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他又往我的酒杯倒滿酒。

在這之前,我已經給足了他面子,喝了好幾杯白酒。

現在酒勁上來,整個太突突直跳。

蔣婕妤坐在我的右手邊,從坐下來開始,就不停地煙。

縈繞不散的煙味,不斷彈開的打火機,從來沒有滅過的煙頭星火。

這些都在刺激我的

上臂的疤痕仿佛又開始灼燒,混合著令人頭昏腦脹的酒,我渾上下都在囂著難

突然,一只手挲我的大,然后逐漸往上&…&…

吳總以一種猥瑣又令人作嘔的眼神看著我。

我趕把他的手給弄開,一旁的蔣婕妤突然開口,

「吳總,這不得啊。」

我不相信蔣婕妤會好心幫我解圍。

果然,下一句,「怎麼說也是季總的前友。是吧,季總?」

放在我上的手瞬間收回。

桌面上的吵鬧都收聲了,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季晏禮。

季晏禮面上聲,沒人猜得出他此時到底在想什麼。

一直在刺激著我的,我看向他的眼里,不自覺帶了委屈和祈求。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希他能幫我。

可是季晏禮說,

「過去的事,跟現在有什麼關系。」

9

上一秒還繃的氛圍,瞬間松懈了下來。

吳超大笑了兩聲,

「喲,我還當什麼呢,原來是狐假虎威啊。」

「季總不要你,我要你。我也可以讓你過上食無憂的日子。」

剛收回去的手又重新回到我的大上,大力抓了一把,帶著酒氣的也湊了過來。

又臭又熏。

胃部瞬間翻江倒海。

我忍著眩暈,端起面前的菜碟往吳超的腦袋上砸,

「滾。」

油膩的菜順著他地中海的腦袋往下,瓷將他的額頭砸開了一個小口,有滲出來。

「艸,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

吳超掄圓了手臂,一掌扇在我的臉上。

我被扇得子搖晃,連連往后退了幾步。

在一桌看戲的目中,我看到了季晏禮的。

他本可以走,但他偏偏留了下來。

我的狼狽,我的痛苦,在他眼里了觀看的戲劇。

心里荒涼一片,臉上火辣辣地疼。

蔣婕妤尖銳的笑聲,我臉煞白,子一直在發抖。

吳超還想過來打我,門突然被打開。

宋時語站在門口。

吳超不懂是誰,張口就來,「看看人家,比你大,你有什麼資本驕傲&—&—」

一個煙灰缸準地砸到他的頭上。

厚重的煙灰缸砸出的傷口深,流下的糊滿了他的臉。

他痛苦地捂著傷口,大罵,「是哪個砸老子&—&—」

后面的語氣,被迫咽了回去。

季晏禮站了起來,牽著宋時語的手。

吳超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解釋,

「季總,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想辱一下這個臭婊子&…&…」

季晏禮冷聲,「跟你們公司所有的合作取消,以后永不再合作。」

說完就牽著宋時語離開包廂。

主要人離席,大家也都陸陸續續離開包廂。

我頂著紅腫的臉,失神,僵地坐在位置上。

蔣婕妤邊鼓掌,邊發出尖銳的笑聲,

彩,真彩。」

「前友被打無于衷,現友不過是被晦地開了一下黃腔,對方的下場比狗都慘。」

蔣婕妤強制扭過我的臉,讓我看大笑的表

「余笙啊余笙,當時季晏禮為了你用盡辦法讓我退學,我還以為他有多喜歡你,哈哈哈哈哈,現在也不過如此!」

胃里翻江倒海,我再也不忍,吐在了蔣婕妤的上。

著跑走。

10

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我沒帶傘,淋了一路。

半夜的時候發起了高燒。

腦袋昏昏沉沉,渾無力,我強撐著起來,吃了顆藥又躺了下去。

半睡半醒間,我似乎看到了季檸檸坐在我的床邊。

但又不像

好像了很多。

的眼睛布滿紅,哽咽著握住我的手,

「嫂子,吃藥好不好?別再折磨自己了。求求你,求求你&…&…」

手被握著的真實,有一瞬間讓我以為面前的季檸檸是真的。

但聽到后面的話后,我就知道我在做夢。

季檸檸因為哥的事了我,怎麼可能還會我嫂子。

我不再管是真是假,放任自己昏睡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我已經退燒了。

家里沒有季檸檸的影。

我扯了扯角,嘲笑自己居然有一秒希昨晚的人真的是季檸檸。

其實一開始,我跟季檸檸的關系并不差,甚至還很喜歡跟我待在一起。

天真可的小姑娘整天跟在我后,一口一口嫂子的

我們的關系,是在季晏禮出車禍后才惡化的。

&…&…

下午上班的第一件事,我跟黃總提了辭職信。

但后來辭職信卻出現在蔣婕妤的手里。

甩著辭職信在我面前來回走

「我剛來你就走,這是歡迎老同學的態度嗎?」

「我們好不容易又相遇,我可舍不得你走。」

「辭職信我不批。」

我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走,辭職信不是讓同意,不過是通知公司一聲。

不僅是離開公司,我還要離開這個地方。

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已經去世了,我從小跟著外婆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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