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本社畜眼紅得滴!
我在收拾東西,何又川走過來,問我:「晚上有時間嗎?」
我多麼想說「沒有」啊,但我不能,只能說:「有。」
「賞臉吃個飯嗎?」
「不吃。」
還好,我是真不想和他一起吃飯。
何又川嘆了口氣,看著我,說:「葉溪蕊,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怪什麼?」我有些奇怪。
「怪我當時沒站出來給你說話,葉溪蕊,我不是不想幫你說話,只是那時候我媽沒收了我的手機,等我逃出家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我越聽越糊涂了:「等等,你在說什麼?」
何又川看著我,理直氣壯:「就你和夏尚桃的事啊,你是不是怪我當時和夏尚桃在一起氣你,沒有站出來替你說話,所以才一直不肯理我?」
這都哪跟哪啊。
我無奈扶額,由衷說道:「大哥,都這麼久了,您這自的病真是一點沒改啊。」
說完,我沒再理他,回了公司。
10
沒想到,沒過幾天,我又遇到了何又川。
是一次直播采訪,我倆作為新銳設計師出席。
一看到他,葉行司的臉就黑了。
我們三個并排坐在一起,主持人特別會提問,一看就是做足了調查。
「三位老師之前是同學啊,在大學的時候認識嗎?」
「認識。」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
主持人兩眼放,好像找到了什麼值錢的八卦,問:「那時候的關系怎麼樣呢,方便說說嗎?」
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何又川先回答,他轉頭看向我,一看這個悉的眼神,我心里一咯噔,覺得壞事了。
「那時候喜歡我,經常跟在我屁后面,可我年輕狂,沒有好好珍惜,讓傷心了,今天借著這個機會,我正好想問問,葉溪蕊,你可以再給我一次追求你的機會嗎?」
淦!
還是那麼蠢!
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到直播的熱度來了。
主持人和導演笑得合不攏,兩眼冒金。
葉行司沉聲說:「抱歉,我們不接這種私人的詢問。」
但我的已經攔不住了。
「沒珍惜?你所謂的沒珍惜就是帶頭喊我是狗,號召同學嘲笑我,下雨天讓我發著燒給你的曖昧同學送傘,拿我聽不聽話打賭,這樣侮辱我嗎?何又川,我要說多遍,沒有你媽,我不會多看你一眼,我不喜歡你,從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未來也不可能喜歡,聽懂了嗎?說得清楚嗎?這麼久了,你可不可以改掉自以為是的臭病!」
安靜。
令人窒息的安靜。
主持人似乎也沒想到我會說得這麼勁,不管信不信,我是不想搞砸這場直播的。
我捂住了,說:「葉行司,我想走了。」
葉行司點點頭,拉起我的手,說:「小蕊不舒服,不好意思,我們先告辭了。」
主持人哪肯讓他走。
「葉老師,剛才葉老師說的事您都知道嗎?
「何老師之前真是這麼欺負葉老師的嗎?
「您有什麼想對葉老師說的嗎?
「您當時跟兩位老師的關系如何呢?葉老師說的況屬實嗎?您當時有沒有幫過葉老師呢?」
&…&…
一堆問題轟炸。
頭疼。
葉行司把我擋在了后,對著手機,說:「對不起,無可奉告。」
說完,推開人群,護著我往前走。
人群之外,有人喊了句:「老師,您就真的沒有什麼想對葉老師說的嗎?」
葉行司看著我,腳步一頓,突然回了句:「有。」
他握我的手用了力,著我,目堅定,一如那一年,沒有人信任我的那一年。
他堅定地看著我,說:「我相信你。
「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里,保護你,永遠不離開。」
11
「后面這句,你當時好像沒說過。」
「嗯。」葉行司應了一聲,沒否認。
我沒聽錯。
我正一陣竊喜,就聽到他問:「葉溪蕊,你是不是不會說謊?」
「啊?」這都被他發現了。
「那我接下來的提問,你會誠實回答嗎?」
「什麼&…&…」
「你喜歡我嗎?」
這是可以說的嗎?
但是,你們知道的,說不說,由不得我。
「準確來說,我是想對你做春天對櫻桃樹做的事。」
哦豁,完蛋,還是說了。
葉行司的表有一困:「什麼?」
我已經不敢看他,用最低的聲音回答:
「睡覺。」
他臉紅了。
12
那一天的直播上了熱搜,了。
何又川發了條微博回應,艾特我:「這麼多年,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而我窩在葉行司懷里,突然發現,我的病好了。
不然葉行司問我累不累的時候,我怎麼會說「不累」,又被他追上來親了一番。
我聽到他低聲對我說:「小蕊,我喜歡你,比今天更早,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你。」
我抱了他,回:「我也是。」
這句是真話。
對他,我永不說謊。
番外
我跟葉行司是發小。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青梅竹馬。
他比我高兩級,又都姓葉,同學們都以為他是我哥哥,而他也一直像哥哥那樣對我那麼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從來沒有把他當哥哥。
我討厭有生給他寫書,討厭我們之間兩級的差異,我最討厭的,是他高考之后離開了家。
他去了遙遠的北京,我不到的地方。
我去找過他。
地,坐了高鐵去找他。
但是我沒敢告訴他。
那一天,我坐在高鐵站的衛生間,哭得像個傻,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我好像有點想你。
」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靜。
過了好久,我聽到他說:「來北京吧。
「小蕊,我等你。」
好。
那就去北京吧。
考上他的大學。
考進他的專業。
把我們之間的差距小。
然后。
他屬于我。
我也會永遠屬于他。
那一天回家,我收到了葉行司的消息。
「其實,我也在想你。」
原來,我從不是孤軍戰。
-完-
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