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沒想到,在外公外婆來之前,我媽賈蓮士先來了。
找到賈,把人堵在食堂門口就是一掌。
「怎麼,背后編排你姑姑,沒想到你姑姑找上門來了吧!」
賈驚恐地往后退。
從小到大接到的都是「專家」那一套,別人看在爺爺的面子上,都會給面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況。
「小賤人,要不是因為你爸那天非要跑到鄰縣去玩,你爺爺會大晚上的去找他嗎?會把我扔下來嗎?我會罪嗎?」賈蓮士炸輸出,「你說我閨流著強犯的,你看看你自己呢,是不是流著自私虛偽的?」
把自己的傷口開,暴曬在下,為的是保護我。
突然想起來上輩子,賈蓮士也是怒氣沖沖地來到學校,當時的形容消瘦,如枯木一般暮氣沉沉,打了賈一掌,然后朝我咧一笑,跳下了樓。
我以為的笑是嘲諷我,是詛咒我。
難道說,是想保護我?
我記得的眼神很哀傷。
賈被打得直后退:「姑姑,不是這樣的,我沒說過,是表姐,表姐搶我男朋友。」
楊淳之適時出現:「媽,打!我不認識。」
20
學校領導不愿意得罪外公外婆,只想著和稀泥,讓輔導員做我媽和我的思想工作。
我媽朝院長辦公室一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賈長春的兒,這是我們家務事,你不會管那麼寬吧。」
院長顯然不想扯進來,連連避讓。
不久后,賈的媽媽被推了出來,賠笑道:「大姑子我們好好說話吧,別讓爸為難,爸也是有份的人。」
「有個份!」我媽就差拿大喇叭在學校喊了,「我不和你吵,你讓賈長春過來見我。」
歷經波折,賈長春終于現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我的外公,他是一個氣質嚴厲的老頭。
「胡鬧!」他說道。
「誰在胡鬧?是你在胡鬧!」賈蓮士兇道。
「明明是你為父親失職,你怪我走夜路;明明我是害者,你不準我報警,你還讓我嫁給強犯!」
「混賬東西,你這麼個不守婦道的人就是家族之恥,我今天就把你趕出家門。」
賈蓮一口口水吐過去:「我呸!」
事鬧得很大,好事的學生把前因后果寫下來放在網上,沒想到竟然上了熱搜。
#有些沽名釣譽的專家腦子果然有坑#詞條迅速登頂。
賈長春歷年來的瘋言瘋語被掛在恥辱柱上嘲諷。
【建議窮人每家都要有 50 萬存款。】
【建議窮人可以把私家車租出去。】
【建議將 60 歲至 80 歲修改中年,鼓勵退休中年人再就業。】
連我都不知道,這些年他說了那麼多胡話。
怪不得我媽也有點瘋,原來是傳。
21
月明星稀,賈蓮士敲響我的房門。
鉆進我的被窩,說好可怕,剛剛做了一個好真實的夢。
夢到沒有走出來,每天渾渾噩噩的。
夢到經常控制不住地把我的臉看人渣爹的臉。
說不想我再被別人嘲笑有個不干凈的媽媽了,不想余生為我的拖累。
所以和賈大吵一架,然后跳🏢,又報復了外公外婆,又給我報了仇。
夢醒了突然覺得好恐怖,好真實。
「幸好這是夢,幸好我有你。」抱住我。
番外 1(楊淳之)
很有人知道,我有一個抑郁癥母親,死在了我十六歲那年。
因為我父親外遇,跳🏢了。
我病了一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親手殺了我父親。
我想對他說,如果不能保證從一而終,你為什麼要結婚?
如果你想玩,你想萬花叢中過,可以啊,你可以單一輩子,或者你可以找一個同樣玩的人結婚。
為什麼要傷害我的母親?
婚姻,讓人變得不幸,我決不會走婚姻。
高中那年,我遇到了一個孩,小小的,脆弱得惹人心疼。
和我母親很像,長得麗,外表弱。
但和我的母親又不一樣,像一朵鋼球做的花,任何人想要一把,都會被劃傷。
學習很好,格也好,對誰都溫溫的,但我看到上有很多傷疤。
和我母親的一樣,自🩸行為。
我的母親總是在哭,哭訴父親不,哭訴不能離開父親。
而總是在笑,似乎對生活充滿了熱。
似乎是同病相憐,我總是格外注意,也慢慢知道家里有一個瘋魔的媽媽。
有很重的抑郁癥,我覺得出來。
生平除了媽媽,我第一次有了想救一個人的想法。
我大學學了心理學,我想幫。
我努力了十二年,還是沒留住,離開了我,我握著冰冷的雙手,突然對我的存在產生懷疑,這一切似乎毫無意義。
番外 2(楊淳之)
我重生了,重生在三歲這年,我纏著還很好的父母,非要去一個兒園。
父母被纏得沒辦法,把我送了過去。
夫妻倆的似乎都因為我的胡鬧而改善了很多。
十五歲這年,父親還是出軌了,我當晚就揍了他一頓。
我健那麼多年,就為了這頓揍!
我把父親打得抱頭鼠竄。
「不想過了直說,我保證,你老婆會離開你,你兒子會離開你,你財產也會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