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行了,有又怎麼著,還不是離婚了,我就說孩子靠不住吧。」
柳文嘲諷著,許志杰毫沒有反駁的意思,甚至很贊同。
他看著柳文的肚子,嘆氣。
「好了,等會去看看試管嬰兒的況吧。」
「放心吧,我就算生不出兒子,也會找人來給你生。」
......
我瞪大眼睛,被他們的三觀震驚。
一些記憶碎片閃現,頭痛又來了。
柳文不好,嫁給他之后,一直沒懷孕,試管了兩次都沒功。
我父親想要個兒子,因為他覺得男生才能繼承家業。
我努力學習讀書,他也不會正眼看我。
所以他過來,只是想看看我還有沒有剩余價值,能否跟陸家再搭上線。
他沒有把公司給我,那我接手的時代娛樂從何而來?
頭疼持續蔓延,鈍痛像是直擊心臟。
我紅著眼眶,不過氣來。
突然,一只手捂住我的耳朵。
「煙煙,別聽了。」
淡淡的薄荷味襲來,擁抱將喧囂與我隔絕開來。
19
我的頭痛病又開始了,但我這次想起了很多事。
想到我在許家的抑。
想到大學時,陸堯追了我好久。
想到我被星探發現,為國民神。
陸堯在一旁焦急不安,來了一個男人。
我之前的心理醫生,黎裕。
他也是陸堯的好兄弟。
黎裕讓我講現在的,然后跟我聊了很久。
久到,我睡著了。
夢里,我是閃亮的明星。
我像是找到了那個記憶匣子的鑰匙。
里面的種種全都浮現。
20
我許南煙,是個流量明星。
也是陸堯的妻子。
我們青梅竹馬,相互暗。
大學,畢業結婚。
他真的很傲,總是上嫌我麻煩,卻又什麼都依我。
我很喜歡我的工作,我喜歡舞臺上閃閃發的自己。
我不想別人說我是個花瓶,只會依附陸堯。
我想跟他勢均力敵。
我想證明給我父親看,我不比男生差。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別人都會以一句「你可是陸太太」,抹掉我的刻苦。
仿佛那些資源不是我靠實力掙得,而是陸家買的。
一開始,我覺得不用顧忌別人的眼,用實力說話就行。
可是非議和質疑總是源源不斷。
直到我接了一部網劇《前妻歸來》,題材是追妻火葬場的打臉爽劇。
蘇蘇和梁晚都是里面的演員。
我拍這部戲的時候,覺主的心理簡直就是我的分。
主為了做自己而離婚,將公司打造頂級娛樂企業,后續打臉渣男,將那些質疑都踩在腳下。
我也好想像一樣啊。
漸漸地,每次拍完戲,我都陷其中的緒走不出來。
即便走出來,我都會有一陣恍惚。
我偶爾覺得戲里的我才是我。
到最后,我自己也分不清戲里戲外。
殺青之后,我遲遲走不出來,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舉。
比如突然把陸堯趕出去睡客廳,或者罵他是個渣男。
還會在化妝室遇到蘇蘇時,把當做親閨一樣對待。
陸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找黎裕來幫我。
他診斷我患了抑郁癥,戲太深走不出來。
我將影視和生活混雜在一起,改編屬于我的劇本。
陸堯不敢隨便干預我,想辦法陪我慢慢走出來。
于是,他找來一群人陪我演戲,就差把整個娛樂圈都搬過來了。
一個聲音響起。
「你右手邊有《前妻歸來》的劇本。」
「拿起來,把它撕掉。」
「許南煙,你該醒過來了。」
21
康復的那天,陸堯接我回家。
他親自給我做了飯,吃起來勉強合格。
我終于知道,為什麼之前司機送的飯那麼難吃。
因為都是他做的。
我紅著眼眶看他,他我別哭。
可他剛說完,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陸堯抱著我,吻掉那些淚珠。
「對不起......」
「煙煙,你沒做錯什麼,都是我心甘愿的。
只要你別離開我,別說是演戲,讓我陪你玩命都行。」
他沙啞著嗓音,帶著失而復得的驚喜。
傻子。
我抬頭親住他,被他兇狠地回吻。
晚上,他正在洗澡,可桌上的手機不停地亮起。
「陸堯,有人給你發消息,好像很急。」
「你幫我回吧。」
他一向如此,碼全都是我生日。
我打開他的手機,看到他兄弟發來一連串信息。
程棟:欸,陸哥,那個無人機的項目就讓給我唄?
程棟:別裝死啊!
程棟:你要是不給我,我可就把這個視頻發給嫂子看了?
視頻容,是陸堯跟朋友在酒吧喝酒。
他趴在桌上,滿臉通紅,似乎是喝了很多。
「老婆、老婆......」
他不停地呢喃著,像個被棄的小狗。
一個人過來拍了拍他,是黎裕那個損友。
「欸,醒醒,別了,你老婆跟人跑了。」
「胡說!都怪你們這群混蛋,出的他媽什麼餿主意!居然讓我真離婚!
要不是你們,我老婆能跑嗎?」
他吼出來,聲音委屈得很。
幾個單狗笑的更大聲了。
很快,那幾個人不笑了,因為陸堯哭的很傷心。
我從沒見過他哭的這麼不顧形象,難過得要命。
視頻里,他的這服我記得,是我跟他簽離婚協議那天的。
當時他還跑出來追我......
心頭一陣酸,我都替他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