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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琴疲憊地熬到中午午休,打包午休前最后一單時,警覺地察覺到什麼,抬眼往門外看去&—&—街上車流不息,細雨蒙蒙,各行人在車流間隙穿而過,任琴還是一眼就看到街對面那抹撐著傘的黑影。
即使隔著一條街,還是能清楚看到男人搭在傘柄上的那只黑手套。
那抹影站在雨中,似乎正遠遠地過細雨和長街看著:&“&…&…&”
中途有車緩緩從街上駛過,路況有些擁堵,剛好擋住兩人向對方的視線。
等那輛車開過去,街對面原先站著人的地方已經恢復空,什麼人影都沒有,仿佛剛才看的那一眼只是一場錯覺。
任琴愣愣地看著那里,低下頭發現手里那紅帶打錯了結,于是又手忙腳地把打錯的結解開。
&…&…覺自己快崩潰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池青撐著傘穿過馬路。
他今天走回和解臨避開所有監控后鎖定的那條路,試圖找尋到這條商業街和薛梅、楊真真、任琴三個人之間的聯系。
剛才經過任琴工作的店附近,他就停下來多看了一眼,最后決定還是不在上班的時候打擾,監控的事晚上再說。
正想著,池青口袋里手機震不停,他接起電話:&“喂?&”
解臨:&“你不在家?&”
&“在外面,&”池青說,&“有事嗎。&”
解臨在電話另一頭說:&“沒什麼,不是因為還在生我氣所以故意不開門就好。&”
池青:&“雖然我沒那麼無聊,但如果對象是你的話,這種況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解臨又說:&“我道歉。&”
池青&“哦&”了一聲,然后說:&“我不接。&”
&“&…&…&”池青聽到電話對面很輕的呼吸聲停了一下,他穿過路口,撐著傘從長街盡頭拐出去,細雨被風吹散,然后他又聽到解臨那把聲音響起,男人無奈地說,&“池助理,你不僅難伺候,還很難哄。&”
解臨和池青簡單通過電話之后,又接到一通意外來電。
手機屏幕上&“任琴&”兩個字不斷閃爍。
&“任小姐?&”解臨接起電話。
出乎他意料,任琴的聲音很慌:&“解先生。&”
&“出什麼事兒了,&”解臨安道,&“沒關系,慢點說。&”
任琴也想過解臨和池青看上去明顯是朋友關系,這個人是否值得信任仍需打上一個問號。
但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好是很難捉的東西,解臨模樣好、待人又有風度,甚至有時候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聲音,還很容易讓人單方面跌進曖昧里。
雖然這份好也僅僅止步于好。
&…&…況且那兩起案件也并沒有任何信息表示兇手還有同伙。
任琴還是決定信任他:&“你今天晚上在家嗎?對不起,我知道這時候說這個很突然也很冒昧,但是我實在找不到別人了&…&…我,我可能被人盯上了。&”
解臨:&“&…&…?&”
第43章 報案
解臨剛到家,他把從總局帶回來的新鮮出爐的一疊兇案現場照片扔在客廳茶幾上,然后單手解開大暗扣,另一只手維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沒有急著問任琴況,而是先確認的安危:&“說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現在所的地方安全嗎?&”
這句話像一顆定心丸,任琴反鎖著門,正躲在狹小的員工休息室里:&“ 安全,我現在在上班。&”
解臨這才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問:&“發生什麼事了,你剛剛說有人在盯著你,誰在盯著你?&”
任琴手指摳著手機背板,想起昨天晚上通過門鏡看到的可怖畫面,以及剛才長街對面那抹撐傘的黑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說樓上那位池先生是個變態,凌晨三點在家門口轉悠&…&…解先生會不會相信?
在思考之際,店里正好來了一位客人。
任琴最后只得匆匆道:&“我晚點下了班可以去你家嗎,到時候再和你說,店里來客人了。&”又怕解臨會拒絕,低聲補上一句,&“&…&…我有點害怕。&”
解臨刻意安,所以將聲調低,聲音聽上去更加&“引人遐想&”:&“可以,你幾點下班,你方便的話我開車過來接你。&”
任琴哪好意思麻煩他:&“不用不用,我坐地鐵,沒幾站路就到。&”
任琴渾渾噩噩地上完一天班,在員工休息間里把工作服換下來,照著鏡子才發現自己最近憔悴不。發現自己的頭發實在太,于是把頭發散下來重新扎,咬著發圈,細細梳理頭發,繼而五指合攏,將發圈重新綁回去。
對著鏡子梳理頭發的時候,腦袋微側,無意間照到自己脖頸后面似乎有一塊不太明顯的、像被蚊蟲叮咬過后所致的紅印:&“&…&…&”
晚高峰地鐵上人人,任琴耳朵里塞著耳機,一路到站,拎著帆布包快步往小區走。
現在時間不算太晚,9點左右小區里依然有不行人。
任琴每走一段路就撐著傘左右看看,確認沒有看到某個讓心驚跳的影才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三五分鐘,悉的樓棟號就在眼前,說不清看到這幾位數字是提著一口氣還是松了一口氣,懷揣著復雜的心走上臺階,收起傘,雨水順著這個作簌簌地撒在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