?繼父做什麼去了?」

我知道時間來不及了,于是連續問了妹妹幾個問題,完全忘卻了還年的事實。

「繼父帶著書姐姐出去了,他讓我乖乖在家等他。」

書&…&…難道真的沒死?」

「妹妹,繼父有沒有傷害過你?嗯&…&…就是有沒有把你了,然后又給你穿上?」

妹妹看著我,因為無法理解我的話,所以沉默著。隨后將眼睛再次看向了門口。

妹妹笑容逐漸變得開朗。

「爸爸&…&…」

因為依賴和年的緣故,妹妹一直都繼父爸爸。

我回頭看去,繼父出現在門口,他一把抱著妹妹,親昵地妹妹的額頭。繼父與服務員寒暄,但他整個視線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落在我的上。

我和他眼神匯著,此刻我的平靜和他的神是如此相似。

他和地下室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到底誰才是繼父?

7.

第二天,我起床后在房間里待了一整天,繼父出門了,帶著妹妹。

而我這個學期已經休學了,所以此刻只有我一個人待在家中。

我在雜間猶豫了很久,要不要下到地下室。

但最后無力戰勝了我。

我看著雜間的鏡子,里面的已經逐漸變得

但眼神空抑。

像被掏空了的腐木。

我以為長大后就能改變什麼,但好像只是用曾經被如今的靈魂。

我看著自己,突然妹妹的臉浮現在鏡子前。

濃于水,若我不救,還有誰可以救呢?

我打起神,朝著地下室走了過去。

突然地,門外響起了鈴鐺聲。

繼父回來了,我連忙跑了出去。

書果然也來了,在繼父面前搔首弄姿。

繼父也沒有對產生任何排斥,兩人看上去親無比。

書一到家里就主做飯,將桌子上枯萎的花換了一束新的月季。

不停地夸贊和照顧著我和妹妹,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

回想起之前我和的聊天記錄,向我吐槽我和妹妹時,可不是這個態度。

我們坐在飯桌上,吃著親手做的一桌菜。

書姐姐,你那天來了怎麼不和我們打招呼呀?」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我都沒說話啊。」

「聽妹妹說的,嘻嘻。」

我甜像逗一個蠢貨一樣逗著我。

「當然和你的繼父有更重要的事做啦,以后我多來陪你和妹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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