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腦子笨,想不出什麼帶人的好辦法,就求我給他們支招。
「按我說的法子,他們騙回來不人。作為報答,每個人,最后都送到了我這兒。
「沒有我,就沒有盼第村!我,才是盼第村延續下去的希!」
他越說越得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他的笑聲尖銳刺耳,我讓他閉,他卻不肯停下,無奈,我只好打暈了他。
我好奇的,還是得去他的記憶里找答案。
14.
曉東天生不能人道,年后遲遲不敢娶親,不知什麼時候,這個就在村里傳開了。
男人們笑話他斷子絕孫,人們也避他如瘟神。
五年前,盼第村最后一個人去世了,全村的男人都和他一樣,斷子絕孫了。
男人們想要離開村子,去外面生活。但曉東不想他們離開,他們若是離開了,誰還陪他一起斷子絕孫?
于是他給男人們出謀劃策,讓男人們去外面帶人回來,唯一的要求是:等帶回來的人不能生育了,或是命不久矣了,要送給他。
他從沒過人,更沒有會過男人的尊嚴,這些憾,他要在那些送到他這兒的人上找回來。
他無法在行上獲得滿足,便用盡變態的折磨方法,獲得心理的滿足。
盼第村,在他的指點下,延續下了脈。
直到我的到來。
從仔進祠堂開始,男人們在大牛和坤叔的配合下,沒有質疑,也不敢質疑。
只有曉東,不到一星期,就察覺到有問題,又花了些時間索,終于從大牛里,套出了事的真相。
但他不想救這些男人,他怕,怕救下這些男人后,他們離開盼第村,他就再也沒機會人了。
他更怕,只有他,斷子絕孫。
于是他開始等,等全村的男人都走進祠堂。
但他不滿足,大牛和坤叔也不能例外。
他自然知道,普通的,對付不了為妖的我,他故意讓大牛帶著來祠堂,讓我親眼見到大牛的背叛。
如他所愿,我沒給大牛第二次機會,但坤叔,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坤叔認清自己悉心照顧的寶寶不是人類,會和我以死相拼,即便不能殺了我,也能拖住我,讓他有個逃跑的機會。
沒想到,坤叔對子嗣的執著,竟到了如此病態的程度。
而坤叔的那句斷子絕孫,徹底讓他喪失了理智。
他要和盼第村,玉石俱焚。
15.
不能生育的男人,于我來說,也是肋。
我發信給母親,讓派人來接走了孵化出來的寶寶們。
而我,則把剩下的一半大牛,拖去和其他人放在了一。
看著一地的半截男人,我覺得,是時候該和盼第村告別了。
盼第村,終于如他們所愿,只剩「弟」了。
走之前,我點燃了村子最遠的一座孤房,濃煙飄云層,遠遠地,我聽到警報聲在靠近。
我看了眼還昏迷不信的曉東,順手往他上和里,丟了些殘肢的。
我腹中剩下的卵寶寶們還需要男人呢,我得趕上路,去尋找下一個盼第村。
番外:
最近的小鎮留意到了盼第村失火,救援人員趕赴現場,滅火時意外見到了慘絕人寰的一幕。
一村的殘肢斷骸,整整齊齊地碼在祠堂的后院。
唯一的幸存者曉東上里,都還殘留著害者的。
目擊者毫不猶豫地把他送進了局子。
面對審訊,他一副神失常的模樣,逢人就說有妖怪,是妖怪殺了全村的男人。
可,村里查不出半點他所謂妖怪的痕跡。
倒是那一地赤🔞的男人下,再結合曉東的難言之疾,讓他是兇手的猜測,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
他被送進了神病院,在那里,沒日沒夜地,對著墻壁講述盼第村和螳螂的故事。
-完-
九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