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直盯著的那扇門被人推開,率先走出來一位穿黑長大的高個子男人&—&—這是剛才那個開車的瘋子。
瘋子的穿著打扮和這棟樓格格不,往那一站仿佛他所的地方是什麼豪華會所,瘋子邊跟著的那個人雖然戴著口罩,但男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剛才坐副駕駛的那個&…&…另一個瘋子。
&“&…&…&”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瘋子手里還拿著一樣東西。
男人猛地坐直。
他湊近看過去,SD卡明晃晃地夾在他指間。
男人看著那張SD卡,順著SD卡往上看看到瘋子手指上那枚細環戒指。
接著他看到解臨似乎有意無意地抬了一下頭,下微微揚起,眼睛和監控鏡隔空對視了一秒,巧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60章 擔心
&“車牌號我們查過了,是偽造的,沒有查到車主。他這輛車的型號也很老,好像是一輛境外車,總之近幾年新車的售賣記錄里都沒有這款車&…&…&”
池青回去之后,剛洗過澡,季鳴銳就打電話找他和解臨匯報追查況。
池青坐在解臨家客廳里忍著不耐煩努力聽著,聽到一半,耳邊忽然出現一陣嗡鳴聲。
他抬手按了按耳朵,再松開的時候,耳邊的聲音逐漸消退&—&—
失真的聲音緩緩消失,最后只剩下季鳴銳在電話對面叨叨。
季鳴銳:&“而且車主,我覺看著不像本地人,可能是從咱們國家西南邊境那邊來的&…&…&”
這中間還夾雜著解臨的回應聲。
&“我也覺得他不像本地人,他蒙著臉,在車里那一眼看到的信息有限。&”
季鳴銳:&“那可太有限了,我看了監控,你們當時可真是生死一線&—&—&”
能記著他蒙著臉就不錯了。
換了別人,肯定直接懵過去。
然而他剛說完,就聽見解臨有條不紊地說:&“按照他坐在駕駛位座椅里的高度,目測高在178左右,打方向盤的時候用的是左手,他大概率是個左撇子。&”
季鳴銳:&“&…&…&”
這信息也能有限?!
他們看了半天監控模模糊糊地只看到一輛查不出來歷的黑面包車,一個查不到車主的假牌照,以及從監控上看過去啥也看不出來的黑的頭套&…&…相比之下他們這才是信息有限吧!
季鳴銳此刻很想掛電話。
他沒想到出社會之后居然還要會上學時候的那種心:學霸和學渣同時說自己這次考試沒考好,但是出來的績依舊天壤之別。
池青沒注意聽他們在電話里談論什麼,他發現這次距離上一次在日歷上圈起來的日期只過去不到一周。
看來酒心巧克力里的酒分和傳統意義上的酒還是不一樣。
酒心巧克力里的糖酒對他的影響沒有真正的酒那麼嚴重,而且巧克力就那麼點大,巧克力里面酒的占比和在酒吧里喝到的那一口沒有辦法比較。&“你怎麼了?&”池青不過走神兩三分鐘,解臨就偏過頭問。
季鳴銳以為這句話是對他說的,回答道:&“沒什麼,我沒有到傷害,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面對這一切,去接人和人的參差&—&—&”
&“&…&…等等,&”解臨說,&“不好意思,我沒問你。&”
&“&…&…?&”
&“我在問我助理。&”
&“&…&…&”
&“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掛了。&”
解臨說著又看了池青一眼,抬手在池青額前了一下,試探他的溫:&“他看起來不太舒服,跟你打電話很影響我給我助理倒水。&”
季鳴銳:&“&…&…&”
等解臨掛斷電話之后池青才回神,他連下意識往后躲都沒有,他沒有意識到第二次失控讓他對解臨的不僅僅是習慣,甚至有些習以為常:&“我沒發燒。&”
解臨確認他溫沒問題之后才收回手。
池青避開這個話題,回到正題上:&“你沒把SD卡的事告訴他們?&”
&“說到那張卡,你來之前我看過了,需要碼,破譯出碼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解臨把那張卡從大口袋里拿出來,黑卡片靜靜躺在他掌心:&“至于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我要是把卡給他們,兇手還怎麼找我?&”
池青剛才在矮個子家走廊里站著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
現在總算回過味兒來。
解臨明晃晃地帶著卡從矮個子家里出來,分明是做給對方看的,無形中在給對方下餌:東西現在在我這。
這句話的后半句是:有本事來殺我。
其實解臨的做法是所有選擇里最有可能找到兇手的一種,當然與之相應的,也是危險最高的一種。
解臨這次&“復職&”,顧問份并不對外公開,蒙面人查不到解臨和警局的聯系,他更加不會想到解臨已經知道他的任務,他只能看到SD卡現在轉移到了另一個人手上。
那麼他就一定會來找他。
SD卡只是一個猜測,而且如果把SD卡給警方,蒙面人還會冒這個險嗎?答案顯而易見,他肯定會放棄。
池青以為失控恢復之后他今天晚上會睡得比前幾天都來得安穩。
然而他回去之后在床上躺了半天,在靜謐的夜中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