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之前徐姜給看過的視頻,視頻里的人玩打火機玩得很溜,打火機像磁鐵一樣吸著人的手,最后燃燒在手指上。
嚴格來說這并不算一種魔,還得膽子大,弄不好會燒傷手。
魔師面難:「這個我沒練過&…&…」
程嘉上看著阮宋幾乎要栽倒卻還強撐著的樣子,心揪一團:「是不是看完就走?」
「是啊。」阮宋笑瞇瞇答。
「好。」
程嘉上從魔師手里拿過打火機點燃,手指翻飛間打火機也轉得飛快,像蝴蝶一樣跟著手燃燒。
其實在阮宋分了這個視頻后,程嘉上就開始練習了。喜歡的東西他都愿意去嘗試,只是還不太練,收尾時被外焰燎了一下。
魔師在一旁眼睛都瞪大了:「兄弟練過啊!」
程嘉上背過左手,扣住阮宋手腕:「姐姐聽話,我們回家好不好?」,
阮宋一頭栽進他懷里,揪著他的襯衫,忽然抬頭沒頭沒尾地說:「你&…&…好像太,看起來很暖和。」
程嘉上打橫抱起朝外走去。
姐姐,我不過一月亮,你才是讓我溫暖、讓我發的太啊。
阮宋上大學后買了套房,偶爾不回家的時候就住那里,程嘉上知道心里不痛快,不一定想回家見父母,就把車開到了的小家。
阮宋認出自己家后開心地勾住程嘉上的脖子在他臉上胡親了一口:「你怎麼知道我想來這里?真是&…&…姐姐的解語花,你什麼名字?我要和你談,之前的那幾個沒你心!」
程嘉上被心上人忽然吻到角,心里的喜悅還未起就被下一句澆滅,只得無奈地抱著去洗漱,喂醒酒湯。
怕阮宋會,他又準備好了食材準備第二天煲粥給喝。
這樣的事,他已經做了很多次。
程嘉上常去接阮宋,被的一些朋友眼,有一次他聽見有人問阮宋:「阮阮,你總說世上沒一個好男人,我看你那個弟弟就不錯,每次都來接你,說不定他也喜歡你呢,你怎麼不和他試試?」
當時阮宋是怎麼說的?
「得了,好不容易養大的小孩,我可舍不得禍害。」
程嘉上拿熱巾為阮宋了臉,替把被子掖好,想起離開時卻發現扯住了自己的角。
他便又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了握的手。
像從前一樣,的。
「姐姐,你可以。」
這是他的回答。
阮宋恐懼婚姻這件事,是程嘉上一點一點自己發現的。
許多下意識的舉和反應都說明了對一段穩定的不信任和逃避,但程嘉上不想強求。
他去鳴寺拜佛,所求皆是能順遂。
而想要的卻和風月無關。
那天程嘉上的微博評論里有人問:「你為什麼不求自己和的姻緣呢?」
不是不求,而是不能求。
就算再一個人,若是強迫要了不想要的,也是不該。
「我給想要的。」
默默陪伴還是共赴白頭,只要想,他都能給。
終于阮宋也察覺出了他的意。
陸嶼的出現讓程嘉上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阮宋對婚姻的態度隨著父母的催促已經從厭惡變了無所謂,愿意嘗試,而陸嶼就是那個趕上時候的人。
阮宋開始接他的追求和約會。
程嘉上了方寸,對陸嶼展現出敵意,也暴了自己的心思。
讓程嘉上歡喜的是,阮宋似乎對他并不抗拒。
縱容他的靠近、他的耍賴,會回應他曖昧的試探,卻又在彼此靠近一步時回指尖。
幾次拉扯后,終于松了,正視自己的,承認了自己的喜歡。
可程嘉上看著脖子上昂貴的項鏈卻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給更好的。
那晚他將送回家,在樓下守了一夜。
阮宋和程嘉上,是兩個最慫的人。
一個過于深謀遠慮,總是在等待。
一個過于消極悲觀,不肯給人機會。
可是藏不住,等不了的,捂住了,也會從眼睛里漫出來。
當阮宋涂著紅踩著高跟鞋奔向程嘉上時,他就知道這一次,他再也不會讓離開了。
年鐘的人始終如一,而也終于找到心之所向。
是想要又回手,是非得已又無法自控。
還好他們都等到了。
【后記】
確定關系后,阮宋陪程嘉上去買西裝,決定回家攤牌。
他們到了陸嶼。
陸嶼對阮宋是有喜歡的,可這種喜歡很淺,他喜歡的神無常,喜歡的熱烈奔放,卻無法給這朵倔強玫瑰獨有的。
追求阮宋的同時,他也沒和從前的曖昧對象斷了聯系,著和不同人的相。
「小宋,上次那件事我&…&…」
阮宋點頭:「我明白,不會和叔叔阿姨提起的。」
「謝謝。」陸嶼松了口氣,「還是朋友?」
阮宋笑了:「當然。」
已有了堅定不移的人。
當年那個母親口中會搶家產的「壞小孩」,終是履行承諾,與并肩而立。
-完-
算了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