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據專家所說,這是大虞王朝居的長公主與駙馬的骸骨。

史上記載,當時二人年紀都很輕,但居不久后長公主便去世了。

駙馬一直守著公主的,守了很久。

最后將刀放到公主的手里,握著公主的手將刀捅了自己的心臟。

其實當年聽這段野史的時候,我就對此到很驚奇。

但還是不如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昭昭?昭昭!謝昭!!」

直到閨對著我河東獅吼,我才猛地回過神來。

有些發愣地隨意臉,卻到一手的眼淚。

穆姚道:「看個還原雕像都看哭了?先不論老頭兒講的野史到底可不可靠,兩個瘋子而已,你真對這故事共那麼深?」

我紅著眼眶瞪了一眼:「你懂什麼。」

「誰的不瘋?談都不瘋一瘋,那什麼時候能瘋?」

穆姚鄙視道:「腦。」

我嘲諷:「對啊對啊我是腦,但我現在還母胎 solo 啊。也不知道是誰談著死了都舍不得分,天天為男人哭泣呢。」

穆姚:「&…&…」

臨走前,我又去看了還原雕像。

眼淚還是沒忍住了眼眶。

我好像聽見有人隔著亙古時空,遠遠地,溫地在喊:「公主。」

「公主。」

來來往往,卻無人為此駐足。

好像只有我停了下來。

卻找不到他。

-番外 2-

為公主種的桃花快開了。

這日傍晚,沈硯到公主府,整個府里都出奇地安靜,約還有人的哭聲。

路上,奴婢下人們跪了一地。

紅鴛從屋里出來,一見到沈硯,立刻紅著眼眶跪下了:「駙、駙馬,公主&…&…」

「公主怎麼了?」

紅鴛話沒說出來,眼淚先掉了:「公主&…&…去了。」

沈硯角一向是勾著笑的,明凈止水,神淡然,此時卻僵住了:「什麼?」

紅鴛搖著頭說不出話來。

他大步邁進屋。

見到的便是紅子靜靜躺在榻上,廣袖鋪散開來,像紅的蝶。

卻不似紅。

紅鴛跌跌撞撞跑進門來,眼睛哭得還很腫:「&…&…駙馬,這是公主留下的信,說務必要您親啟。」

修長蒼白的手指接過信,和他的一樣白。

看完信,他的聲音很淡很淡,淡得像隨時要隨風散去一般:「知道了。」

淡得紅鴛都懷疑他隨時會跟著公主一起去了。

可是他沒有。

最后,他抱著宋昭平穩地走出了屋子,臉上表無喜無悲。

他帶著他的公主去了泉野林間的小竹屋。

那里有他給公主種的桃樹。

他一直守在床邊。

看風吹的發,再不厭其煩地為平。

看桃花出芽,再爬上枝頭滴。

看旭日東升,再染落黃昏。

看飛鳥過晴空。

他等醒,等一個月。

他便每日在上劃一刀。

通篇都在警告他,即使沒醒,也不要做傻事。

說,這樣好的刀,就應該流傳千古,而不是和一起下地獄。

可失去主人,再好的刀也沒有它存在的意義。

「一個月了,公主。」

「你說,臣只能死在你的手里。」他角帶著笑,將匕首放手中,「這樣也算死在公主手里了,不是嗎?」

他握著的手,刀尖正對心口。

只差半厘。

刀卻落了。

子聲音不咸不淡,還有些虛弱:「你倒是守時,半分氣的機會都不肯給本公主留&…&…是嗎?」

那一刻,他才沒有笑了。

寂靜好久的心好像又重新起來。

震若擂鼓。

&…&…

-完-

碼字-鴻蒙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