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怪像鴨子的。
但是我好喜歡。
第二次見面,要迷暈我。
那手法實在笨拙。
迷藥都下到杯子外面了。
上輩子我沒喝,這輩子我心甘愿地喝了。
我想知道,想干什麼。
醒來之后,我的臉上都是口脂,手邊還放了一張紙條:「許雙雙親之。」
看見紙條的那一刻,我笑了。
怎會有這般子?
如此輕浮,如此荒唐,如此惹人喜歡。
3
我開始尤為期待第三次見面,因為第三次會將我拐到寨子里,與我親。
終于在我等了 92 日后,來了。
將我關進房間時,我的心是忐忑的,忐忑到連書都看不下。
第一句話該說什麼?
我是不是要先微笑?
我忽然后悔為什麼沒有先問問二皇子,他懂得多。
看見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我為何會如此講話。
啊,你為何如此不爭氣?
手啊,還有你,為何連《策論》都能拿倒?
還好沒發現。
4
隔日親,帶著酒味朝我撲來,笑得是那麼明艷。
將酒壺塞給我,直白地親吻我。
毫不掩飾。
我問,是否只我皮囊,是否對我只有那般心思?
雙雙啊,若是有,那我希你一直有著。
我愿以侍你。
5
我上輩子與的緣分便只到這里。
上輩子的房花燭夜,點著蠟燭看了我一夜。
這輩子我也看了一夜。
我聽著講那些荒唐事,忽然覺養豬也不錯。
至覺得有意思。
我多想留在寨子里,可終究是下了山。
與上輩子不同,也下了山,還念著要保護我。
我心中竟升起一詭的欣喜。
我帶著闖進我的世界,短暫地擁有的快樂。
直到去京城的事不能一拖再拖。
京城兇險,不該去的。
但那日穿得實在太擾我心神。
得我第一眼便看呆了。
我不僅問是否想去京城,還問是否愿意以蕭夫人的份去。
話說出口,我便覺得荒唐。
怎可如此冒犯?
卻高興得很。
雙雙啊,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6
北辰王府的護衛實在是弱,殺手來了好幾批,他們都未曾發現。
還得我去理。
要是打斗的聲音吵到雙雙睡覺怎麼辦?
殺手,一直都如此不懂事嗎?
非得深夜來。
7
雙雙每次都撥一陣,便收手。
我一忍再忍,直到那天送二皇子離開。
我在院子里等了好久。
為何錢多寶需要送?
他沒有嗎?
不會自己走嗎?
煩。
我仗著醉酒問出口:「雙雙啊,你何時奪我清白?」
還好我有副耐看的皮囊,將雙雙迷了眼。
清白,終于沒了。
8
那日過后,雙雙開始跟著我了。
能和雙雙時時刻刻在一起,我自是高興的。
但二皇子說,這是沒有安全的行為。
怕我離開。
我開始反思。
莫不是寨子那次不辭而別,傷了的心?
我的雙雙啊,不要怕。
我一直很喜歡你。
我永遠不會離開。
9
宮變時,錢多寶與我爭執了好久,誰殺皇帝。
我們倆都想來。
算了,他來吧。
賣未來皇帝一個面子。
那天二皇子跟我說的悄悄話,雙雙惦記了好久。
他說的是:「要是寨夫人做不,歡迎你來京城,我這永遠給你留位置。」
聽到這話時,我還。
總歸是沒白為他做那麼多事。
但我應該不會回來了。
我想去寨子養小豬,做雙雙的寨夫人。
-完-
一口吃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