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給了何明的后媽,讓去接何明。
人很聰明,很快就知道我什麼意圖。
隨著最后一句,有空來家里吃飯我掛了電話。
從那以后,何明的店徹底關門了。
14
「既然你要殺何明,偽裝了自殺,又何必來投案自首。」
「你不懂,我一生都沒有制定過游戲規則,從來都是在別人的規則里逆來順。」
「所以,你覺得這樣的反轉有意思?」
警不解的看著我。
何明此時的狀態已經差到極致,喜怒無常又偏執。
常常一個人著遠大片大片的火燒云發出笑聲。
我在店鋪門口張了暫停營業的布告。
每天細心的照顧他,漸漸的何明對我的態度有了起。
這次,傷痕消失后已經許久沒有再添新傷了。
我們像尋常夫妻一般,吃飯洗碗,牽手散步。偶爾也會出去約會,我們在天上許愿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在初春的草坪上奔跑著放風箏,我開著車載著他一起去郊外旅游&…&…
那段時間,我快樂極了。
哪怕當下死了,我都知足了。
此時我滿臉的笑容,陷幸福。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沉浸,我抬頭看向墻上的時鐘喃喃自語道,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天亮我就能收到生日禮了。」
警拿著一份我的簡歷走了進來。
「我們得到的最新消息,你不想知道是什麼嗎。」
我自信地搖搖頭,這次自首我是來自白的。
「你的簡歷上寫著,你本不會開車還有你已經腺癌晚期了。」
我沉默的垂著頭,眼底笑意沉浮。
終于是瞞不住的。
他早就說過,瞞不住。
15
計劃好殺死何明的前一周,我收到了醫院的檢報告。
「腺癌晚期。」
這幾個大字讓我子劇烈抖起來,我咬著,隨后抬手抹去了不經意的一行淚。
麻繩只挑細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回到家,何明還在昏睡,他已經開始漸漸適應了安眠藥的作用。
而這些安眠藥是他得了抑郁癥后,我專門去何眾聲那里開的。
親朋好友都知道,所以這點當時也打消了警察對何明自殺的疑慮。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看著沉睡的他,輕輕著他的臉頰,如人一般。
是呀好好說再見了。
我將一鍋水放在灶臺上開始燒,然后看著時間,這次的藥效至還要四個小時才能醒來。
我關好門窗,只拿走了 Angel 的骨灰,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我約了何明的后媽一起逛街,給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明。
在商場里無意地提起,何眾聲的子最近也不行了,沒孩子,只怕以后爭不過何明呀。
這個人太聰明了。
我假裝沒聽懂的敷衍著,突然湊近我耳邊,
「那天,我在草坪營看到你了,和一個男人。」
「那是你的人吧。」
「沒事,我不會告訴何明的,畢竟我也是人。」
&…&…
大腦一片空白后面的話我一句都沒聽進去,直到手機響起。
何明自殺了,鍋燒干了澆滅了火,煤氣中毒。
隔壁鄰居發現時撥打了 119,等破門而時,人早就死了。
等我趕到醫院停尸間時,何眾聲揚手就給了我一掌。
但我心里一點也不惱,因為很快就到他了。
16
何明的葬禮和當初的婚禮一樣隆重,何眾聲被妻子攙扶著幾乎直不起腰。
做戲做全套,我站在一旁也盡心竭力的扮演者好妻子。
看到警察的到來,我眼神慌,一雙手死死抓住角,心不斷強調讓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
休息時,我在殯儀館后山那里煙,何明的后媽走來時,我迅速掐滅煙頭,用手在空氣中扇去煙味。
「別裝了,你是什麼淑嗎。」
艷麗的紅指甲向我,我猶豫的給遞了一煙。
作練的吸了一口后,突然看向我像想到了什麼,然后開始大笑,笑到直不起腰蹲在地上。
「你笑什麼。」
「是你殺了何明吧。我那天打掃房子,在床底下的木板找到了你的日記。」
我神呆滯,青春期的我有寫日記的習慣,何家父子的暴行我都寫到了日記中,只不過后來卻意外丟失了,我以為是被發現沒收了,原來是掉在了床底。
我心虛的看著遠的山隘,不再出聲。
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點了點頭讓我放心。
可是人哪有那麼好心。
過段時間,發短信讓我想辦法解決掉何眾聲,他的產會給我一半。
晚上,我著手機著遠的萬家燈火,心中不到一溫暖。
口中喃喃道:
「患,是個患。不如去地獄團聚吧。」
等我絮絮叨叨講完后,警用手關節敲了敲桌面提醒我,
「我問的是,你本不會開車,是誰帶你去郊外旅游的。我們去過你說埋葬你弟弟梁超的深坑,那是你一個瘦小人能夠挖出來的?是不是你的背后還有人。」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了。
主謀就我一個。
「我們可沒問你主謀是誰,你這是不打自招嗎。」
「今天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