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畢竟,這麼舒適的生活沒下次了。

泡完澡回到房間時,江辭已經讓人送來了晚餐。

我們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殘雪,吃著高檔的牛排。

「多吃點。」江辭看我放下刀叉,口吻中帶著命令。

「我吃飽了。」

自從開始做化療后,我的胃口就越來越差。

有時候一天都吃不了一小坨飯。

今天已經很勉強了。

江辭一把拿過我的餐盤,有些暴躁地將我剩下一大半的牛排切許多小塊,然后把一小塊放在我的邊:「張。」

「江辭&…&…唔。」

我一張,江辭就把牛排喂進了我的里。

「不準吐出來,吃了!」江辭再次命令。

以前不這麼霸道的。

果然當了大明星就不一樣了。

9

我吃完整整一份牛排。

我已經好多年沒吃過這麼多了。

吃完之后胃里面就難了。

想吐,又不敢。

就噎在那里,睡覺的時候,輾轉反側。

「不舒服?」睡在我旁邊的江辭,在后突然問我。

我們還是睡在了一張床上。

只是。

中間隔了至三個人的距離。

江辭并沒有對我做出格的事

那晚,只是意外。

「吃多了。」我難地說道。

下一刻,江辭的靠了過來。

他溫熱的手,著我胃部的位置,輕輕地

抿著瓣,僵

我不知道我多久睡著的。

我也不知道江辭多久睡著的。

我們就保持著這樣尷尬的姿勢,一個晚上。

在長白山一周,我們去了雪,堆了雪人,打了雪仗,我們還去玩了漂流。

而后,我們去了西安,爬上了華山。

我們在華山上看了日出日落,我們到了華山西峰,去掛了金鎖。

我買了長壽鎖。

我看到江辭的臉都變了。

他什麼都沒買,就默默地走在那麼多鎖之間,似乎在尋找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掛上了長命鎖,滿心摯誠,因為鎖上面是「江辭」的名字。

掛完之后,我去找江辭。

我順著江辭的目看到了一把同心鎖,上面寫著「江辭和蘇舒」。

我沒多問。

江辭也沒多說。

離開華山,我們直接去了蒙古。

蒙古的時間有些長。

我個人想要多待一段時間,我喜歡那里的遼闊,喜歡那里的藍天白云。

我在草原上策馬揚鞭。

我以前其實并沒有騎過馬,這是第一次,卻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江辭在后面追我。

約聽到他在讓我慢點。

聲音帶著恐慌&…&…

我果然還是從馬上摔了下來。

都摔出來了。

流了好多好多。

好久都止不住。

江辭手足無措,他抱起我就要送醫院。

我死活拒絕了。

去了醫院,瞞著他的事不都餡了嗎?!

他罵我:「你不想活了是嗎?!」

「不是。」我很誠實地搖頭。

我只是,活不久了。

「你怕我死嗎?」我突然問他。

江辭冷冰冰地說道:「死了最好,免得禍害人。」

可那天之后,江辭卻再也不帶我去騎馬了。

他就陪著我在草原上漫步。

那幾天,我經常聽到他半夜接通電話。

不是經紀人打來的,就是楊蕓打來的。

我知道我拖累了江辭。

江辭現在的勢頭正好,這個時候更應該借助這個熱度,穩固自己在娛樂圈的地位。

而不是突然像消失了一般。

是我,任了。

「江辭,我們回去了吧。」我突然開口。

此時的他正坐在酒店的電腦前做去西藏的攻略。

去西藏的時間會比在蒙古更長。

所以旅途需要考慮的就會更多,他做得很仔細。

他抬眸看著我。

我說:「盧打電話來催我回去了。」

我看到江辭笑了。

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說:「蘇舒,我很好玩是嗎?!」

我沉默不語。

「我他媽真的像條狗!」江辭憤怒地將電腦砸得稀爛,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然后摔門而出。

我看到他手背上的,終究沒有勇氣他留下。

第二天。

我收拾行李準備自己離開。

打開房門就看到江辭站在門口。

有那麼一瞬間讓我覺得,他昨晚哪都沒去,就在這里。

心口痛到窒息。

臉上卻依舊平靜淡漠。

「去上海。」江辭說。

我怔怔地看著他。

「耽擱不了你幾天時間!」江辭冷漠,又倔犟。

10

我還是跟著江辭去了上海,去了迪士尼。

確如他所言。

耽擱不了幾日。

我們去看了煙花,在人群的陣陣尖聲中,看著漫天飛舞的煙花緩緩消散。

像生命一樣,銷聲匿跡。

我轉頭去看邊的江辭。

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全副武裝地掩飾自己。

可那一刻,我還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眸中的璀璨,就像他余下的人生一樣,還有很多好。

我垂眸之際,突然被人地抱住。

心跳很快。

我和江辭旅游兩個月,我們住在一個房間,睡在一張床上,除了第一天到長白山那晚他幫我胃之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親的舉,手都沒有牽過。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江辭是刻意地在和我保持距離。

這一刻。

我卻也不出手去推開他。

他抱了我許久。

煙花散去,人群散去。

工作人員開始催促游客離開。

他放開了我。

他的眼眸依舊清澈明亮,一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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