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他幾乎能掌握薛梅生活中的一切信息,他可以隨心所地進手機社件,看到和朋友們都聊了些什麼,什麼時候上班,哪天休假,最近有什麼到快樂或是煩惱的事。

&“他看完手機,會去浴室洗澡,我就不會再接著看了,等過十幾二十分鐘,他就掀開薛梅的被子上床。&”寸頭想起腦海里那個模糊影,當時的他將半張臉在墻面上,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里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等我早上睡醒,他已經不在了,只有薛梅一個人摁掉鬧鐘起床刷牙洗臉換服,因為并沒有表現出有什麼異樣,所以我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

說完他又忍不住想:還好兇手沒有發現墻上的這個孔,如果他當時看到了,下一個死的很可能就是他。

寸頭結束回憶,刑警打開房間里的燈,所有人臉上都帶著驚懼的表,只有他們的解顧問面如常,站在門口的那位池姓第二顧問更過分,他聽完故事瞇著眼打了個哈欠。

池青打完哈欠問:&“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嗎。&”

&“&…&…&”

辦案刑警還沉浸在骨悚然的氛圍里,在正常人的觀念里&“家&”永遠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旦這份安全被人打破,很難做到無于衷。

刑警沒忍住問:&“你就不害怕嗎?&”

池青:&“我比較害怕這里的衛生況。&”

走廊上堆滿了雜,寸頭作為一名合格的宅男,秉持著垃圾還能繼續堆門口就不輕易下去扔的優良傳統,池青很小心地選擇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站著。

池青抬眼看向寸頭:&“你垃圾堆好幾天了吧,該扔了。&”

&…&…

比起故事,他們總局第二顧問的反應好像更恐怖一些。

刑警又看向解臨,發現解臨雖然沒打哈欠,甚至還在安寸頭,但說話時習慣帶著幾分笑意:&“沒事,你不用太擔心,只要你沒有看到他的臉,他不會冒太大風險再重新回到自己犯過案的地方。&”

以前他覺得解顧問看起來很親切,但是在此時此刻,這笑總讓人的。

也許能當上顧問的人&…&…都比較與眾不同吧。

刑警只能在心里這樣想。

但無論如何,他們今天都離薛梅被殺的真相更近了一步。

回去的路上,解臨總結道:&“薛梅第二天起來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說明兇手每次走前都會仔細清理,確保不留下任何痕跡。他應該是一個做事相當謹慎的人。&”

&“兇手的形態特征也可以基本確認,高、態都和薛梅男朋友高度相似。據這個特征,調取小區附近的夜間監控再排查一遍所有可疑人員。&”

&“而且他是從正門進去的,可以自由出薛梅的房間,很可能手里有鑰匙。&”

池青坐在后座,忍不住去想:那麼鑰匙是怎麼來的?

什麼人手里會有別人家里的鑰匙?

第二名楊珍珍才剛來華南市沒多久,也經歷過和薛梅一樣的遭遇嗎?

那天蘇曉蘭送從酒吧回到住所,和男朋友大吵一架,男朋友失手將推倒,之后轉醒,上床休息以后,兇手也是像進薛梅家一樣、打開了的房門?

&“薛梅和楊珍珍兩人是和房東直接對接的,&”刑警說,&“沒有通過第三方,所以我們也一直在查房東這邊的信息,包括房東的前租客&…&…&”

池青坐在解臨邊上,正在想事,解臨接過刑警遞到后排的水,很自然地把水先遞給他。

自從池青從失控狀態恢復之后,就沒有再主解臨手的習慣了,神狀態也好了不,解臨察覺到這些細微的變化,他遞水時問:&“今天沒治療。&”

池青:&“不用。&”

解臨換一種問法:&“那晚上去我家嗎。&”

池青充分表現出什麼翻臉無:&“不去。&”

&“病不想治了?&”

失控狀態已經恢復,池青沒理由繼續纏著他,也沒有喜歡跟人整天牽手的癖好。他平時只要戴著手套,避開酒,就可以維持正常的生活。

&“不治了,&”池青說,&“晚期,無可救藥,治不好。&”

解臨:&“&…&…&”

說完,池青接水的時候還是隔著手套到了解臨的手,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到車開出去一段路,他手里那瓶水也喝掉一小半,才忽然想到:剛才他是不是到了解臨的手。

照理說即使帶著手套,他也會盡量避開任何可能發生肢的舉

窗外景蹁躚而過。

池青把瓶蓋擰回去,然后低頭看了眼手上那雙黑手套,思索半晌后發現這段時間的&“治療&”似乎是有效果的,盡管這個效果并不在他先前的預料范圍:他不僅不排斥解臨了,甚至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他的

第39章 排查

池青回去之后把手套摘下來,他洗完澡沒吹頭發,漉冰涼的發在額前,房間里照例不開燈,他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電視里播著節目,音量不大,屏幕約照亮半間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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