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榮邊打電話邊罵,直到拐進房間,看到立在里面高高瘦瘦的言刈,才微微愣了一秒。
將手機從耳朵邊上拿開,冷凝著年:&“你這個小崽子怎麼回來了,不是不讓你回來的嗎?&”
上次打言玨的人還沒有證據落實到底是誰,但是薛榮想了很久,都覺得應該不是面前這個細胳膊細的言刈。
這野種以前進言家的時候連個話都不敢說,天天都被言玨欺負的,從來都不敢反抗的。
就算他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
言刈回國之后被言玨打了一頓,著一個多月都沒有面,薛榮從沒想過,他竟然還敢回到言家來。
薛榮猛地看到言刈脖子間的紅吻痕,好像是才落下的,輕蔑的笑了一聲:
&“言刈,你現在是不是混不下去了,去那種地方賣啊,就算做了那種事,也該把痕跡遮好啊,還敢這麼正大明的出來,有什麼媽就有什麼兒子,都是勾人的賤胚子。&”
言刈就這麼站著, 面無表的看著薛榮,一句話都不說,眼底的風暴在無聲的聚集。
&“你個小野種怎麼不說話,我警告你,言家的財產你就不要肖想了,別跟你那個狐貍媽似的,肖想不該想的東西。&”
言刈雙手兜,歪著頭,臉上忽的閃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來。
&“你再罵一遍。&”
薛榮:???
什麼意思,這小崽子怎麼笑得那麼詭異。
燈灑下,落在言刈的上,他那張笑臉就這麼陷一邊溫暖和,一邊暗詭異中。
看的讓人瘆得慌。
薛榮忍不住朝后退了兩步,角僵了一瞬:&“你......你什麼意思?&”
言刈一步一步朝著靠近,&“我說,讓你再罵一遍。&”
薛榮被他這怪氣的樣子給惹怒了,從前在面前大氣都不敢一口的野崽子,現在竟然用質問的語氣來懟,怎麼想怎麼覺得心頭鬼火冒。
想著這是在言家,那野崽子能怎麼樣,實在不行幾聲,外面的傭人就會趕上來。
于是,薛榮一點都不怵的繼續道:&“言刈,你出國幾年還學會跟長輩頂了,我罵你野種又怎麼樣,難道你不是麼,我警告你,上次言玨傷事實還沒查清楚呢,你小心吃牢飯!&”
&“吃牢飯啊......&”
言刈冷笑著口發,他眼底出一抹哂意,步子已經落在薛榮面前了。
&“可惜......我不怕啊。&”
言刈臉上的笑意陡然一收,他手一把抓住薛榮的頭發,踢了一腳,將門砰的一聲關上,扯著的頭發就往房間的角落里帶。
&“啊啊啊啊......你放手,言刈,你瘋了,你當著你爸的面都敢扯我頭發?你這個野種,你放手!&”
薛榮被扯得頭皮生疼,仿佛下一秒頭發就會從頭皮上剝離開來,臉上的皮也被拉扯的扭曲。
&“我就是要當著他的面打你怎麼樣?&”
言刈一雙眼睛郁厭世,帶著滿滿的嘲諷。
以前他這個爸爸明知道自己在被薛榮母子欺負,只是上說說,從來不付出實際的行,他就這麼在他們兩個人的言語和攻擊上,度過了幾年。
他現在也想讓他看一看,薛榮在他手下求饒的樣子。
&“你放手,言刈,我是你長輩,你不能這樣!&”
&“你還知道你是我長輩啊,以前是給你臉了嗎?不知道爸爸看到你這個&‘長輩&’在我的手下求饒,是什麼呢?&”
言刈挑微笑,帶著滿滿的壞。
第57章 不聽話關起來就好了
他扯著薛榮的頭發,將的頭往墻上猛撞了一下,頓時間那人的額角上就見了。
&“言玨沒有跟你說那天晚上是我打得他嗎?看來你是一點教訓都沒長啊,見著我還敢大聲說話?還得我親自來教育你一番。&”
薛榮疼得腦袋發暈,踉蹌了幾步,跌在了地上,滿眼驚恐。
言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恐怖可怕了,這還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嗎?
房間門的隔音太好,下面打掃的傭人本不知道這上面發生了什麼事,半天也沒見有人來敲門。
薛榮就這麼狼狽地坐在地上,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言刈斜眼睨過去:&“給我跪下。&”
薛榮目眥裂:&“你......你說什麼?&”
言刈盯著,一字一句清晰可聞:&“跪~~下。&”
&“你怎麼能讓我跪?你怎麼能.....&”
言刈卻像發了狠一樣,上前朝的腹部踹了一腳,連聲音里都是戾氣:&“我讓你他媽跪下你聽不到嗎?&”
這一腳踹地極狠,將薛榮踹著在地板上了一段,后背猛地撞到柜子邊緣才停下。
薛榮猛咳了幾聲,中卡著一口,捂著自己的小腹,滿頭大汗,痛苦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當年,薛榮明面上讓他們母子進門,但是卻讓他們過著下人的生活,薛榮經常用做家務的由頭,讓他母親跪在面前,卑躬屈膝,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他都看在眼里。
而言玨,欺負他的時候會讓他像狗一樣從他的下鉆過去,每一筆,他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