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我了解地點點頭,又看了看其他人:「你們呢?」

可是他們都不說話,閉著牙關。

沒有一個人看向我。

連我爸媽也是。

我想問我媽媽:「媽,你也不選我嗎?」

我媽皺著眉頭說:「選什麼選!還不快下來?!」

「那你們不選,我選吧。」我突然道,然後一個輕躍從窗臺上跳了下來,落在了地面上。

他們見我下來了,紛紛松了口氣。

我朝他們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轉過,把我的孩子,懷胎十月的寶寶,還沒來得及出第一聲媽媽的生命,從十八層樓的高空扔了下去。

瞬間死寂般的沈默過後,是震耳聾的痛哭嘶喊。

我看著窗外,窗外有黑夜和明月,我喃喃道:

「我選我自己。」

21.

我婆婆撲上來想打我,卻被一聲激烈的踹門聲給驚住了。

他們看向門口,是幾個著警服的人,大概是聽到裏邊哭喊的靜,所以直接踹門進來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

為首的警察問:「誰報的警?」

地上有點冷,我穿上拖鞋,慢慢推開人群走出去:「是我。」

警察問:「怎麼了?你們在哭什麼?」

我坦白道:「我剛剛殺了一個人,他們都是證人,我自首。」

轉過頭,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的表,覺得好笑不已。

震驚?詫異?懵

和調盤似的。

臨走前,我彎下腰,朝坐在地上的白悅小聲說:

「剛剛那只是普通的糖片,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白悅捂著,說不出話,眼淚嘩啦啦地流。

坐上警車,我邊上的淩警問我:「像你這種自己報警抓自己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笑了笑:「因為我是個知錯能改的聰明人。」

夜晚的風過車窗傳來,非常涼爽。

我的律師看完我確診重度產後抑郁、狂躁癥的神病確診單,有些詫異道:「之前和你接的時候,完全覺不到你是個抑郁癥病人。」

我好笑地問他:「清醒的瘋子是瘋子嗎?」

就這樣,我迎來了十二年的牢獄生涯。

但我一點也不傷心,我甚至充滿了希

出來後,我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齡剩,是一個沒爹疼沒媽的可憐孤兒,還是一個負殺👤汙點的勞改犯。

但我終於是安從芯了。

一個只自己的瘋子。

坐牢期間,程墨申請過探監,但都被我拒絕了。

我爸媽也來過幾次,剛開始他們還對我罵罵咧咧的,但到後邊就開始哭,哭我怎麼長這樣子,哭他們可憐的孫兒被我害得好慘,最後和我說,讓我在裏面好好表現,出來重新做人。

我以為我會等來道歉,但沒有。

他們永遠不覺得自己錯了。

我提議要斷絕關系,但他們嚴詞拒絕:「我現在都生不了了,你走了誰替我養老!?」

我笑了笑,應好,讓他們等我出去。

用養老來還養育之恩,這種純粹的、沒有親的利益關系跟讓我到舒適。

令我沒想到的是,白悅為了最常來看我的人。

我不討厭是個被我忽悠的腦,如果不是我,也許和程墨也發展不到那一步。

第一次見面,我問肚子裏的孩子怎麼樣了。

朝我笑了笑:「安姐,孩子我已經打掉了。那天晚上,我徹底看清了那家人的真面目。」

「其實我謝你的,雖然你把我和程墨的聊天記錄還有📸親照在我們公司的微信群裏傳地沸沸揚揚,讓我沒臉再待下去了,不過我知道,這都是我應得的報應,我也&…&…不求你原諒我。」

我說那只是件小事,我已經不在意了,所以也不存在原諒不原諒。

白悅聽我這麼說很開心,從此之後經常來看我。會和我分外邊的事

「程墨跟變了個人似的,他被公司開除了,現在在家裏混沌度日,我好心提醒過他,他的心理狀況出了問題,但他好像不在意。程墨媽媽年前突然住院了,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麼病,據說有段時間一直沒睡好,夢裏還在小寶&…&…」

白悅從回憶中回過神,朝我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姐,之前你說過不想知道他們的消息的,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他們把你害這樣,也算是遭到報應了。」

「沒事,我就當八卦聽聽。」我說,「你現在的工作怎麼樣?」

提到這個,白悅的眼睛亮了亮:

「我現在正在做青年心理輔導,我也是接了才知道,我們國家的孩子居然有這麼多復雜的力和煩惱&…&…」

「姐,你學習學到哪了?不要懶啊,已經約好了等你出來我們就一起申請去留學。所以你得在裏邊好好表現,爭取早幾年出來。」

「我爸媽終於被我說了,雖然他們還是認為我遇到喜歡的人就會改變主意,但是那也是之後的事了,我現在就想過好當前的日子&…&…」

22.

小姨生產的那天,雨下得很大。

我淋著雨從學校跑回家,一推開門,就聽見房間裏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呼喊。

大著肚子的小姨痛苦地在床上翻騰,見我來了,眼裏亮起了:「芯芯,快、給你媽媽打電話&…&…我手機在那&…&…」

小姨每天都吃的很好,的肚子比一般孕婦要大很多,躺在床上時,沒有人扶著都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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