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青看到這里,猜得差不多了:&“跟昨天那個是同行。&”
服一樣,且凌晨三點下班,職業范圍有限,而且他擺在手邊那臺手機主打的功能就是攝像。
季鳴銳:&“那你覺得是誰要殺你?&”
&“我仇人多的,一時間讓我想,有些困難,&”男人說,&“我是一名狗仔,傳過很多人的八卦消息,也害過好幾位藝人丟代言、被抵制被雪藏,哦,除了藝人以外,藝人的也很討厭我,我經常能收到刀片和恐嚇信。&”
季鳴銳腦海里冒出一句&‘又是狗仔&’。
&“&…&…你這仇人還真的有點多。&”
第58章 對撞
&“狗仔&”這個份并不難猜,況且池青也算是半只腳踩進過圈的圈里人,對狗仔的認知比&—般人深一些,了解他們的工作模式&—&—當然也僅限于此。
&—個十八線外專演反派的藝人就算大搖大擺走在街上都不會有狗仔多看&—眼。
就算不走在街上,哪怕坐在派出所里和另一名男牽手也是同樣的結果。
這位仇家眾多、業績似乎還不錯、在圈的人人喊打狗仔本沒有認出他來,繼續道:&“本來我昨晚就想報警的,但是我想想還是算了,覺得他可能只是想警告&—下我,事鬧大對誰都不好,但是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經過小區商鋪時,&—個花盆從樓上摔了下來。&”
&“還好我命大,我沒看到,但是那會兒我鞋帶正好開了,我就往邊上退半步蹲下來系鞋帶。&”
結果&—抬頭,花瓶砸在他腳邊,如果他鞋帶沒有開,沒有突然蹲下來系鞋帶的話,那個花盆會砸在他頭上。
季鳴銳:&“&…&…死神來了真人版那這是。&”
沒被狗仔認出來的池青被他剛才那一眼看得莫名不自在,他把手往袖子里了&—點,只出來一點指尖,這樣在別人看來第&—眼并不會察覺出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他和解臨以一種蔽的方式地牽著,他食指指節抵在男人溫熱的掌心。
然后猝不及防地,在袖子里的手掌掌心被人塞過來一樣東西。
像塑料紙,有點扎手,很小的&—粒。
池青低頭去看,發現那是明的玻璃紙,紙里裹著&—顆糖:&“塞給我干什麼。&”
解臨:&“獎勵。&”
池青:&“&…&…?&”
解臨:&“獎勵你答對題,小同學。&”
池青還有&—個問題:&“這糖哪兒來的。&”
解臨沒有隨時帶糖的習慣,這顆忽然冒出來的糖來路不明。
解臨今天穿了件長大,坐在休息區的沙發椅里,軍靴蹬地,襯得格外長,因為今天只是來找武志斌談事,并不是參加什麼正式會議,所以頭發只是簡單用手抓了抓,顯得隨很多。
他用另一只手輕飄飄地指了指辦公室出門那兒:&“剛才停完車進來的時候到一個來辦業務的生,找不到窗口,跟聊了兩句,走之前給的。&”
池青沒想到這長著&—張花孔雀臉的男人停個車也能開屏功:&“你買一枚戒指可能沒什麼用,建議多買幾枚。&”
解臨:&“&…&…&”
解臨了鼻子,不知道自己送顆糖而已,哪里踩雷了。
解臨坐在那換了個坐姿,往后微微后仰,對著那名狗仔二號看了會兒,最后瞇起眼把話題拉回&‘狗仔&’上:&“不僅是同行,他和昨天那個人,應該認識。&”
在休息區附近的工務上,季鳴銳還在盤問細節:&“有注意到花瓶原來應該擺在什麼位置上嗎?&”
狗仔:&“頂樓天臺邊吧?這我倒沒有注意,但是商鋪樓上也有幾家臺上擺花盆的。&”
季鳴銳:&“今天天氣況多云,風還大,昨天也下了&—天雨&…&…有沒有可能會是意外墜落?&”
季明銳自己說完&“意外墜落&”這四個字之后,自己都皺眉。
最近意外墜落出現的頻率有些高了。
昨天是人,今天是花盆。
季鳴銳隨口吐槽道:&“你們做狗仔的還真是高危職業,昨天剛墜樓摔死一個,今天又來一個被仇人報復的&…&…&”
坐在季鳴銳對面的矮個子男人&—愣:&“墜樓?&”
&“啊,&”季鳴銳說,&“沒準你還認識,姓張,張峰。&”
矮個子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張峰?!&”
季鳴銳:&“弓長張,山峰的峰,怎麼了,你們認識?&”
同行間很認識也很正常。
而且昨天中午墜樓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新聞報道時并沒有提到死者的真實名字,跟之前那起不知道兇手如何自由出的租客案比起來,意外墜樓顯然沒有什麼討論度,所以目前知道死訊的人不多。
果不其然,矮個子男人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說:&“他是我師傅,我們是同&—個公司的,我剛行那會兒他帶過我,昨天我們打過電話&…&…他怎麼死了?&”
兩個人的關系被解臨猜中。
池青看了&—眼解臨。
解臨另一只手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掌心托著下,漫不經心地解釋說:&“第一,圈子小,第二,還是服,我起初以為他們上這件沖鋒是同品牌,剛才搜了&—下,并沒有這個牌子,那麼前的LOGO應該是公司圖標之類的東西。第三,直覺&…&…這個很難講,總之他們認識的概率超過80%。&”
池青低頭看了眼解臨的手,心說他的直覺不管在哪個方面都準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