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店里人多,我沒有刻意跟他打招呼。
他總是默默吃完,默默離開。
再后來,我換了兼職,也就再也沒見過那人了。
萬萬沒想到,就是季嶼川。
不是我臉盲,我是真的不記得。
我打過太多的工,遇見過太多客人。季嶼川雖然模樣出眾,但我那時候真沒有欣賞帥哥的閑心。
安他,也是隨手之舉,只是覺得,他難過的樣子跟自己很像。
久而久之,我就淡忘了。
當年那個落魄的小演員,在幾年后,被運氣眷顧,以實力加,開啟了自己的輝煌史。
季嶼川并不知道我也進圈了。
直到那次紅毯上,我掉他的鞋&…&…
他想與我相認,卻聽說,我正在跟宮霖談。
跟宮霖分手后,又是男團舞擔、鮮弟弟的。
可謂應接不暇。
季嶼川有點氣,又有點急。
經過他的四打聽,終于得知,我跟他們不是人關系,而是合作。
這給了季嶼川啟發。
上周,我的「空檔期」,他以爺爺為借口,向我下了一個巨大的委托。
一個需要一生來完的委托。
季嶼川看著我,俊朗的眉眼很是專注。
「心怡,謝謝你。」
「謝我什麼?」
「還好你勸我,堅持自己的原則。如果我那時候失去底線,跟別人同流合污,也就不會有今天。」
緣,妙不可言。
于是我地說:「那能不能再給我一點份?」
季嶼川揚一笑。
「公司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20
我和季嶼川,了這檔綜第一對走到結婚的人。
婚禮當天,來了很多老朋友。
程霏霏當伴娘。
我沒有父母了,省掉很多環節,程霏霏哭著說:「終于等到這一天,心怡,姐姐來襯托你了。以后,我就是你娘家人。」
韓清婉也來了。
上個月,和宮霖分手,甩的宮霖,很灑,就是談膩了。
堵門環節,讓外面的伴郎唱 rap,唱不好就不能進。
巧的是,伴郎里就有個 rapper。
鮮弟弟也來了。
他跟原公司解約,簽到了我手下。
看到我,他一臉菜。
我拍拍他的肩:「明天要組了吧?加油,趁著年輕力好,多工作。」
弟弟:想哭。
婚禮沒有請,都是自己人,很熱鬧。
在眾人的祝福下,季嶼川牽起我的手&—&—
「這是一場漫長的委托。
「委托名義是謝謝你,我你。
「委托酬勞是:我的一切。
「白心怡士,你愿意嗎?」
我笑著說:
「這個委托我接了。老公,往后余生,合作愉快!」
-完-
鐵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