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潼山關距盛京有八日路程,容徽快馬加鞭,僅五日便趕到了。

可當他停在丞相府門前時,卻不敢進了。

時不知生死離別,所以安的話口便來,可如今,萬一玉真有什麼不妥,他連自己都勸不了,又哪來的底氣去寬解

正萬般躊躇時,后有人喚他,語氣里帶著驚訝和疑:&“殿下,你怎麼在這里?&”

容徽一怔,扭頭看著來人,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不是生病了?&”

玉正與別府的姑娘賞完了花,剛從轎上下來,眨著眼也有些茫然:&“早好了呀。&”說完了,想到什麼,又莞爾笑起來:&“殿下看了我給父親寫的信?&”

容徽瞬間想起&“殿下可安&”那四個字,不由有些惱:&“我看不得?&”

&“自然看得。只是殿下未看完罷,當時信差急著趕路,我未找到多余的信箋,便在背面寫了&‘現已大好,無需掛懷&’。&”說罷,玉頓了頓,眼彎了新月,&“還寫了&…&…殿下可安?&”

數月不見,殿下可安?寒暑不常,殿下各事均適,方可釋遠念。

可這話太骨,兒雖骨子里有諸多大膽,卻到底沒敢往家信上寫。

不過相比起玉這份落落大方,容徽看起來便要慫多了,消了來時的不安,漲紅了臉眼神四移:&“我、我安不安與你何干!&”

玉也不惱,只笑道:&“殿下,元宵節時我問的那個問題,你可知道答案了?&”

為何他說丑時不生氣,為何在山時偏要去回廊讀書,為何明知是謊話也還是愿意去后山,為何傷重醒來第一句話便是為他辯解,為何在宮里時明明困得不行卻還是要看書到亥時,為何他只說了一句心悅別的便要與他退婚,又為何只消一個擁抱便能讓消氣&…&…

為何呢?

的太子殿下,你如今可知了?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