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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死對頭的狗后,發現他居然暗我十幾年。
表面說我選男人眼差。
實際上他咬著被子嫉妒得眼睛發狂。
1.
上帝啊!神明啊!誰來告訴我穿一只狗怎麼辦?
大概我前半生作惡多端,這一次乍一睜眼。
我居然穿了一條公狗,還是死對頭梁京的狗。
剛穿過去時,梁京正把作為狗的我在沙發上。
「小白,你最近老是拉尿,是不是發了?」
說話時,兩眼往我雙間瞅。
我,白聲聲!一個妙齡子,大白天被死對頭猥,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我尷尬得狗爪抓沙發,好在梁京很快放開了我,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得到自由的我撒丫子在地上跑。
梁京好聽的低音炮傳進我的耳朵里。
「醫生,下周我把小白帶去,你給它做一個絕育手,它最近有點躁。」
聽到這話,我狗一個打,重重摔在了地上。
如果老天讓我從植人穿狗的目的,是為了挨這一刀。
那請立刻馬上讓我回去繼續躺著!
我還能再躺個幾年!
2.
我窩在沙發上,思考我穿狗的事,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我植人的最后記憶還停留在王心然和我男朋友秦州一起過來的場景。
那時的我還有點意識。
王心然春風得意,巧笑嫣然。
在我耳邊低語:「白聲聲,你的一切都歸我了。」
我追了半年才同意和我在一起的 A 大系草秦州說:
「聲聲,你放心睡,公司有我,你不用擔心。」
走前狗男還給我放了一束白花。
我真謝謝有他們,溫暖了四季。
當時氣得我恨不得蹦起來一人一個大斗。
3.
我也沒想到再次有意識,我會落到我死對頭手里。
經過幾天日子的相,我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死對頭的。
梁京那麼霸氣一張臉,結果晚上還要抱著我茸茸的睡覺。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反差萌呢?
他干凈,我上床前,他會拿著一個熱巾給我仔細地腳丫子。
半夜下起了雨,我被梁京抱得老,生生被勒醒。
從他懷里掙出來,整個房間烏漆嘛黑。
我準地找到了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梁京,著被子睡得正。
我叼起手機就往客廳跑,豎起耳朵聽靜,確定梁京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后,我才開手機。
梁京手機沒有碼,我很順利就開了鎖。
狗爪爪艱難的輸白氏集團搜索。
掛在上面的是一條熱搜。
「近年來梁氏對白氏多方面進行打擊,這是落井下石,還是肆意報復&…&…」
真不錯,梁京不愧是我死對頭,這幾年居然把偌大的白氏收拾得那麼慘。
在頭上打。
秦州的日子可能沒有我想得那麼好過。
4.
我準備把手機放回去,結果爪子不小心點到了相冊。
恍一看,有個一千多張。
這可引起我的興趣了,梁京那個悶男會拍這麼多照片?
結果點進去一看,我人一個激靈。
不為別的,里面 1038 張照片,每一張都是我。
他還給分了類,我初生時候的嬰兒照,我青年時候,還有我大學畢業時候拍的。
更多的照片,是我植人的時候拍的。
照片中的一天天憔悴,面容枯槁。
那是植人的我。
最新一張我的照片拍攝時間是在一年前。
我看著這些照片,開始懷疑狗生。梁京拍我這麼多張照片干嘛?給我下個咒,扎個小人?
也別說我小人之心。
我和梁京的仇怨三天三夜都說不清。
我記得最深的一次是,梁京把我新找來的男朋友給揍了一頓,當面嘲諷我,「傻,眼總是這麼爛。」
我回諷他,「眼沒你爛,找了個綠茶當友。」
我口中的綠茶是梁京心心念念了幾年的白月。
這一次吵架導致我和他關系越來越爛。
后面還發什麼了什麼我也不記得了,反正我們已經了好久的死敵了。
我的印象中,梁京只看過我一次,那一次他莫名其妙又罵了我一句傻。
看到這些照片,我才知道,原來梁京來過這麼多次。
這些照片&…&…他該不會是暗我吧?
5.
到了周一,梁京站在鏡子前換服。
他打開柜,和我想象中琳瑯滿目的西裝不同。
柜里只裝了兩件,看上去款式有些舊了。
沒想到涼京意外的節儉,我心里慨了一聲。
梁京手取過黑的西裝,往上一套,顯得整個人臉俊長。
我在床上看得直流哈喇子。
梁京準備出門,忽然又回來把我撈上。
「走吧,小白,帶你去做個手。」
我被夾在他臂彎之間一不敢,這人要割掉我的狗生幸福!
在車上,我背對著梁京。
思考要是用狗爪子寫字告訴他我是白聲聲這件事會不會有些驚悚。
剛在心里計量完,梁京的電話響起。
他開車直接開的公放。
「梁爺,我回來了,喝一杯嗎?」
是很好聽的聲,我耳得不能再耳。
梁京當年的友,何盼。
冷酷如梁京,「沒空。」
電話掛斷,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