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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歡搖著酒杯閑聊:&“你們這兒每天生意都好的吧?&”
岳濃坐在那里,微微前傾:&“還。&”
陳清歡瞇著眼睛看著前方:&“你說那些來這里玩兒的男人,家里都有老婆嗎?那些還單的以后會找個什麼樣的老婆來接盤?你說,人該怎麼避免遇到渣男?&”
岳濃輕笑,不知是配合度高還是有而發:&“我托大你一聲妹妹,這人選男人啊,就是一場賭局。賭贏了就是浪子回頭,賭輸了就是萬花叢中過。還是得看時機,時機對了,正好遇上男人想金盆洗手,那就是皆大歡喜。就說今天會所里來的那位許久沒面的稀客唐總吧,他和另外一位早些年都是有名的浪子。這兩位爺當年那可真是爺,花名在外,聲犬馬,逢場作戲,夜夜笙歌,風月場里出了名的浪公子哥兒,橫著走的主兒,什麼沒玩兒過什麼沒見過,現在呢,素得沒邊兒了。&”
陳清歡沉片刻,忽然笑了:&“這位姐姐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男人嘛,也得是自己瞧得上眼打心底喜歡的,不然誰管他玩沒玩夠呢,他就是玩死在外面也懶得管,您說是吧?&”
岳濃一愣,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年歲不大,看問題倒是一針見,不知想到了什麼,神忽然恍惚起來。想明白之后又苦笑著搖搖頭,真是白年長了幾歲,還沒一個小丫頭看得通。
陳清歡垂眸半晌,忽然問道:&“對了,你剛才說和唐恪一起的浪子,什麼名字?&”
岳濃一時愣怔,順就回答了:&“陳家三爺陳慕白,年輕的時候別人都稱一聲慕。&”
&“哦&…&…&”陳清歡垂著眼簾應了一聲,完全聽不出緒,&“他年輕的時候很花嗎?&”
不知道別人在這種況下聽到父親年輕時的花名是何種心,總之陳清歡的心不太愉快。
&“怎麼,你認識?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岳濃一下子清醒過來,總覺得這個小丫頭有些像誰,但是一時想不起來。
陳清歡大大方方地點頭:&“認識,還,他是我爸。&”
岳濃想額:&“&…&…我重新說還來得及嗎?&”
&“不用了。&”陳清歡擺擺手,&“您去忙吧!&”
岳濃心復雜地出了包廂,而陳清歡則隨手一指換了個人繼續玩骰子。
當靠著零失敗的戰績喝倒了三個人之后,冉碧靈看不下去了:&“你什麼刺激了,不就是一個無關要的人,還值得你這樣?&”
陳清歡扔了骰盅,勉強的笑容里溢出一酸楚:&“是有些被打擊到了。&”
冉碧靈一哂:&“嗐,能多大的打擊。&”
陳清歡靠進沙發里,聽著田思思基本不在調上的魔音,懶洋洋地回:&“我本來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越琢磨越覺得自己后知后覺。這打擊啊,不是一般的大,是五雷轟頂那種。&”
冉碧靈還沒怎麼當回事兒:&“哈哈哈,你渡劫呢?&”
陳清歡似真似假地嘆了一句:&“刻骨相思始自傷啊。&”
冉碧靈看一眼,陳清歡卻閉了,半天都沒再說話。
陳清歡覺得自己的反應還算平和,沒有賭氣,沒有緒,只是覺得傷和疲憊。
冉碧靈仔細去看的臉,瞧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只是一向最是率灑的人就那麼神淡然地坐在一片熱鬧的燈紅酒綠中,眉眼半垂,有些莫名地孤寂,看得人揪心。
冉碧靈又瞧了會兒才在的眉眼間看出幾淡到看不出的哀愁,在一片燈紅酒綠之中,卻為的眉眼平添了幾分致。
這才意識到不太對,以陳清歡的子,出了這種事鬧得天翻地覆也不奇怪,可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憋著,事就大了。
想了會兒,跟陳清歡借手機:&“我手機沒電了,你的借給我用下,我去打個電話。&”
陳清歡隨手從包里拿出來給。
冉碧靈出了包廂就給蕭云醒打電話。
蕭云醒來得很快,大概是掛了電話就來了,推門進來的時候,能看到大里的工作服都沒來得及換。
拜陳清歡所賜,蕭云醒才有機會見識到這麼紙醉金迷的場合。
陳清歡抬頭看他,似笑非笑。
此刻歪在沙發上,沒點坐相,妖妖漫不經心地看過來,像個誤凡間的妖孽,可蕭云醒竟然罕見地沒皺眉。
倒是把田思思看得心神漾,邊找手機邊小聲念叨著:&“不行不行,我要大壯來見見世面&…&…&”找到手機后,又把手機放了回去,&“還是算了,這個樣子我一個不近的人看了都心,大壯那個娘扛不住的&…&…&”
可也只是看了那麼幾秒鐘,就收回了視線。
陳清歡坐在那里不說話也不看他的樣子有些陌生,蕭云醒心里忽然有些慌,甚至還有些懷念那個壞脾氣的陳清歡。
不高興了就直言不諱地告訴他,發脾氣也好,哭鬧也好,他都可以接,可現在這樣異常安靜還面帶微笑的,卻讓他無力招架。
蕭云醒略尷尬,走過去才看到桌上的一堆空酒瓶,他微微皺眉:&“怎麼喝了那麼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