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他輕笑,「我的錯。」
我的臉紅了個徹底,狠狠踹了他一腳。
事實證明,我的第六是對的。
玄明毫無預兆地暈了過去,他甚至維持不了人形。
白霖和引升趕了過來,我坐在玄明側,腦子一片空白。
白霖急得團團轉:「是不是他的脈反制又出現了?」
引升看了我一眼,點點頭道:「很早就出現了,只是君上一直在撐著。」
我急忙問他:「脈反制是什麼?」
「君上原為上古龍族,天道欽定為妖王,妖界上下皆妖王脈制,這脈雖然稀,但也霸道。它會反制君上,使君上本一直退化,直到靈力消散,君上自天地間消失。」
原來,他的本是龍。
我看著床上通漆黑的大蛇,心底一陣刺痛。
「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白霖嘆口氣:「玄明是世上最后一個龍族,妖界和九重天一直在找解決的辦法,到現在還沒有頭緒。」
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他一點點退化,直至他消失嗎?
「其實是有的。」
我猛然看向引升:「什麼辦法?」
引升看著我說:「君上可能沒有告訴過你,你不是一只普通的狐貍。」
我愣住。
「我從見你的第一面就認出來了,你是靈狐,由天地靈氣孕育而生,集氣運為一,你的心,是至寶。」
我腦子還是懵的,只是開口問他:「我的心可以救他,是嗎?」
「你想干什麼?」白霖沖我吼道,「玄明不會同意的!」
我深吸一口氣,沖引升使了個眼。
引升麻利地敲暈了白霖。
引升把白霖托了出去,還地關上了門。
我看著床上蜷著的大蛇,輕輕著它的蛇背吻道:「我說你怎麼這麼黏人,原來是早就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天。」
「你害不害怕啊?」
我手有些抖,帶著哭腔說:「我害怕,玄明。」
床上的大蛇沒有靜,我了眼淚,哽咽著說:「其實我不是只狐貍,我上輩子因為是個孩被我爸媽扔在了孤兒院門口,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還有白霖,雖然他老是欺負我,以后你替我多踹幾腳就好。」
我輕輕吻了一下他冰涼的鱗片:「玄明,你要長命百歲啊。」
我其實是個怕疼的人,手上扎了倒刺都要號半天。
剜心好像不怎麼疼,我滿是地癱倒在玄明床邊,努力地想再抬手他,可是我沒有力氣了,我的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玄明&…&…一定要長命百歲啊。
14.
我好像睡了很久,醒來時我床前站著兩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一個穿白,邋遢得不能看,一個穿黑,眼睛紅得嚇人。
我被穿黑的男人摟在了懷里,我覺到他在抖,他好像哭了,眼淚一滴滴砸在我的脖頸上。
我心底里莫名地有些難。
白男人癱倒在地上,喃喃道:「幸好有凜安幫忙,幸好同生咒有用,幸好你們倆真心相。」
我不是很懂他在說什麼。
「你們是誰啊?」我皺著眉,「我又是誰啊?」
黑男人松開我,輕輕了我的頭,他的嗓子啞得厲害,眼神卻溫得不像話,他說:「歡迎回來,我的小狐貍。」
-完-