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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萬苦把那位問鑰匙的人揪出來之后發現是一場烏龍。
&“什麼啊!&”那人喊,&“我是去把鑰匙還給他們小區門衛的,我好心好意你們居然懷疑我,天瑞那麼多棟樓,我閑著沒事吃飽了撐的去挨家挨戶試鑰匙嗎,我要肯下那功夫,我都能在我們單位功晉升經理了!&”
&“&…&…&”
季鳴銳連連道歉,遞過去一煙:&“不好意思哥,是我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就隨口問一問,流一下。您消消氣,祝您早日晉升經理。&”
藥店就更沒進展了。
這種國家嚴格監管類藥,兇手就算要買也不太可能走正規渠道。
監控室就更別提,型一致的可疑人員太多。
監控里出現過的和薛梅男朋友型相似的人,一天能出現有幾百個。
季鳴銳查完鑰匙店,來監控室幫忙,一邊來回反復拖進度條一邊說:&“你說這薛梅男朋友也真是,就不能長得再有特點嗎,比如兩百斤,或者兩米高,一眼能認出來那種,長那麼普通干什麼,所以說人最重要的還是要有特。&”
蘇曉蘭在邊上滴眼藥水,滴完說:&“&…&…閉上,專心點看。&”
監控室里還坐著兩名&“監工&”。
季鳴銳對其中一位看起來無聊到快要睡著的&“監工&”說:&“對了,難得今天上,你還沒跟我說怎麼跑去當顧問助理去了。&”
池青掀起眼皮看他,勉強打起一點神:&“演戲沒出路,轉行試試。&”
季鳴銳:&“真的嗎?你終于想通了?&”
假的。池青心說。
就是跟某人做了筆易。
雖然不再需要&“治療&”,但畢竟答應了解臨,他也不可能剛上任助理后就立馬從這起案子里而退。
況且&…&…他的確對這起案子有幾分興趣。
不然也不會即使昏昏睡也還是坐在監控室里。
池青這樣想著,不想再回答季鳴銳那堆問題,指了指邊上那位&“監工&”二號:&“問他。&”
坐在他邊上的解臨也在看監控,但他看監控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比起看監控里的人,他更像是在看監控各自監管著哪些位置,承認道:&“是我先看上他的。&”
&“?&”
&“我的意思是,看上他的個人能力,&”解臨這個人說話總讓人浮想聯翩,&“想讓他過來幫忙。&”
季鳴銳:&“算你有眼,我這兄弟戲演得不行,人也有問題,但是腦子還是好使的。&”
池青:&“&…&…你找揍?&”
季鳴銳:&“我敢站著不讓你揍,你敢手我嗎?&”
&“&…&…&”
解臨歪著頭看他們兩斗,很輕地笑了一聲。
池青:&“你笑什麼。&”
解臨說:&“就是忽然發現自己危險,畢竟你唯一能的人就是我了。以后要是惹你生氣,別人你不能揍,揍我還是可以的。&”
解臨說完又適時換了話題:&“看你坐那半天就差把&‘無聊&’兩個字寫在臉上了,怎麼不看監控?&”
池青看了眼那一堆排列在一塊兒的監控畫面:&“我不覺得他會出現在監控里。&”
還在努力拖進度條的季鳴銳:&“?&”
我還在這里辛辛苦苦拖著,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池青繼續道:&“這個人很謹慎,也很了解這兩個小區,之前查過案發時間附近的監控就沒有查到他&…&…他應該選擇了一條能夠避開監控的行路線,或者進行過某種偽裝。&”
說白了,監控以外的區域才最值得被注意。
&“和我想的差不多,&”解臨起,示意他跟著一起走,&“出去看看。&”
池青發現解臨記住了所有監控的位置,一旦避開那些位置走,剩下可以行的范圍一下變小很多,最后兩人發現能夠避開所有監控在天瑞小區里行走的路線并不多。
把所有監控死角連幾道線之后,況變得明朗起來。
其中一條路的終點是某小區垃圾站進出口,從進出口出去,外頭就連接著一條熱熱鬧鬧的商業街,往來行人和車輛繁雜,路邊擺著長排攤位,沿街店鋪琳瑯滿目。
一眼過去紅底白字的店鋪招牌爭奇斗艷:&“志鵬理發&”、&“好再來便利店&”、&“本幫菜餐館&”&…&…
池青小心地避開人群,順著店鋪一路往前走,一家家店名從眼前略過去,最后他在十字路口看到一家裝修藕的連鎖門店,門店名字是英文,英文名后面用發燈管凹出一個小蛋糕造型。
這是一家甜品店。
池青駐足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家店,而是他隔著玻璃窗,看到店里某張悉的面孔。
任琴圍著圍,正幫客人打包甜品,又好脾氣地一路幫客人拎到門口,邊推開門邊說:&“這個最好當天吃完,另一款是可以在冰箱里多放幾天的,歡迎下次&…&…池先生?&”
&“解先生也在?你們倆一塊兒逛街嗎?&”
任琴沒想到那麼巧,能在上班的地方遇到兩位樓上住戶。
池青想起來任琴剛搬來第一天就說過原來在其他市當甜品店店長,因為工作調才換了一家門店。
&“我跟他正好來這附近走走。&”解臨一邊回答任琴的話,發現店里那幫人要出來,于是下意識去抓池青的手,池青沒反應過來,被他握著往后退了一步,這一步堪堪錯開正好出門的那幾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