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開始懷疑，所看到是不是真的。
如果，余笙那些所謂的變好的狀態，都是演的。
不敢想。
去哥哥的墓碑那里找，但依舊沒有看到余笙的影。
哥哥和的墓碑前都擺放著鮮花，還沒有凋零。
說明余笙這幾天應該是來過的。
但到底去哪兒了。
準備走的時候，守墓人突然喊住季檸檸，「請問是季小姐嗎？」
「這是余小姐讓我轉給你的信。」
（檸檸收）
&—&—
展信佳。
檸檸，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你留下這封信。
不然你這倔強的子，如果找不到我肯定不會罷休。
我猜，你肯定是又欺負程路衍，提前結束月跑回來了。
對不起，打你們的行程了，也替我跟程路衍說聲對不起。
我很想再撐幾天的。
但是，我真的有點累了。
不要找我，我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旅游啦。
如果可以，就替我每個月從世界各地給叔叔阿姨寄一張明信片。
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式了。
你呢，記得按時吃飯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的。
有了程路衍，有事就不要自己扛。
然后，忘記我。
再見，檸檸。
好啦。
乖乖。
別哭了。
&—&—
「騙子&…&…騙子&…&…余笙你這個騙子，」
季檸檸手里著信，對著季晏禮的墓碑哭得不過氣，
「哥，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把嫂子保護好。」
程路衍把抱進懷里，「或許這對來說才是解。」
18
季父季母每個月都能收到來自各個地方的明信片，署名余笙。
第一年季母過生日的時候，問季檸檸，「小笙今年不回來嗎？」
季檸檸紅了眼眶，差點沒繃住。
是程路衍替接話，「說是太遠了，就不回來，但是禮后面會送到。」
季母沒說什麼。
第二天季母過生日的時候，還是問，「小笙呢？」
季檸檸說，
「昨天打電話給的時候，還在國外。那邊遇上極端天氣，飛機都停飛了，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季母沒說什麼。
后面的兩年，季母不再問余笙怎麼沒來了。
只是第三年，季母選擇在自己生日那天去看兒子。
對著墓碑說，
「晏禮，跟小笙說一聲，讓別太貪玩了，回來看看媽。」
「媽想了。」
-完-
每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