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歡打擊:&“教授啊?年紀不小了吧?禿頭了嗎?&”
田思思格外正經地回答:&“一點兒都沒有!發量特別棒!他的帥和儒雅已經模糊了年齡,在他上完全看不到歲月的痕跡,太能打了,打得歲月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跪地求饒。&”
陳清歡也好奇:&“你不是只喜歡小哥哥小弟弟的嗎,現在大叔也了?&”
田思思捂著自己的口,滿目都是紅泡泡:&“以前是我太年輕太淺了,沒見過這種極品,話說得太早,他一點兒也不油膩,清清爽爽干干凈凈的剛剛好,他一笑,我的心都炸了!這才是我心目中教授的模樣,咱們系教授的值和材有他一半,我都心滿意足了,上課一定好好聽課,下課好好做作業,期末好好復習!&”
陳清歡都被驚到了:&“你是不是走火魔了?之前聽你說起那麼多帥哥,也沒見你這樣啊,再說了,你都見過那麼多帥哥了,怎麼還能迷這樣&…&…&”
&“不一樣,就是因為見過太多帥哥了,忽然看到一個上神級別的,才知道之前那些都是庸脂俗啊,這位才是真絕啊!&”田思思忽然很是激地抓住陳清歡的手,&“這次真的不一樣,我有種直覺,我上輩子就是他的人!&”
陳清歡一口水噴出來,然后便是驚天地的咳嗽:&“你也太夸張了吧?&”
田思思幫拍著拍著后背忽然停下來:&“不行,我要給田大壯打個電話,這件事不請我三頓火鍋是過不去的!&”說完拿起手機去臺上譴責親妹妹去了。
過了會兒又興沖沖地跑回來,信誓旦旦地告訴陳清歡的決定:&“在我接下來的有限的人生歲月里,我要吃齋念佛來預約林教授的下輩子,爭取下輩子做他的人!&”
吃狂魔忽然說要吃素,陳清歡一點兒都不信。
果不其然,田思思堅持沒一周就放棄了,咬牙切齒地盯著面前的幾盤草:&“我要吃!&”
陳清歡坐在對面大口嚼著,模糊不清地提醒:&“你不想得到林教授了?&”
田思思夾起陳清歡盤子里的往里塞:&“林教授是誰,不認識,沒聽說過。&”
&“你不是還說要轉專業去法學院嗎?&”
田思思瞪一眼,一邊吃一邊說:&“你不要說哦!高斯歐拉泰勒笛卡爾這些數學家才是我男神!我對他們忠貞不渝!我生是數學系的人,死是數學系的鬼,以后我的墓碑上都要刻滿數學公式!所以請諸位數學家男神一定要保佑我期末別掛科!&”
陳清歡眼睜睜地看著風卷殘云,把所有的一掃而:&“你吃這麼多你家男神們知道嗎?&”
此刻在田思思眼中,男神也只能排在第二位,才是最重要的。
軍訓之后,陳清歡開始了正式的大學學習生涯,每天的課程都是滿滿的,倒是沒什麼不適應的,反正高中那會兒也是從早到晚地上課,不適應的卻是田思思。
坐在教室里,在老師的催眠聲中再一次昏昏睡的時候,田思思趕快醒:&“喂喂喂,別再睡了!你都睡了一上午了!聽會兒課吧!&”
陳清歡手撐下,卻依舊閉著眼睛,一副老僧定的模樣,敷衍地點點頭:&“我在聽啊。&”
田思思一副恨鐵不鋼的樣子,低聲音提醒:&“你看看周圍!那個,那個,還有那個,聽說都是集訓隊保送上來的,不是奧數冠軍就是數學大神,人家中學幾年都在玩兒數學,和我們這種真的不一樣,你再看看咱那室友,哪節課的筆記不是寫得滿滿幾大張,你不瑟瑟發抖嗎?&”
陳清歡換了只手撐住下,敷衍:&“抖啊。&”
田思思嘆口氣:&“早知道就不報數學系了,我當時一定是腦子了,和田汨汨置什麼氣啊,和一樣報法學院多好啊。&”
陳清歡懶懶地掀開眼簾看:&“那位林教授是已婚已育的,他這輩子已經是別的人的男人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田思思莫名地看一眼:&“我沒想怎麼樣啊,就是想近距離吸啊,和他已婚已育有什麼關系。&”
說到這里忽然一掃剛才的郁悶,興地攬著陳清歡:&“今天下午沒課,咱倆去法學院蹭課吧?你也見識一下林教授的盛世。&”
陳清歡搖頭,抬手看了眼時間,忽然也神了:&“不了不了,云醒哥哥說在食堂買好午飯等我了,下午我要和他一起去上自習呢。&”
田思思一臉艷羨:&“果然是青梅竹馬,就是,等咱們下了課估計食堂連都不剩了。&”
&“你也一起啊。&”陳清歡說著又看了眼時間,竟然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課,&“我讓云醒哥哥多買幾個菜。&”
田思思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老師結束了&“神仙念經&”,在黑板上寫了兩道題目:&“兩位同學上來做下這兩道題啊,其他同學在下面做。&”
下面立刻起來。
田思思狠狠打了個激靈:&“完了完了&…&…我屁都不會,怎麼辦?&”
陳清歡還在趴著睡覺,迷迷糊糊地回答:&“不會你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