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他到底是&‘他&’還是&‘&’,池青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只希最后搬來的是個話的人就行。
總之在神狀態沒那麼糟糕的況下,他不介意和解臨之間的關系暫時重回原點,所以回消息的態度非常直接。
-欠你一頓飯,做飯的時候做多了點。
后面跟著四個字。
-吃不吃。
&“有你這麼邀請人的嗎,&”十幾分鐘后,解臨停完車坐電梯上樓,倚在池青家門口,&“我要是說不吃是不是正合你意?&”
池青:&“你要聽實話?&”
&“?&”
&“是的,&”不管解臨想不想聽,池青實話實說,&“我不喜歡跟別人一起吃飯。&”
解臨:&“那我怎麼吃?&”
池青:&“端回去。&”
&“&…&…沒良心,&”解臨看著他笑了一下,&“還說不是睡完了就跑。&”
解臨直接自覺進了門:&“那怎麼辦,我倒是喜歡跟你一起吃飯的,你要不就先從我開始適應。&”
屋餐桌上擺了兩個白餐盤,邊上有兩幅刀叉。
池青做出來的東西看起來還不錯,不過煎牛排和水煮菜這兩樣本也不難。
解臨確實是沒吃飯,武志斌留他去總局食堂吃,他沒應。
總局那個地方,太悉也太陌生了,很多東西都變了,但走到哪兒都有解風的影子。
他記得當年穿警服意氣風發的男人第一次帶他去總局食堂吃飯的時候給他夾菜的樣子,男人當時的臉在記憶里已經變得模糊,但他記得那句驕傲且滿懷憧憬的話:&“這就是哥哥工作的地方。&”
&…&…
池青仔仔細細地又過一遍餐,然后才拿起餐,黑指套著銀刀叉,還沒下第一刀,就聽解臨說:&“這位患者今天治療態度不太積極。&”
&“&…&…&”
解臨:&“手套摘了,誰吃飯還捂那麼嚴實的。&”
池青戴手套完全是習慣的。
有人來就習慣戴上,都不需要過腦子。
十年養的習慣一朝一夕很難改。
他握著餐的手頓了頓,配合治療這個坑畢竟是自己挖出來的,況且他確實不太抗拒解臨,也不是不能妥協。
于是他放下餐,把手套摘下來。
重新握上刀叉,這回沒有隔著黑布料,手指直接到刀叉冷的質,似乎多了一點真實。
吃飯間隙,兩人偶爾聊幾句。
解臨吃慣西餐,食指指腹很自然地搭在餐上:&“你吃飯的時候好像不喜歡說話。&”
池青冷冰冰地切斷手里那塊牛:&“我不吃飯的時候也不喜歡。&”
&“你家里一直都這麼黑?&”
&“燈不開,窗簾也不拉,今天外邊好的。&”
&“不樂意你可以端回去吃。&”
&“&…&…&”
倒是吃完后,解臨放下刀叉時忽然提起一個毫不相關的話題:&“天瑞小區死的那名孩子名薛梅,和楊珍珍一樣,沒有強行室的痕跡,但邊識的人都沒有殺👤嫌疑。&”
解臨辦案的時候很會想聽別人的意見。
也沒有別人的意見可以聽,然而池青在殺貓案里的表現讓他很在意。
這位脾氣古怪、渾病、整天宅在家里還不喜歡開燈的潔癖晚期,在某些方面有超乎常人的察力。
池青:&“跟我有什麼關系?&”
解臨:&“沒什麼關系,就是想聽聽你對這起案子怎麼看。&”
半晌,池青從邊上了一張紙巾,手的時候說:&“條件太,很難猜測。兇手可能備自由出的方法,也可能飾過痕跡,沒有強行室或許只是表象,可以猜測的方向太多,所以很難說。&”
關于薛梅的話題終止在這里,解臨回去之后接到武志斌發來的簡訊:那位鄰居行蹤確實可疑,這段時間都沒去公司上班,敲他家門也沒人開門,我們目前在天瑞小區外面蹲點蹲著他,你明天要是沒事也可以過來。
解臨回:知道了。
次日,池青一如既往在家里宅著,中介又帶新住戶來看房。
池青被迫了解到樓下這套房本來是房主給兒子置辦的婚房,只是兒子留學后沒有選擇回國工作,決定留在海外定居,這才盤算著把房子出租出去。
他只當沒聽到,只要不出門,不去人流集的地方,目前樓里這些人發出的聲音他勉強還可以再忍一陣子。
然而這個微小的愿很快被現實打破。
前房東聯系上他:&“池先生你現在有時間沒有?是這樣的,你搬走的時候搬得比較急,我押金還沒退給你,你看你方便回來一趟不拉?我們現場接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就把押金退給你。&”
池青并不想出門:&“不方便。&”
前房東:&“&…&…&”
池青:&“沒有損壞的東西,你自己去看,押金看著給。&”
房東知道這位租客不太搭理人,沒想過到這個程度,但他還是堅持:&“你人要是不在,我這心里也不踏實的呀,要是有什麼損壞之類的兩個人當面也能講得更清楚,你說對伐啦。&”
人和人之間沒有那麼多信任。
房東只想著要是需要賠付的金額超過押金,這位租客人不在場,跑了或者不承認都拿他沒辦法。
最后池青還是出了門。
這是他在這時隔一周多的時間里第一次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