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子來的!現在把老子關在門外算什麼?別特麼玩擒故縱!」
一邊罵著,老板一邊踹起了門。
寧斯渾散發著冷意,猛地從墻角提起一柄砍刀,如一尊門神般,緩緩地站到了門后。
接著,他的手放到了門把手上,輕輕地擰開,等待著獵走進來。
我閉了閉眼睛。
「嘿嘿,雯雯小寶貝,我進來嘍&…&…」
「咯吱」一聲響,老板話音未落,接著,就只剩下「汩汩」的冒聲,「額&…&…你、你們&…&…」
寧斯用手里的那把砍刀,直直地割開了老板的咽。
快、準、狠。
這個作似乎訓練了千萬遍。
我對上了老板死不瞑目的眼睛,角勾勒出一個淡漠的笑。
13
熱噴濺極遠,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的臉上都濺到了幾滴。
剛好落在我的角。
我出舌頭,緩緩地舐。
果然是骯臟的、難聞的。
老板直直地栽倒在地,寧斯卻沒有多看他一眼。
寧斯把老板的尸💀拖了進來,「砰」的一聲關上門。
隨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塊兒手帕,快速地走到床邊,看著瑟瑟發抖的我,給我去臉上的。
「別怕,他已經死了。」這個時候,寧斯已經明白,老板絕對不是我的人或者人。
畢竟,誰會和自己心的人那樣說話呢?
「不要相信他剛剛說的那些話,你特別好。」
剛剛抹了別人脖子的男人格外真誠地看著我。
似乎看不見尸💀,也顧不上被鄰居聽見靜,一切都不重要。
他能想到的就是,殺了人先來安我,幫我拭跡。
這樣的真誠,讓我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塊。
14
不等我繼續緒化。
門外再次傳來劇烈的拍門聲,是一個陌生的高音。
刺耳又難聽:「狐貍!沈雯雯!你給我出來!」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勾引我老公!還讓他上門來找你!」
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老板的妻子。
窗外夜高懸,這麼晚了,居然跟蹤老板找到了這里。
說起這位老板娘,也是個骯臟的人。
并沒有在我們公司任職,但卻常常游走在公司。
因為很不放心的老公,提防著每個孩子。
認為公司誰都喜歡那個著將軍肚瞇瞇的老公。
尤其憎恨我。
我被迫出來上班,平時也不跟別人說話,在公司沉默寡言、獨來獨往。
也許是因為我的獨特,老板卻注意到了我。
從我進公司第一天,就喜歡對我獻殷勤,找我勾勾搭搭,手腳很是不干凈。
可是那時候,我無法反抗,只能盡量地遠離。
因為,我已經被十五家公司辭退了。
理由都是我格有問題,不適合公司發展。
我知道,我有病,我無法適應社會。
這是唯一一家沒有辭退我的公司。
我很需要這份工作,爸媽要我出來上班,弟弟需要我賺錢。
家里斷絕了我的經濟來源,我需要自己賺生活費。
所以,即使走上社會的每一步,都像針扎一樣地難。
我也別無選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老板愿意收留我,我就應該「恩戴德」了。
我想做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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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努力地融社會,努力地工作。
沒想到老板娘卻知道老板擾我這件事,一心認定是我勾引老板。
每天準時地來公司報道,針對我、辱罵我,甚至打我耳。
最近合同期滿,我打算辭職,沒想到卻被寧斯綁架了。
老板娘的尖利喊還在持續不斷。
對老板管束得很嚴,應該是發現了我給老板發的那條短信,這才找上門來。
老板脖子的傷口流河,順著走廊,直直地流到了床邊。
幸好,門里的地面要比門外矮,沒有流出去。
「沈雯雯!李懷東!你們見不得人是吧!給老娘滾出來!」
老板娘一邊著我和老板的名字,一邊歇斯底里地撞門。
儼然一副要捉在床的模樣。
「大半夜的干什麼呢?」先前那個中年男鄰居可能是憋不住了,終于拉開了家門,對著擾民的老板娘一通罵。
老板娘更怒了:「捉!」
中年男人似乎誤會了什麼,以為是捉寧斯和我,發出「嘿嘿」的猥瑣笑聲:
「那個人確實夠味兒,比你好看多了,你得多打扮打扮自己啊,畢竟小老弟那麼年輕,總不能天天圍著你這個黃臉婆吧?」
老板娘更氣了,憤怒地罵不懷好意的男人:「滾!」
中年男人「呸」了一聲,回了自己屋。
聽著外面的靜,寧斯勾了勾角,出一抹邪肆的笑。
他從老板脖子上拔出砍刀,握在手上。
又對我做了一個口型:「別怕,我會殺這些侮辱你的人。」
隨后,寧斯再度緩緩地拉開了門。
老板娘被突然開門的作瀉力,一個不慎,直接撲了進來。
直接撲倒在老板的尸💀上,滿地的鮮沾染了人全。
「啊!」人的尖聲突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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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斯眼疾手快地給老板娘上上膠布,阻止了的尖。
老板娘眼神驚恐地看著尸💀,又看看床上被綁著的我,滿臉震驚。
「雯雯,你想怎麼對?給你理。」寧斯把老板娘拖到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