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家花錢請我上綜扮演的對照組。
我屁顛顛地去了,結果七個男嘉賓全是我前男友。
Excuse me?我有什麼錯。
我只是想給每個帥哥一個家。
01
我傻眼了。
新晉 rapper 王、男團舞擔、鮮弟弟&…&…
這一張張悉的面孔。
不都是我前任嗎???
我只是收錢上個綜,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想逃。
被程霏霏一爪子按住。
「別忘了你的任務,我是知書達理溫知小白花,你隨意發揮,但要盡可能襯托我。」
「霏姐,這活我干不了&…&…」
「再加二十萬。」
「真不行,太難了。」
「五十萬。」
「您另尋高人吧&…&…」
「一百萬!」
「得嘞,您指哪我打哪!」
修羅場而已!
錢到位,都不是事!
02
我和程霏霏同一時期出道,氣質相近,戲路也極為相似。
已經是一線演員,各種紅毯「殺瘋了」的代表人。
而我,娛審洼地,還喜歡跟穿同款。
前腳穿了某牌高定。
我后腳就穿個山寨貨。
剛因為一個妝容火出圈。
我立刻模仿上。
網友罵我是學人。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我和程霏霏的合作。
聘請我長期擔任的對照組,來襯托的貌。
現在娛樂圈不好混啊姐妹們,我這種沒背景沒家世的小十八線,資源搶不到,好不容易有戲拍,可能還要面臨潛規則。
哪像霏姐,給錢大方爽快。
總之,了程霏霏的對照組后,我掙得比趕通告還多。
前幾天,霏姐臨危命,讓我跟一起去綜。
任務跟以往一樣,襯托。
這任務我,拿。
可等我屁顛顛地來了,才發現天要亡我。
八個男嘉賓,七個是我前男友。
他們七個鮮亮麗,我因為任務在,灰頭土臉。
別墅,我悄悄找角落坐下,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程霏霏已經跟大家聊開了。
「我平時喜歡讀博爾赫斯的詩,尼采也會看。」
「服?這服是我家請設計師專門為我設計的啦~」
「哦對了,白心怡,你喜歡什麼書?」
一時間,七道視線「嗖」的一下扎在我上。
完蛋。
03
「我不喜歡看書,有空我就睡懶覺。」
穩住!
服務老板最重要!
我誠懇答完,現場一片沉寂。
突然,那七個前任同時開口:
「為什麼拉黑我?」
「怎麼不接電話?」
「你還敢出現?」
&…&…
其他嘉賓好奇:「白心怡和你們什麼關系?」
「前友。」
又是齊聲回答。
這場面,導演都看呆了。
但還能更離譜。
攝制組還在,大冤種一號率先跳了出來。
新晉超人氣 rapper 宮霖:「消失一個月,白心怡,你什麼意思!」
我裝傻:「宮老師,您說什麼,我聽不懂。」
「微信拉黑,電話不回,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抬起手臂,好似要壁咚我。
好可怕。
我一閃,功讓他壁咚了空氣。
大冤種二號也跳了出來:「心怡,你跟他談過?我不介意,只要你現在喜歡的是我。」
大冤種三號:「你倆閃開,沒發現心怡都不想理你們嗎?喜歡的是我。」
大冤種四號:「你們真可笑。心怡別理他們,過來,來我這里。」
&…&…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修羅場。
他們七個著我給一個回答。
「白心怡,到底喜歡誰?!」
我仿佛是七個葫蘆娃的爺爺,對孫子們總要一碗水端平。
「我、我喜歡&…&…」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驚呼。
第八個男嘉賓來了。
我一看到那人影,簡直想暈過去。
影帝季嶼川。
我也就得罪過大概八百次吧。
「打擾你們互訴衷腸了?」
他站在門口,低沉的嗓音仿佛自帶寒氣。
七個葫蘆娃&…&…哦不對,七個大冤種看了他一眼,繼續追問我。
「白心怡,你到底喜歡哪個?今天必須說出來。」
「對,你必須給我們一個答案!」
我被急了。
指著門口的影帝。
「我喜歡他。」
04
現場陷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看著我,表都很古怪。
有的人佩服我勇氣可嘉,有的人覺得我異想天開。
畢竟那是季嶼川。
他跟這幫嘉賓不在一個層次。
他是實力派,也是問鼎巔峰流量的男人。
拿下影帝后,他自己開娛樂公司,為手握一線資源的大明星兼大老板。
圈有句話,得季嶼川者得天下。
還有句話,得罪季嶼川者,永世封殺。
他不近人,更不近。
出道這麼多年,季嶼川從未和任何人傳出過緋聞。
有狗仔說他早就婚生子,也有說他取向謎。
這些年來,不是沒有星向他示好。
可季嶼川連個眼神都不分給們。
因此,他也被稱為圈第一高嶺之花。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寥寥幾次出糗,都與我有關&…&…
一年前某次紅毯。
為了襯托程霏霏的優雅,我故意穿上自己不擅長的恨天高。
結果真摔了,倒下時,季嶼川在我前面。
我扣住他的高定皮鞋,一個順手,給他鞋了&…&…
那晚,#季嶼川穿激萌卡通走紅毯#飆上熱搜第一。
還有半年前,某次錄制。
我誤打誤撞進了季嶼川的私人更間。
他服還沒穿好。
材真好,瘦而不柴,均勻。
我當時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安靜的更室,回著我嗓子眼發出的「咕咚」聲。
我猜季嶼川應該很生氣,也許還打算封殺我。
然后他發現,我這個人,本沒有資源可言,何談封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